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皇體?”身后的鐘野和另外一位黑衣隨從不約而同地疑問道。
“嗯,此女的體質(zhì)非同常人,這是一種從上古世紀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的稀有體質(zhì),現(xiàn)如今保留的相關(guān)資料少之又少,但是可以確定的是,每一位金皇體的繼承者都是強悍無比!”此時黑袍人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渴望,一種求賢若渴的渴望。
再次回頭問道:“鐘野,你確定她無父無母嗎,這等潛力巨大的人才,在這小小韓族缺少栽培和發(fā)掘,若是有上好的資源,她絕對可以繼承我的衣缽!甚至更強!”。
聞言,鐘野也是不敢怠慢,急忙道:“我在韓族潛伏的這段時間,因為她與秦淮的瓜葛,調(diào)查過她的背景,我確定她是孤身一人!”。
聽到確認,黑袍人竟是豪邁地笑了兩聲:“哈哈,好,好!沒想到此次行動還有這般收獲,讓她繼續(xù)留在韓族簡直是辱沒了這強大的體質(zhì),若是好好培養(yǎng),日后定然會成為我的一大助力!”。
“秦淮那小畜生已經(jīng)中我一劍,即使是我自己都不可能讓他繼續(xù)活下來,而能遇到金皇體這種強悍的體質(zhì),才是最大的收獲。”黑袍人此時已經(jīng)沉浸在發(fā)現(xiàn)寶藏的喜悅之中,秦淮的事已經(jīng)全然拋于腦后。
“恭喜殿下,若是金皇體成長起來,即便是‘那位’,也無法再撼動您的地位!”兩位隨從也是抱手恭敬地道。
聽到“那位”的時候,黑袍人目光陰冷了一下,但是轉(zhuǎn)瞬即逝。隨后道:“行動結(jié)束,撤退。鐘野,我們護送她先回去,你去把她的弟弟一起接走,聽說金皇體是會同根相連,完成后,你的任務也完成了,無需再待在韓族,總部匯合!。
“遵命!”身后的兩位隨從抱拳會意。
將韓雨妃攙扶起,黑袍人便是帶著她與另外一位隨從起身穿過進來時的窟窿,隨后便是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目送黑袍人離去,鐘野轉(zhuǎn)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小巷,手掌一揮,一具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的尸體出現(xiàn)在地面上,看其面容,竟然便是鐘野戴著面皮偽裝的那位韓族高層。與此同時,手掌一揮,地上的血漬也是盡數(shù)消失不見。
做完這些,鐘野便是戴上面具朝著韓雨妃的住處趕去。
在一處虛無的空間中,一個身影緩緩浮現(xiàn)。
那身影正是被神秘力量帶走的秦淮,此時的他,腹部依舊插著那把置他于死地的長劍。
而此時的秦淮依舊雙眸緊閉,猶如一具尸體般,感受不到任何的生命氣息。但是下一刻,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在這片虛無的空間中緩緩響起。
“該醒來了!眱H僅四個字,但是每個字的響起都能夠引起這片空間的震動,猶如僅僅幾個字便能使這片空間崩塌一般。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音,已經(jīng)近乎沒有生命氣息的秦淮卻是猶如受到召喚一般,下一刻,四面八方的空間能量都以他的身體為中心,緩緩在秦淮的身體表面凝聚出一個若有若無的虛幻體。
只見幾個呼吸間,一個與秦淮本體無異的虛幻靈魂體便是凝聚而成,同時靈魂體秦淮也是緩緩睜開了雙眸。
“唔...”面前的虛幻空間尤為的刺眼,讓得剛剛睜開雙眸的秦淮難以適應,但當他想起什么時,靈魂狀態(tài)的身體猛地坐了起來,望著面前龐大得猶如海洋般的虛幻空間,大腦頓時難以反應過來。
“我...我沒死?”愣了兩秒鐘,秦淮終于是想起了一切,難以置信地望著自己虛幻的身體。
“雖然還沒徹底消亡,但是想必也快了!笨臻g之中那道極具壓迫感的蒼老聲音再次緩緩響起。
聞言,秦淮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靈魂體狀態(tài)旁邊依舊沉睡的本體,頓時被刺殺時發(fā)生的一切頓時立馬猶如電影碎片般一幕幕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同時瀕死前的那種恐懼和無奈讓得他的呼吸竟是顯得有些急促。
但是僅僅片刻,秦淮便是恢復了常態(tài),目光也從驚疑不定而變成了鎮(zhèn)定,望著無窮無盡的空間海,平靜地問道:“你是誰?為何出手救我?”。
“恩...不錯,在超出自己認知的處境之中依舊能夠安然若素,迅速調(diào)整狀態(tài),也不枉老夫千里迢迢的趕來將你救下!蹦堑郎n老的聲音此時竟是有些欣慰和滿意。
聞言,秦淮并沒有繼續(xù)追問,他知道,既然能夠出手救下他,那自然是自己還有用處,自然不用擔心此時的安危。換句話說,自己本來就已經(jīng)死亡,現(xiàn)如今還能以這種狀態(tài)存活,已經(jīng)是最大的恩惠。
“現(xiàn)如今的世界,武修之道已經(jīng)發(fā)展得博大精深,甚至滲透到了平民階級。武修之道的起點便是一,登峰造極也是一!
“化一,武魄,通玄,乾蒼,古虛,圣靈,圣尊,永恒,太一,在沒有任何修煉章法的情況下十八歲便能凝氣化一,成為化一鏡,全靠自己感悟修煉!
”如此領(lǐng)悟力本該在屬于自己的地域中綻放光芒,但是卻自甘墮落情愿淪為一個一事無成的小混混。萬事開頭難,不依賴專業(yè)的修煉章法修行難度遠比你想象的要難,秦淮,你對自己的潛力一無所知!”滄桑的聲音中竟是有著難以掩飾的惋惜。
秦淮靜靜地聽著那不知是從何處傳來的聲音,眼神之中也有著諸多感觸。他從開始武修開始,一切都只靠自己摸爬滾打,沒有任何的章法和指導,但是從來沒有人將他的年齡與實際情況結(jié)合起來而贊嘆他的天賦。
除了云姨...
那位猶如秦淮的第二個母親的女子,在每次秦淮修煉取得進步之時,她都會忍不住落淚。秦淮一直都不懂是因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他或許明白云姨那種恨自己無力的心情了。
若是秦淮只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便罷了,那樣他們這輩子也就這樣度過。但是秦淮有著他母親般的天資,但是以如今的處境和條件,卻永遠也成為不了如他母親那般高度的人。
這或許就是云姨內(nèi)心的痛楚吧。
想到這兒,秦淮的情緒也是略顯激動,有些失聲地道:“云姨...云姨,我發(fā)生的一切云姨還不知道,她一定會因為我的事痛苦不已,我...我得告訴她我還沒死!就算死,我也要最后見一面云姨!”。
“淡定,沒人說你會死。老夫來到這兒,自然不是僅僅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去告別的,況且以你現(xiàn)在的處境,讓得外界以為你身死反而更加安全。接下來,老夫說的每句話,你都認真聽好!薄
聞言,秦淮也是正襟危坐,目光堅定地盯著遠處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