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演員,我從沒像此刻這樣厭惡狗仔隊。
這些人,為了搶新聞,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什么地方都敢闖。
可他們有什么資格踐踏我的生活?
所有人都被我的咆哮鎮(zhèn)住,我這才放緩語氣,因為我想到了護士跟我說過的話,我不能動怒,那樣會破壞寶寶生長的土壤。
“你們不就是想知道孩子到底是不是夜擎琛的嗎?”我銳利的目光一一掃過所有人,“兩個月之后,我會抽羊水做dna鑒定,你們很快能知道真相。這里是病人休息的地方,現(xiàn)在,請你們出去。”
剛好醫(yī)院的保安趕來,把那幫還想問問題的狗仔隊趕了出去。
這就是我的第一步,我可以因為愛夜擎琛而讓自己名譽受損,卻不能忍受他們侮辱我的孩子,我要反擊。
溫曦不是散播謠言說孩子不是夜擎琛的嗎?
夜擎琛不也懷疑孩子不是他的嗎?
等我把實打?qū)嵉蔫b定報告甩到他們面前,看他們什么表情!
身體感覺好多了的時候,我走出病房,去找夜擎琛,我準備當著溫曦的面宣布我的決定,這是我對溫曦下的挑戰(zhàn)書。
我,方韻心,要為肚子里的寶寶而戰(zhàn)!
在病房門口,我就聽見溫曦嬌聲嬌氣的嗓音,“琛哥哥,要不,你就再等一等吧,萬一真是你的孩子呢?”
我頓住腳步,我要聽聽夜擎琛會怎么說?
“傻孩子,就算真是擎琛的孩子,也得離婚。你想啊,那個女人結婚才一年,就傳出這樣的負面消息,一輩子那么長,誰能保證她不會再次犯錯?到時夜家的顏面往哪里擱?”
說話的似乎是溫世雄,苦口婆心,好似他多夜擎琛考慮。
我暗暗呸了一聲,不愧是父女,說話都一樣的假情假意。
“那……要不,琛哥哥再考慮考慮?”
我透過門縫看見溫曦拉住了夜擎琛的手,嘴上說讓他考慮,手不停地搖啊搖,可見內(nèi)心是怎樣的焦急。
夜擎琛鎖著濃眉,沒說話。
我在門外都快等得不耐煩了,何況病房里的父女。
溫世雄急吼吼地接過話頭,“還考慮什么啊,媒體都牟足了勁兒等著獵取驚天丑聞,你們要是趁現(xiàn)在離了,就算兩個月后鑒定結果顯示那孩子不是擎琛你的,大家也只當是小明星的花邊一笑了之。如果你們還保持著婚姻關系,夜氏的聲譽必定會受到嚴重的打擊,到時候還會影響股價……”
“別說了?!睖仃夭毁澩仄硿厥佬垡谎?,裝出賢妻良母的樣子,“琛哥哥管理夜氏那么多年,肯定會有最妥善的選擇?!?br/>
砰,我踹開了病房的門。
六只眼睛刷地一下轉(zhuǎn)向我,三人臉上的神情各異。
我昂首闊步走到夜擎琛面前,鄭重地啟口,“夜擎琛,你給我聽好了,不管鑒定結果如何,我是你的妻子,還是個孕婦,就算你上法院,法官也不會判我們離婚?!?br/>
“方姐姐,你這是打定主意要害死琛哥哥嗎?”溫曦小聲質(zhì)問。
我暗暗冷笑,終于憋不住了吧,怎么不干脆撲上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是啦,她不敢!
我才是夜擎琛法律上的妻子,她,溫曦,只能是個處心積慮想要扳倒我的小三。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夜擎琛面前裝腔作勢,博取夜擎琛的同情。
不過,我嚴重懷疑,一個腳踏n只船的賤女人究竟還能裝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