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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三級pian 回衙門的路上彭開懷問師爺你

    回衙門的路上!

    彭開懷問師爺。

    “你說顧氏她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早知道換個大腿抱?”

    師爺?shù)溃白置娴囊馑。誰叫大人你拿了人家好處,不干活。顧娘子也沒說錯,大人這條大腿不靠譜!

    彭開懷氣結(jié),“施源,你是我的師爺,怎么老幫著顧氏說話?”

    “我是幫理不幫親!人顧娘子又不止大人一條大腿抱。京城的那位小霸王,后臺不比你硬?”

    施源,吧咂嘴,回味著方才面條的味道。

    “真是沒想到,顧娘子的廚藝這么好!以后我的天天上她家面攤吃面!

    “顧氏的廚藝確實不錯,和一品居的手藝不相上下。”

    彭開懷不想承認(rèn)顧子檸家面攤的,奈何確實好吃,讓人回味無窮。

    背著手走了幾步,彭開懷問道,“聽說顧氏家的老四要請你中午在一品居吃飯?”

    師爺沒否認(rèn)!

    “最近衙門案子多,還缺以后書吏,種子的事和他有些接觸,發(fā)現(xiàn)這孩子思維敏捷,寫得一手好字。想好好考察一下他,也算是還顧娘子一份人情。”

    “書吏啊……”

    書吏是衙門專門記錄案宗的。

    彭開懷頓了一下腳步想了想,“嗯!也不是不行!”

    他摸了摸嘴角后又道,“既然是考察,中午本官和你一道!

    “……”施源。

    有大人您這樣明目張膽蹭飯的嗎?

    下午顧子檸帶著宮千凜在院子里打拳。

    她現(xiàn)在是,早上負(fù)重跑圈,增強(qiáng)體力,中午在院子里練拳,練身手,晚上在房間里練瑜伽,拉伸筋骨。

    可以說為了回到最好的狀態(tài),她玩命了。

    特別是今天被人指著鼻子罵丑八怪,她雖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多多少少還是介意的。

    宮千諾坐在臺階上,雙手捧著腦袋看著院子里練拳的兩人,唉聲嘆氣!

    就連宮千毓什么時候坐在他身邊都不知道。

    學(xué)院里今天是沐休日,因中午要請衙門的師爺吃飯,怕沒時間將今天的書籍抄完,上午他去了學(xué)院。

    回來時才聽路人說了面攤發(fā)生的事。

    宮千毓輕輕的坐在弟弟身邊。

    “看小七愁眉不展,是有心事?”

    宮千諾外過頭,瞄了一眼身旁的四哥,嘆氣道,“大嫂和六哥都練了一個多時辰了。”

    看著一大一小兩人在院子里揮汗如雨,宮千毓沒有再說話。

    直到宮千凜到了要下黃鱔的時間,他們才停了下來。

    顧子檸回房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在院子里劈柴。

    宮千毓從廚房走了出來!

    “和他們談得怎么樣?”顧子檸問。

    說話間一斧子劈下,她面前的柴火劈成了兩半。

    宮千毓幫忙搬運(yùn)著柴火道,“今天吃飯知府大人也來了!他看到圖案的第一眼便認(rèn)出,是二皇子府上的獨(dú)有的印記!

    就像她那個時代,每個企業(yè)或者家族都有他們獨(dú)立的logo,在這個時代,獨(dú)有的圖案更是身份的象征。

    顧子檸不足為奇!

    “然后?霍傾歌可是說了如意樓幕后的主人?”

    宮千毓點點頭,“聽彭大人說圖案是二皇子府上的,霍公子立馬表示,如意樓后背的主子是當(dāng)朝的五皇子!

    “……?”顧子檸。

    “五皇子?”

    顧子檸劈柴的動作頓了一下。

    宮千毓接著道,“據(jù)彭大人說,五皇子是皇后所出的嫡子,也是在太子死后最后機(jī)會坐上那個位置的人。”

    “只是……”

    宮千毓停頓了一下。

    顧子檸,“……?”

    “只是什么?”

    “聽彭大人說,相思樓兵器庫的事,是二皇子所為已經(jīng)板上釘釘了,五皇子為什么還要來這么一出?讓如意樓的掌柜監(jiān)視霍公子,又是為何?”

    宮千毓一直都想不通這個問題。

    “要說監(jiān)視,為什么要監(jiān)視霍公子呢?還是在他發(fā)現(xiàn)刻有圖案的兵器后?”

    宮千毓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顧子檸聽了嘴角上勾,露出一絲不屑一顧的笑容。

    提示道,“如果說相思樓里發(fā)現(xiàn)的兵器不是二皇子的呢?”

    不是二皇子?

    宮千毓清冷的眸子盯著顧子檸看了一眼,隨即一個想法在腦子里出現(xiàn)。

    不確定的問道,“不是二皇子?五皇子為什么要陷害他?”

    顧子檸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又劈了幾根柴火,在地上畫了幾個圈,將柴火擺在相應(yīng)的位置上。

    宮千毓看著地上的柴火,眸子中閃過疑惑。

    顧子檸出言道:“如果說相思樓里兵器不是二皇子的,如意樓掌柜的又是五皇子的人,在這場博弈中,你認(rèn)為誰會獲利最大?”

    說著她將木柴隨意的波動幾下。

    接著道,“我們把這些木柴比作想問鼎那個位置的人。在他們眼中誰才是他們的眼中釘?誰才是最該被他們除去的人?”

    宮千毓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是說,有人想一石二鳥,除掉二皇子的同時,又可借助霍公子爹娘的勢力,將五皇子拉下水!

    不愧是以后權(quán)傾朝野的男人,這般年紀(jì)就有如此敏銳的思維。

    顧子檸拍了拍手站起身。

    “不管他們誰陷害誰,誰拉誰下水,我們只要知道你三哥不會有危險就是了!

    至于,那個想要除去他們的人,過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會出手了。

    兵器庫的事二皇子為他頂包,只要二皇子人頭落地,他的危險一解除,他們就危險了。

    說完,顧子檸撿起地上的柴火抱進(jìn)廚房。

    日子一天天的過著!

    隨著馬上六月的到來,天氣越來越熱。

    面攤經(jīng)過有人鬧事的這么一出,生意是越來越好了。

    這一日,顧子檸他們剛收攤回來,霍傾歌帶著一品居的幾個廚師等在了家門口。

    “霍傾歌,你的一品居今天不打算開張了?全部的廚師都在這里?”

    顧子檸邊開門,邊吐槽。

    見被顧子檸訓(xùn)斥,霍傾歌面色不悅的瞪了幾眼跟在她身后的廚師。

    秘密培訓(xùn)的二十四個廚師,一個不少的全都在這。

    “都說不要全部跟著來,你們一個個都不聽,你們有沒有把我這個老板放在眼里?”

    霍傾歌嘴里說著責(zé)備的話,眼神卻偷偷看向顧子檸。

    討好道,“子檸,你別生氣!我已經(jīng)說他們了!

    在我這玩套路呢?

    顧子檸瞥了一眼霍傾歌,伸手推開他靠近的臉。

    陰森森的道,“你要不想被大,就離我遠(yuǎn)點!不知道很熱嗎?說吧!為什么要把全部的廚師帶來?”

    說完,她又警告的道,“別給我說他們自己要求來的?我自己教出來的人,我比你清楚他們的職業(yè)操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