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怎么辦?”鼓勁明首先打破沉默,眾人都是撓耳抓腮,這個問題的答案誰又不想知道呢。我仰著頭望向一顆大樹的頂端,也是絞盡腦汁。
“龍隊明知道山里有啞彈,還讓我們翻這座山,為什么?”說話的是毒鏢(郝亮),“還有,下午6點之前翻越這座山很難嗎?不難!那又為什么給我們這么多時間?”
眾人都受郝亮的幾句話生出啟發(fā),議論紛紛,開始各抒己見。飛鏢接過話茬說道:“是不想讓我們偷懶?”
毒鏢點點頭,道:“不錯,你們看那里!表樦种阜较蛴幸粭l深深的山澗,“如果我們從那條山溝,我想很快就可以翻過這座山,起碼可以節(jié)省兩個多小時。但是我們不能,因為去往山溝的路上會有啞彈,山溝里有沒有也是不確定,所以我們得從最高處翻過去!倍剧S又伸出手臂指了指山頂。山頂距離我們還很遠,即使是我全力以赴,沒有三個小時也是到不了的。
“可是這條路最遠!毙∶烂媛缎┰S難色,估計是擔心自己不能準時翻過。
“但這也是最安全的一條路!倍剧S說完,環(huán)視著其他人,好像在詢問是否有人愿意同他組隊前行。
飛鏢往毒鏢身旁站了站,眼神掃過所有人,說道:“我信我兄弟的!”
一點紅收拾好狙擊槍,卻是扭頭看向我。我想了想,開口道:“誰帶了紙和筆?你們等我一下!
小美從彈藥包里快速的取出紙和筆,又送到我跟前。我接過后對她點了點頭,從腰間取出兩把虎牙軍刀,一手反握一把,一刀一刀刺進樹干,緩慢的攀爬而上。
這棵樹很粗很高,樹干上被火燒過,光禿禿的。攀爬到大概十多米高,我雙腿盤緊樹干,取出望遠鏡四周看了看,然后把所能觀察到的地形在紙上畫下來。
上樹很慢,下樹時軍刀插入樹干不要太深,一咕溜就劃了下來。
我半蹲著拿出繪好的圖紙給大家講解道:“這一條道直到半山腰都是枯木林,應(yīng)該是受到轟炸的緣故。還有這一片也是,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往南大約一公里,那邊是灌木林,長勢非常好,我估計不會再有啞彈……”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聽你的?”毒鏢不等我說完,直接打斷道:“那這一公里怎么辦?萬一再遇上啞彈爆炸,大家可都得死!”
我抬頭看向毒鏢,見他眼神中卻充滿著敵意,實在想不明白,我與他從昨晚到現(xiàn)在好像也沒有過什么交集。
我站起身,迎上他的目光,說道:“我們可以兵分兩路!”
“好!”毒鏢一口同意,還踏前一步接著說道:“我們還可以比比誰更快!”
飛鏢走過來,扯了扯毒鏢,對他眼神示,又回頭沖我笑笑。眾人都感受到言語中一些火藥味,也都沒好插嘴,畢竟我們都還不是很熟悉彼此。
我可不是什么軟柿子,把軍刀重新插回腰間,抬頭道:“誰愿意跟我走?”
榔頭(張揚)小跑兩步站到我身邊,燦爛的笑道:“我!”
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懷疑他到底有沒有經(jīng)過大腦思考,就直接選擇了我。接著一點紅也是走到我身邊,看了看我,并沒有說話,不過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鼓勁明原本是朝我走來,又突然停下腳步,看了看一點紅,嘴間有著抽搐想要說話,卻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走了過來。
我觀察著其他人,見他們半晌沒作反應(yīng),同時毒鏢又趾高氣昂望著我,心里也是懂了。我把繪制的地形圖折疊好,走到小美跟前遞給她,說道:“謝謝你的紙和筆!”
小美張了張嘴,沒等她開口,我就轉(zhuǎn)身走開。榔頭、一點紅,還有鼓勁明都跟在我身后也出發(fā)了。
鼓勁明還回頭喊道:“大家都要注意安全,我們山那邊見!”其他人則零零散散的回了幾句。
我內(nèi)心里也是希望他們可以安全的準時通過,不過卻頭也不回的走著。遠處還傳來毒鏢的聲音,“大家不要分散,長蛇隊形前進,注意保持距離!”
我笑了笑,心想這小子其實還可以,可為什么要和我較勁,因為我太帥嗎?想到這里,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自從來到這個社會,我都學(xué)了些什么?以前我可從來不注重外表這些沒用的東西。
“大高個!我問你!”走了一小段,一點紅突然喝道:“剛才你為什么看到我,突然停了一下?”
鼓勁明麻溜的回道:“你說那個啞彈不會爆炸,我信了,結(jié)果呢?”
一點紅尷尬的笑笑,小聲嘀咕道:“不都是瞎猜的嘛……”
榔頭見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在一旁樂得直笑,走近我說道:“兄弟,我這么叫你沒問題吧?”
我笑了笑,回道:“當然沒問題,以后大家都是隊友,都是兄弟!
榔頭聽了笑得那個燦爛,又問道:“這一公里,我們是不是就這樣慢慢的走著?”
“嗯!蔽尹c點頭,“即使我們花上兩個小時走出這一公里,也是劃算的,等進了灌木林,就可以一路狂奔了!
榔頭聽了點點頭,我想了想,問道:“你為什么選擇我?”
榔頭臉上一紅,顯得有些扭扭捏捏,說道:“說了實話,你別笑話我。我就是想跟你拉近點關(guān)系,好跟你學(xué)幾手!
我仰頭大笑,心想算你小子有眼光,問道:“是打龍隊嗎?”
榔頭連連擺手,表情嚴肅的說道:“就是學(xué)本事,不是為了打龍隊!
我們四人慢悠悠的,一路注意著腳下,一公里枯木林走了整整80分鐘,眼前開始一片綠意盎然。天然的草皮,伴生出許多的苔蘚類植物,隨處可見藤蔓上掛滿野生的漿果。
“中午飯有著落了!”一點紅一聲驚呼,跑過來一拍我肩膀,“沒看錯你!”
瞧著一點紅就要去采摘野果,鼓勁明連忙上前阻止,調(diào)教道:“有點常識好不好?你知道能不能吃?”
一點紅被問得啞口無言,愣了一會,反問道:“你知道嗎?”
鼓勁明擺出一副我當然知道的表情,回道:“我當然也不知道,我又不是生物學(xué)家!”
“切!”一點紅一擺手。
鼓勁明急急的解釋道:“我還沒說完呢,這種我不認識,但那種我認識,這是沙棘果!”說完還摘下兩顆放到嘴里嚼起來,看他的表情好像很美味的樣子。
5點鐘起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9點鐘,身上的衣服差不多也快風干,不餓那是不可能的。我們也摘了幾顆,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果汁甘甜可口。
“跟你們說,這在我的家鄉(xiāng),是拉到大街上去賣的!惫膭琶鞯靡獾恼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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