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南千尋的電話響了,她拿著電話出去接了起來,她剛離開客廳里,南初夏開始跺起了腳來,指著南千尋咬牙切齒不甘心的說道:
“媽,南千尋憑什么?”
“你自己的本事呢?”佘水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跟陸舊謙交往這么久了,他送你的東西呢?”
南初夏氣的要哭了,陸舊謙哪里會給自己買東西?要不是為了故意的刺激南千尋,他甚至不會愿意多看自己一眼,所謂的那些衣服,不過都是她自己掏錢買的,然后說成是他買的。
他給自己送過什么了?什么都沒有!
但是她偏偏不能說出來,當初她好不容易說服了佘水星,聯(lián)手設(shè)計了一場懷孕的好戲,把南千尋逼的離婚,現(xiàn)在如果說他對自己不好怎么怎么著,就是媽媽這邊也說不下去,畢竟她當初是信誓旦旦的說陸舊謙喜歡自己的。
南千尋不一會兒拿了快遞回來,看到快遞上洛文豪那瀟灑的字體,知道他八成是怕自己在南家被欺負,所以又給自己撐腰來了。
她拿著快遞走到了客廳里,拆開來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套迪奧高級化妝品,還有不知名的面膜一盒。
南初夏看到南千尋的快遞,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倒不是因為化妝品有多貴重,而是在乎送的人,她竟然遇見了一個會送她面膜的男人!
她連忙憋屈的搖了搖佘水星的手臂,佘水星一記刀眼,讓她成功的坐了回去,生悶氣去了。
南千尋拆完了包裝,嘆了一口氣,說:“好端端的送什么化妝品?嫌棄!”
“千尋,遇到一個會送你面膜的男人,就嫁了吧!”佘水星說的這句話倒是心里話。
現(xiàn)在南千尋跟洛文豪在一起了,不會再跟南初夏搶男人,她也不會更多的去為難她,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不少!
“萬一是個賣面膜的呢?送面膜就沒有了誠意!”南千尋微微一笑,拿著東西上樓去了。
南千尋走了之后,南初夏扯著佘水星的胳膊,都快哭了。
佘水星給了她一記刀眼,小聲的說:“她跟洛文豪好,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再也不用擔心她會跟你搶陸舊謙了!”
“媽,這樣子我多沒有面子?她不要的人我要,而且還是倒貼!”南初夏氣沖沖的說道,看到洛文豪對南千尋這么好,而自己卻熱臉卻貼人家的冷屁股,越想心里越不平衡。
“路是你自己選的,現(xiàn)在婚期也定了下來,你要是再反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媽,你上次不是還說來得及嗎?現(xiàn)在為什么又說來不及了?”南初夏抱著佘水星的胳膊說道。
“你爸快要大選了,萬一中間出現(xiàn)什么變故,會影響他的前途,更何況陸家是南川市勢力最大的家族,你爸爸有陸家為后盾,官場上順風順水,如果陸家在后面搗鬼……”
“你們的眼里只有前途前途,為什么不想想我的處境?不想想我的幸福?”南初夏懊惱低吼道。
“啪!”佘水星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說:“以前你小,不懂事,我們都可以包容你,以后你嫁到了陸家,還指望誰來包容你?脾氣還不改?”
“媽……”南初夏不可置信的捂著臉,她的媽媽竟然又打她!
佘水星打了她一巴掌之后,站起來去了書房。
“爸……”
“你媽媽說的對!”李自強也站起來離開了,南初夏頓時覺得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她怒氣騰騰的去了車庫,對著南千尋的蘭博基尼一頓拳打腳踢,還惡意的去花園里拿了一塊石子來劃傷了車子。
次日,南千尋到了車庫里看到自己的車子被劃傷,當場發(fā)飆了,立刻回到客廳里,大吼一聲:“南初夏,你給我出來!”
“怎么了這是?”佘水星刷著牙,連忙從浴室里出來,看到南千尋渾身都是怒火的站在客廳中間。
南千尋沒有理會佘水星,倒是再一次怒吼一聲:“南初夏!”
南初夏還在睡覺,聽到有人喊她,拿著枕頭把耳朵捂了起來。
“不出來是吧?既然這樣,我只能報警了!”南千尋說著毫不猶豫的拿出電話撥打了報警電話。
“警察嗎?我這里是楓林街338弄,昨天晚上我的愛車被人惡意劃傷,請速來!”南千尋的速度非常的快,根本沒有給佘水星反應(yīng)的機會。
佘水星意識到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連忙從樓上下來,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跟你無關(guān)!”南千尋面無表情的說道。
佘水星見南千尋依舊是硬骨頭的模樣,連忙朝樓上跑了上去,拍著南初夏的門,說:“初夏,快起來!”
南初夏聽到人打擾她的美夢,氣的把手里的枕頭給丟了傳,枕頭打在了化妝臺上,乒乒乓乓的傳來一陣瓶子破碎的響聲。
李自強也聽到了動靜,連忙起來,問:“怎么回事?”
“跟你無關(guān)!”南千尋見每個人都來質(zhì)問自己,心里惱火的不行。
洛總的車子價值千萬,要是維修起來不知道要花掉多少錢,南初夏竟然不知死活的對著車子下手!
“我是她的監(jiān)護人,為什么會跟我無關(guān)?”李自強不悅的說道。
“呵呵,李市長難道忘記了,南初夏小姐已經(jīng)不是未成年了,她完全有承擔法律責任的能力,如果你非要以監(jiān)護人自居,那好啊,等會兒跟警察說去!
“你……你還真報警了?”李自強一陣怒火,伸出手指頭點了點頭,卻沒有說出更過分的話來。
外面的警車響了起來,李自強連忙鉆到了書房里去,南千尋看到他裝模作樣的樣子,臉上掛起一抹嘲諷,轉(zhuǎn)身到院子里等待警察的到來。
警察那邊接到報警之后,查了一下竟然是市長家,立刻出警,不到五分鐘就趕到了現(xiàn)場。
“剛剛有人報警……”
“是我,請跟我來!”南千尋立刻帶著警察到了車庫里,警察看到市長家的停車庫了竟然停著一輛蘭博基尼,頓時瞪大了眼睛,只不過這輛蘭博基尼居然慘遭人的毒手。
上面被劃的有些慘不忍睹!
“車里有很多的監(jiān)控!”南千尋當著警察的面把監(jiān)控給播放了一遍,并且當著警察的面把監(jiān)控傳到了自己的郵箱里。
警察看著南千尋做事心思慎密,有些意外。
“我現(xiàn)在要求立刻逮捕嫌疑人!”南千尋說道。
“這,事情有些特殊,我們還是先調(diào)和,調(diào)和不成再走法律程序!”警察說道。
南千尋看了看那警察,知道他們不想得罪市長,也沒有再說什么。
警察勘查了現(xiàn)場之后,拍下了照片,跟著南千尋去了客廳里。
佘水星已經(jīng)換了衣服,還在敲南初夏的門,南初夏的屋里又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那些警察聽到那些摔東西的聲音,紛紛詫異的面面相覷,他們從來都不知道南家二小姐的脾氣竟然這么大!
南千尋冷著臉站在客廳里,看著門一眼不眨。
“南初夏,你要是再不開門,我叫開鎖師傅來!”佘水星面上尷尬極了,臉都被她給丟光了,下面好幾個警察都在哪里站著!
南初夏聽說開鎖的師傅開門,立刻坐了起來,說:“你們煩不煩?睡個覺都一直在吵吵吵,是南千尋死了嗎?你們這么吵?”
那幾個警察眼睛一瞇,這個南初夏對南千尋并不友好!
“警察已經(jīng)到家里來看,快點起來!”
“警察?”南初夏聽到警察兩個字,整個人都清醒了,昨天她一怒之下對著南千尋的車子下手,這事兒她給忘了!
不管,反正一口咬定她沒有干就對了!
她連忙換了衣服,開了門,看到南千尋和幾個警察在樓下站著,連忙換上了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
“跟我下去!”佘水星說了一句,下樓梯,南初夏只好跟著下來。
“不好意思,初夏的起床氣比較大,讓你們見笑了!”
“南初夏小姐真性情!”警察帶隊的笑了笑說道。
“坐!”佘水星招呼警察坐了下來,警察坐下來,開始切入了正題,問:
“二小姐為什么劃傷了大小姐的車?”
“你們說什么?我劃傷了她的車?開什么玩笑?我剛剛才起來,什么時候去劃她的車了?你們怎么知道不是她自己劃壞了,然后嫁禍給我?”南初夏,聽到警察的問話,情緒激動極了,立刻站了起來伸手指著南千尋。
佘水星的心里一慌,大致的知道是什么事了,她沒有想到南初夏這個不成器的竟然對著南千尋的車子動手,要不是場合不對,她肯定會反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南千尋都懶得理會她了,幸虧洛文豪機智,裝了那么多的攝像頭,要不然這一次肯定又會被她給咋呼過去。
“姐,你到底是什么居心?竟然誣賴我?警察,她誣賴我,我現(xiàn)在要告她!”南初夏伸手指著南千尋說道。
警察目瞪口呆的看著南初夏,像是看一只猴子在表演一樣。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佘水星問道。
“什么事,這么吵?”李自強從書房里走了出來,滿臉的威嚴。
“市長!”幾名警察見到李自強,連忙站了起來。
“嗯!”李自強從樓上下來,對著佘水星和南初夏一頓責怪,說:“一早上看書,你們一直吵吵鬧鬧!”
“爸,南千尋誣賴我劃傷了她的車子!”南初夏伸手指著南千尋說道。
李自強轉(zhuǎn)臉看向南千尋,問:“有這樣的事?”
南千尋的臉上似笑非笑,他李自強還要維護南初夏?那就讓他好好的維護好了!
“千尋啊,我知道你一向跟妹妹不合,陸舊謙不要你,要娶你妹妹不是我們能管得著的,我知道你心里對我們有怨恨。古人有成人之美,陸舊謙要娶你妹妹,你妹妹又恰巧喜歡舊謙,你作為姐姐不應(yīng)該成全他們嗎?做人要大氣謙和!更何況他們很快就要結(jié)婚了,你也不能用這種方法對待你的親妹妹!”李自強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定義成了爭風吃醋導(dǎo)致的家庭矛盾。
南千尋也不解釋,而是將臉扭在了一遍,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李自強是一個殺人于無形之中的人,如果沒有確著的證據(jù),這一次又會變成都是自己爭風吃醋惹的禍了。
“爸,我都說了,她一直都是個心機婊,你們還非要天天維護她,現(xiàn)在終于看出她的真面目來了吧?”
“算了,初夏,她的車子壞了,爸出錢修!你也別跟她計較了!”
“憑什么呀?又不是我們弄壞的,憑什么還要出錢修?”南初夏說的好像真的不是自己弄壞的一樣。
佘水星也以為不是南初夏弄壞的,出面說:“千尋,這一次修車的錢我們出,下不為例!”
警察被那一家三口給弄的呆若木雞,他們從來都不知道他們的市長大人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亂扣帽子。
“你們說的好像你們掏了錢就可以買到心安理得了似的!”南千尋冷冷一笑,說:“先前我要調(diào)解的時候,你們?nèi)慷佳b死,現(xiàn)在我不愿意調(diào)解,必須要走法律的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