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的各路親戚不提,就算是史明湘的父親章林峰章大廳長那邊兒的親戚當年因為他入贅的事情,差點鬧得徹底斷了來往,這次也借著史明湘大婚的機會來修復關(guān)系了,自然也不介意在這里多住幾日。
倒是警局的一幫可憐孩子,在孫大局長嫡親舅舅老馬的帶領下,吃完了午宴,便排著隊乘坐各式各樣的“雪橇”,趕回山陰市區(qū)執(zhí)勤了。這樣的大雪天,兄弟單位肯定人手緊缺,就算他們手上沒案子,也不能在山上耗著。
不過他們倒也算是樂在其中,送人的活兒都是由尚未修成人形的巨型靈獸來負責的。靈獸們奔跑在厚厚的積雪上,背上還或多或少地載著三五個人不等,卻當真是踏雪無痕。
直把一眾見多識廣的刑警喜得狼嚎一片,就算平時辦案與極樂苑多少有些接觸,可哪里有機會這樣近距離地與這些神奇的生物“玩!保
留在山上的人們收到的驚喜反倒小了不少。
看似普通的雙人標準間,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升級為單人間,但是總的說來,陳設和服務都差不多,看起來就是標準的學校招待所。
然而這場對于山陰市來說,十分罕見的大雪,還是讓眾人興奮不已。尤其山上人跡罕至,更是讓大人小孩都徹底解放了天性。
因為婚慶公司缺席,而臨時頂上的大學城原住民們,此時也可以放松休息了。
只除了負責婚宴警衛(wèi)的乾昭昭,以及“總管大廚”屠寅。
“我說你到底要在這兒盯到什么時候?這人可都快走光了!”屠寅趁著沒人,一早就變回了貓型,懶洋洋地趴在乾昭昭的腦袋上。遠遠看去,倒像是一頂皮草帽子。
“再等會兒,等送馬叔回去的小獸們回來,找?guī)字蝗槆標麄!”乾昭昭懸空坐在樹干上,一身厚厚的襖將她裹成了球。
她凍得滿臉通紅,卻仍舊目光灼灼地看著不遠處的雪地。要是仔細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那處雪地上還有幾個緩慢挪動的小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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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寅甩了甩尾巴,將她脖子上有些松開的圍巾卷卷好,才拒絕道:“不行。那幫老頭年紀本來就不小了。在雪地里凍了這么大半天,早就去掉半條命了。你再讓小獸嚇唬他們,那不是就真得弄死幾個了?”
“是他們先憋著壞,要找湘湘姐麻煩的!”乾昭昭吸了吸鼻子,忍住想打噴嚏的沖動,“這才凍了他們一會會,最多三五天就緩過勁兒了。那時候湘湘姐離復原還早呢,他們不得繼續(xù)使壞?”
“史明湘徹底復原至少得十年,你難道也想這么折騰他們十年?我看他們里面有兩個,統(tǒng)共剩下的壽元都不足十年了,你還想困著他們到死?”屠寅撇撇嘴,“到時候,他們的死可就要算在你頭上了,冤不冤啊?”
“那就這么放過他們?”
“不然呢?”屠寅苦口婆心地勸說道,“好歹他們沒在婚禮上鬧出什么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