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肚子餓的咕嚕嚕叫了幾聲。
凌異洲這才很不舍地放開她,“給你留了吃的,下樓吃點。”
夏林想吃,可是現(xiàn)在累得根本不想動了,太瘋狂了。
夏林:“腳有點麻……”
腳上立馬伸來一只大掌,給她輕柔地按摩著。
二十分鐘后,兩人都穿好了睡衣,面條是凌異洲從樓下直接端上來的。
夏林被他看著一口一口地吃完,幾乎要消化不良了。不過介于美食不可負,她最后還是華麗麗地忽視掉他填飽了自己的肚子。
“好吃么?”凌異洲拿開她手里的碗,順手抽了張紙巾。
夏林點頭,“黃嫂做的東西都好吃!
“大半夜的,黃嫂早睡了,不會給你煮面!绷璁愔薅ǘǖ乜粗
夏林一陣驚嚇,莫不是……莫不是,她剛剛吃掉的那一大碗面條是凌異洲大神親自煮的!
怪不得剛剛一直看著她吃,還問好不好吃。
夏林嘴巴張成O型,下意識地伸手接他手里的紙巾。
凌異洲手一躲,親了她的嘴角,“確實味道還不錯,我的手藝比你好。”
“你竟然會煮面?”夏林自動忽視掉他后面那句詆毀她廚藝的話。
“嗯,以后若是沒有飯吃,我們也至于餓死。”凌異洲調(diào)侃了幾句,手便又伸了過來。
夏林連忙縮進被子里。
“凌異洲!快睡覺!不然我跟你絕交!”她狠話說完了,安心地去睡覺。
絕交這兩個字對凌異洲還是挺靈的,上次試過,雖然后來在清閑池吃了個大虧。
果然,凌異洲晚上沒再動了。
早上。
黃嫂看著夏林,“太太今天氣色真好!
有嗎?夏林摸了摸自己臉,有種新婚燕爾不好意思的感覺。
凌異洲抱著她放在自己腿上坐下,欣賞著她果然氣色粉紅的一張臉,沉聲笑著。
“你還笑!”夏林伸手拿來一疊蛋糕,挖了滿滿一勺奶油塞他嘴里。
黃嫂說,凌異洲最討厭甜膩的東西,奶油幾乎是他的禁品,因此,他也幾乎不吃蛋糕。
夏林做完把奶油塞他嘴里的這個動作才想起來黃嫂的話。
家里早餐每次都有很多蛋糕,因為她愛吃。
一時沒想起他討厭吃,就這么隨意塞了。
就連黃嫂看了這一幕,也不由得吊著膽子。
果然,凌異洲皺了眉,被塞了滿嘴奶油,臉色立馬不好了。
“先生,就吐碟子里,我來收拾!秉S嫂立馬道。
“對不……”夏林想道歉,就像她從來不吃狗肉,有人把狗肉塞她嘴里肯定也特別難受。
然而一個對不起還沒說完,凌異洲捏著她的下巴,直接喂還給了她,最后強迫著她吞下去,還親了親她的嘴角。
“其實換個吃法,味道還可以接受!绷璁愔薜。
黃嫂已經(jīng)躲到廚房去了。
看來以后蛋糕這東西,只能多不能少。
吃完早餐,凌異洲被司機送走了,夏林伸了個懶腰。
嗯,不是嫌疑犯了,神清氣爽。
只是現(xiàn)在想起楚炎,還是會心痛。
抬頭看了看家里,突然發(fā)現(xiàn)楊童今天好像沒來。
“黃嫂,小童今天沒過來嗎?”夏林喊了一句黃嫂。
黃嫂立馬擦著手出來,“沒過來呢,這丫頭,說不定睡過頭了,昨天晚上在這里待到很晚才走!
夏林點點頭,沒再問什么。
此刻在去往龍口酒店的路上,凌異洲一臉整肅。
聞立一張撲克臉上也閃現(xiàn)了一絲找出真相的興奮感,“先生,這次對楊童的二次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她的簡歷上有一個時間斷層,其中12歲到15歲是沒有任何資料的,當時我們的人也是以為沒有資料便沒有疑點,但是現(xiàn)在看來,疑點很多!
“人呢?”凌異洲冷然。
“已經(jīng)控制在龍口酒店808號房,我會想辦法開口讓她說出一切!
凌異洲臉上頓時閃爍著一絲光芒,這光芒是為楚炎報仇,以及為夏林徹底洗清冤屈鑄就的。
推開808的房門,凌異洲站在門口長身而立,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楊童。
瘦弱的身體確實才17歲,但他現(xiàn)在便要從這具17歲的身體里得到楚炎真正死去的真相!
“誰?”楊童此刻不僅被綁著,而且眼睛也被蒙著,他無法看清楚來者是誰。
“你可以猜一猜,我是誰!绷璁愔拊陔x她有一段距離的椅子上坐下。
“凌先生?救命啊凌先生!這些人突然綁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童好害怕……”楊童突然呼救起來。
“夠了,別裝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