任丘的腿,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面對的到底是個什么人,甚至他都不能肯定,這個叫陳平的他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他沒有看清楚陳平拆槍的動作,不過這槍肯定是陳平拆掉的。
除非,這世上真的有幽靈。
隨后,陳平忽然蹲下身來,手掌在地上一揮,將所有的零件全部撿起來。
等陳平站起身來的時候,陳平手里的零件,又成了一把完完整整的手槍。
陳平抬起家伙事兒,架在了任丘的腦門上。
“你喜歡玩這個?”陳平笑著問道。
任丘的腿,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這特么是什么手法?
神仙還是鬼怪。
這也太變態(tài)了點吧?
手槍在他手里,真就跟一個玩具一樣。
“來,拿著!”
讓任丘沒想到的事情又發(fā)生了。
陳平居然將家伙事兒還給了他,他的手槍,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怎么手抖得這么厲害?帕金森?”陳平笑著問道。
任丘感覺這陳平一直踩在他的臉上,一頓狂秀,秀的他頭皮發(fā)麻。
任丘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一個正常人能干得出來的事情。
“剛剛你是不是沒看清楚我怎么做到的?來來來,我給你慢動作回放一遍!标惼叫χf道。
隨后,陳平伸出手,三兩下又將手槍給拆了,零件又掉落了一地。
“看好了,玩具是這樣玩的!
陳平再一次將手槍零件全部撿起來,全部拼裝了回去,又放到了任丘的手中。
“你學(xué)廢了沒有?”陳平笑著問道。
任丘的心態(tài),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他感覺自己手里拿著的,就是一把玩具。
陳平的這一頓騷操作,將在場所有人都看傻了。
任丘的手下們,從來沒見過這種人。
開始他們見任丘掏出家伙事兒來,這陳平馬上就要跪地求饒了。
可經(jīng)過陳平一連串的操作下來,雖然現(xiàn)在槍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任丘的手里,可是他們怎么看任丘,都覺得任丘已經(jīng)徹底喪失了底氣。
光頭強他們,也是傻眼的狀態(tài),一個個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光頭強悠悠的說道:“我好像看到神仙了……”
“老板之前……好像沒有這么厲害吧?”
“確實沒有這么厲害,應(yīng)該是變強了吧……”
“也許老板一直就這么強,只是我們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呢?”
……
直播間內(nèi)。
“到底什么情況了?”
“狗哥該不會涼了吧?”
暗夜伯爵:“放屁,狗子涼不了!到底是誰掐斷的直播?趕緊給老子開起來,否則老子打斷你的豬蹄子!”
“夜總,狗哥真的涼不了嗎?”
暗夜伯爵:“你全家涼了,他都不會涼!”
……
“怎么樣啊丘爺,是不是要我給你跪一個啊?”陳平笑道。
“叮~”
任丘的手,什么東西也抓不住了,他手里的家伙事兒,掉落到了地上。
“噗通~”
任丘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徹底被陳平給擊潰了,他直接跪了下來。
“我錯了!”任丘開始哭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直播間又恢復(fù)了。
此時,直播的畫面上,所有人都看到,任丘跪在陳平面前。
“哎?恢復(fù)直播了?”
“哎?剛剛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臥槽?丘爺給狗哥跪了!”
“什么情況。课以趺礇]看明白。俊
“對啊,丘爺不是有槍嗎?怎么這就跪了啊?”
暗夜伯爵:“那就是玩具,玩具!狗子啊狗子,趕緊把他打死,算老子的!”
“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我覺得狗哥好像天下無敵了?”
“狗哥,你為什么能這么猛的啊?我怎么一點都看不明白?你為什么這么猛的?”
“狗哥把北區(qū)一霸制服了?”
……
“來來來,面對你的車跪好!标惼秸f道。
任丘的雙腿正在劇烈的顫抖,他壓根就動不了。
一腳過去,任丘被踹翻在了地上,隨后他趕緊爬了起來。
“你。”陳平指了指保興隆。
保興隆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
“去把這車大燈開起來。”陳平?jīng)]好氣的說道。
“哦!
保興隆哦了一聲,趕緊踉踉蹌蹌的跑了過去,將車大燈開了起來。
保興隆現(xiàn)在也算是看明白了,他招惹上的這個大明星,還真不是一個大明星這簡單。
他們有著絕對的人數(shù)優(yōu)勢,可是在人家面前,壓根就不管用。
這家伙,有著絕對的實力碾壓!
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陳平抓住任丘的頭發(fā),將他的腦袋對準(zhǔn)了車大燈。
“你是喜歡拿車燈照我是吧?來來來,好好的給你照個過癮,給老子把眼睛睜開!”陳平怒吼道。
保興隆看著車燈,這大燈可是經(jīng)過改裝的,光線非常強,他哪里睜得開眼來?
“老子讓你睜開眼,你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的?”陳平抬手在保興隆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保興隆眼睛只要睜開一條縫,立馬就會閉上。
面對這么強的燈光,他是真的睜不開眼啊。
這家伙的報復(fù)心理,未免也太強了吧?
他不就是剛剛拿大燈照了他一下嗎?又沒一直對著他照啊。
陳平伸手,直接將任丘的眼皮子翻了起來。
這下,任丘睜不開眼,也得睜開眼了。
無比強烈的大燈,就這么對著他的眼珠子。
任丘只感覺自己的眼睛,好像在遭受極高的高溫灼燒一般。
這種痛苦,壓根就不是皮肉上的痛苦,而是精神上的摧殘。
沒有幾秒鐘的時間,任丘就感覺自己的眼珠子都要裂開了一般,連同他的大腦,甚至每一個腦細(xì)胞,都好像在被強光照射著。他的每一個腦細(xì)胞,都好像在爆炸一般夸張。
任丘只感覺自己的腦壓已經(jīng)達(dá)到了極致,他的天靈蓋也即將要飛出來一般夸張。
這種跨越肉體的折磨,任丘這輩子絕對不想來兩次了。
任丘的眼前,現(xiàn)在只有一片光亮,而且還是他無法直視,可是又不得不直視的光亮。
這絕對是來自地獄的折磨。
這個叫陳平的,一定是來自地獄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