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的院子,暮雪才有所了悟的發(fā)現陳府究竟有多大。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自己的院子分東西房和主廳,自己住主廳,東西房常年空著,只有打掃的下人偶爾進出,翠云住在離暮雪最近的一間房。出了主廳便是一院子的姹紫嫣紅,雖然面積不大,卻顯得格外富有生機,將整個院子點綴得不那么冷清。四周靠著墻壁種著墨竹,倚墻而立,顯得筆直而威嚴。在院子最前方的拐角處有一口水井,四周散落著木桶。整個院子在下人的整理下顯得井井有條,落落大方。出了自己的院子暮雪回頭看自己的門匾――雪落閣,三個大字顯得遒勁有力,覆著金箔,在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格外顯眼。
出了院子便是一條蜿蜒的小路,路邊時不時有一座花壇,四周點綴著碧綠的草坪,如公園一般。再向前走是一個四方的大花園,各種花卉爭奇斗艷,芳香四溢。沿著路走路過花壇有一方池塘,池中種滿了荷花,淡粉、深粉、還有白色,隨風搖擺,尤其是在月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婆娑多姿,嬌艷宛若少女,不經暮雪想起了朱自清《荷塘月色》中所描寫的荷花,果真有一番風韻。荷塘中部有一座假山,低頭細看水中還有一些正透氣浮游的金魚。觀此美景,暮雪心中不禁感到一種對于美的事物欣賞所帶來的柔軟,放松的感覺。于是便撐開手臂,半瞇眼看著月亮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煞是舒服。
正享受這種感覺時,忽感到一陣風襲來,本能的,暮雪迅速出手,接住了偷襲人的一掌,隨即便與敵人周旋起來。只見暮雪迅速后撤一步看清敵人,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裝,臉上蒙著布,與一般刺客無異。隨即那人便又攻來,一掌襲來,被暮雪化解后,便又一記邊腿直掃暮雪下三路,暮雪見狀急忙跳起,竟然飛了起來,未及多想,便又與黑衣人周旋起來。然而周旋半晌仍不見敵人有多余動作,仿佛并不是取暮雪性命而只是試探暮雪。漸漸地暮雪也發(fā)現了黑衣人此舉,于是便一個閃身立于荷塘假山之上。
“呦喝,這是哪位君子,竟然有這份閑心半夜逛到我陳府花園,與我習武熱身?”暮雪有些不爽的說道。
“君子倒不敢當,在下只是見陳大小姐在這等危急關頭還有閑心賞荷想必必是武藝精進,特來討教一二!焙谝氯瞬痪o不慢的答道。
看來是熟悉四大家族的人,難道是皇家之人?“你倒還有自知之明不當君子,但這梁上君子我看非你莫屬。還有,為何不敢以真實面貌切磋,難道是怕切磋失敗失了面子嗎?”暮雪同樣淡然的譏諷道。
“久聞陳大小姐沉默寡言,冷艷絕然,怎么今日雖有冷艷絕然之意,卻如此伶牙俐齒了!甭詭σ夂谝氯丝粗偕街仙碇灰u白色繡蝶抹胸裝,輕巧站立,瑩白的鵝蛋臉鑲嵌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正不爽而謹慎的看著他,淡粉的櫻桃小嘴有一絲下撇之意,背對月光周身有一圈光暈,有微風拂過,掀起白衣飄帶,如那月宮仙子,美艷而淺淡。
“既然你不敢坦誠相見,那恕不奉陪,本小姐要回去就寢了,慢走不送!闭f著便飛到岸邊往雪落閣走去。
黑衣人也未阻撓,只是看著那白色背影道“相信不久后便會再見,到時在下自然會坦誠的與陳小姐切磋一番!庇谑潜阋荒_踏于假山之上一會便不見蹤影。
暮雪回頭望去,只見黑衣人已經離去便松了一口氣,心里正擔憂他還要糾纏不休。
可是他如此擅闖陳府,怎會不驚擾侍衛(wèi)呢?四周不是應該還潛伏著暗皇的人嗎?怎么會任由人離去?伴隨著一連串的疑問暮雪已經走入自己的房間。
突然,暮雪如被電擊,等下!我剛剛好像沒有出事,好像還飛了起來,還與黑衣人過了招,這么說,這么說,我竟然是會武功的!尼瑪,會武功!沒吃練功的苦,也沒經歷練功的繁瑣竟然就會武功,怎能不讓人欣喜。此刻,暮雪正處于欣喜之中!澳蠊,本小姐會武功。 币宦曢L嘯,翠云應聲而來。
“小姐,怎么了?”翠云揉揉犯困的眼睛,盯著正在傻笑的自家小姐看了半天,驀地伸手探上暮雪的額頭,“沒發(fā)燒啊,小姐,你沒事吧?”崔允有些緊張地問道。
“額,?”聽到翠云的聲音,暮雪才清醒過來。
“翠云,”眨著亮晶晶的眼眸看著翠云,“我會武功!”
翠云聽后并無什么特別反應,“奴婢知道啊,小姐。”翠云有些奇怪的看著暮雪,隨即想起暮雪失憶了。“天哪,小姐,你不會連武功都給忘了吧!”翠云有些吃驚地盯著暮雪。
“好像沒有,剛剛還跟人打架了。”暮雪仍處于欣喜之中。
“呼――那就好,要不小姐這十幾年的功夫就白練了。”翠云長嘆一口氣說道。
“額,你不奇怪我跟誰打架嗎?”暮雪很是無語的問道。偌大的陳府,小姐被襲擊,難道不應該震驚嗎。
“這個,只要小姐沒有受傷,就不算什么。”翠云輕松地說道。
尼瑪…暮雪嘴角有些抽搐,什么叫只要我沒有受傷就不算什么,“那萬一我直接被殺了呢?”
“這個不存在,小姐可是陳家繼承人,這點本事沒有,是――不可能的!十幾年不是白訓練的。”翠云一臉自豪的說道。
暮雪有些郁悶…“可是你家小姐我失憶了啊!”
“小姐剛剛不是還說武功沒忘記嗎!那就沒關系。 贝湓评^續(xù)Happy的道。
暮雪只能抽了抽嘴角,轉身向臥室走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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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吉島…有木有看…覺得好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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