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華殿十分奢華,堪比皇后的寢殿,各種名家字畫便不必說,金銀琉璃更是少不了,就連婢女的身上都帶著金銀。
外頭的宮女踩著小碎步從外頭走了進(jìn)來。
“稟貴妃娘娘,皇后已移步至殿外,還請娘娘出去接駕!
蕭貴妃動作微有凝滯,微微瞇著眼睛,楚晴可是從來都沒來過重華殿:“呵,見我懷有身孕便耐不住性子急忙前來了?”
“娘娘,皇后鳳儀,不容怠慢。
蕭貴妃神色沒有絲毫恭敬,只冷冷的瞥著:“既然她來了,那就讓她在外頭等著,什么時候等我想見她了再去見她就是了!
底下的宮女站在原地躊躇不定左右為難。
“糊涂東西,告訴皇后本宮難受著!笔捹F妃嗔怒道。
宮女連忙頭如搗蒜,出去了之后對皇后說道:“回稟皇后娘娘,我們娘娘近日因為懷了龍嗣,故而身體不適,現(xiàn)下正難受著,還請皇后娘娘先回去吧,等我們娘娘身體好些了,自然會前去拜會的!
楚晴哪里能不明白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但是她卻并沒有說什么。
“既然如此,那本宮現(xiàn)在在這里等上一等也無妨。去給本宮拿個椅子過來!
楚晴冷然說道。
已然深秋,冷風(fēng)嗖嗖的吹,楚晴挺直了腰背,端坐在那里。
南平見此連忙給楚晴披上了一件衣裳,楚晴伸手擋了回去:“不必!
等了一個時辰之后,重華殿里頭依舊沒有什么動作。
“她還在外頭等?”蕭貴妃吃飽喝足了之后,問道。
“是的娘娘!
蕭貴妃揮了揮手:“罷了,你去請皇后進(jìn)來吧!
本來她想要繼續(xù)刁難她的,但是想了想肚子里的孩子,她還是想要給肚子里的孩子積些福報的。
楚晴進(jìn)來的時候手指尖都已經(jīng)是冰涼的了。但是她卻并沒有生氣。
蕭貴妃依舊斜靠在那里,看到楚晴平靜的臉色的時候,她頓時覺得沒有意思:“好沒趣,原來皇后娘娘根本不會生氣!
“你們都下去吧,沒有本宮的吩咐,任何人,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許進(jìn)來!
宮女們偷偷地看了蕭貴妃一眼,蕭貴妃微微地瞇著眼睛,仰著下巴,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瞥著楚晴,后還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宮女們連忙下去。
“不知道皇后娘娘有何指教?”
“你懷孕了,你知道么?”
蕭貴妃好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一樣:“我自己懷孕了我能不知道嗎?”
“給你看樣?xùn)|西!
說著楚晴將香料拿了出來。
蕭貴妃看著:“這不是前些時間陛下讓人送過來的香料么,近日,倒是很少見了,不過本宮倒是覺得這個味道是極好的。”
楚晴冷笑:“你覺得這味道極好?”
這時候石太醫(yī)上前說道:“這香料里頭有麝香的成分,陛下,不想后宮有孩子!
“放肆,全然是一派胡言!笔捹F妃馬上讓他住口。她轉(zhuǎn)頭又對楚晴說道:“你又想要耍什么花樣?
你到底想要-”
蕭貴妃越說越生氣,臉色也不是很好,揚(yáng)起手來就要打人,卻被楚晴一把握住了手腕處。
楚晴死死的握著她的手腕,一步一步往前走,直到蕭貴妃退無可退,她的語氣十分不善。
“我想害你的孩子?你以為,若不是我讓人把那香料拿出去,你以為你能夠懷孕?現(xiàn)在開始,你要是想要保護(hù)住你的孩子,從現(xiàn)在開始就必須聽我的。”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你只管去陛下那里鬧,陛下已經(jīng)對蕭家起了戒心,若是鬧開了,不僅僅是你肚子里的孩子,就連整個蕭家都會有危險!
說完之后她便松開了蕭貴妃。
蕭貴妃一向自視甚高,怎么會相信她的話。
可是她的話,終究在蕭貴妃的心里留下了一個疑惑的影子。
楚晴從里頭走出來的時候差點(diǎn)沒有氣死。
“南平,悄悄的去看著蕭貴妃!
楚晴說完之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她該說的已經(jīng)說了,若是蕭貴妃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蕭家死不足惜,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實(shí)在是...
“皇后娘娘,那蕭貴妃的孩子終究不是娘娘你的,您為何不和陛下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呢?”
南平忍不住問道。
“你以為本宮不想嗎?這種事情不能夠強(qiáng)求的,陛下鮮少來我這里,加上上次沒了孩子之后本宮的身體便不好了!
說到這里的時候楚晴的情緒也并不是很好,南平忙安撫:“娘娘別傷心了,都是奴婢不好讓娘娘不開心了!
“算了,你何罪之有,走吧我們回去吧!
楚晴走后,蕭貴妃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調(diào)查那香料的具體成分。
可手底下的人調(diào)查出來之后果然同楚晴說的一模一樣。
蕭貴妃的心中恐慌不已,按照楚晴所說,陛下并不想要這個孩子,那她到底...
她連忙去找了楚晴,楚晴就知道她一定會想的明白這件事。
“你現(xiàn)在能夠想清楚那就是最好的了,你沒有選擇去蕭家,而是先來我這里,也算是保全了你們蕭家上下。”
現(xiàn)在蕭貴妃便不會再對她的話產(chǎn)生懷疑:“你說,我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樣才能夠保全我孩子的命?”
“很簡單,外頭的事情你不需要太多,更加無需操心,你只要不見陛下,陛下自然不知道你的身體狀況。
至于安胎藥,陛下送過來的你一點(diǎn)也不要喝,我會專門讓人給你送。
你現(xiàn)在就住在我這里,你不見陛下,陛下也不會見你,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去處理便是了!
楚晴侃侃而談。
蕭貴妃問:“你真的這么好心幫我?”
“我不是幫你,我是為了陛下的孩子,你最好這段時間乖乖的,要不然的話,你的家族都會被你連累。”
蕭貴妃成功被她的話嚇到了,本來就是個色厲內(nèi)荏的。
楚晴從那之后便將她日日拘在中宮中,對于外界的事情也蕭貴妃也是不清不楚的,對于姚馳想要見面的想法,她也是拒之不見。
……
而宗澤帶著楚嬌一同去了那個他之前做好標(biāo)記的山丘。
楚嬌一路上都十分小心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到了之后就直接連窩端了。
直接將這群人給關(guān)起來了。
“這群人好生看管著,然后附近方圓十里的位置都要好好的搜查,以免有漏網(wǎng)之魚!
楚嬌回來之后,這么多的士兵失而復(fù)得,而秦邵也和青寒談好了條件,將解藥帶了回來。
士兵們得到了解藥,身體上也漸漸的好轉(zhuǎn)了起來。
“這一次,你立功很大,朕想著賞你些什么,你說吧,你想要什么?”
姚馳十分的高興,這次的事情能夠圓滿的解決,他功不可沒。
宗澤跪在地上,身上的傷尚且沒有好,聽到姚馳的話后,他的心里起了許多的波瀾:“臣沒有所想,只要能夠幫助陛下,那就是臣的福氣!
“你不必如此謙虛,這件事情你功不可沒。
你是朕非要賞之人不可。”
姚馳微微彎著眉眼,身穿一身明黃色的袍子,儼然一副明君的樣子。
“那,臣現(xiàn)在最大的愿望便是,能夠上陣殺敵報效祖國!
宗澤在心里頭默念了一萬遍王妃的名字,但是他卻控制住了自己的想法。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士兵,怎么配在她的身邊。
若是上陣殺敵,或許有一天能夠讓她側(cè)目一眼也說不定。
“好。既然你有這份心,你便去邊境磨煉吧。
朕不會馬上交給你邊境的軍權(quán),看你表現(xiàn)。”
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姚馳同意了。
宗澤連忙磕頭謝恩。
拜別了秦王妃,宗澤依依不舍卻又懷揣著希望去了邊境。
楚嬌也安心了下來,秦邵的人在皇城內(nèi)竟然查到了千鬼的蹤跡。
“你放心,我之前跟駱敏通過信,只要一有消息她馬上就會通知我的!
楚嬌安撫著秦邵。
秦邵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心中仍然焦慮,這種感覺是莫名其妙的。
“啟稟王爺,王妃,李朝的皇帝來了,還帶著昭陽公主!
在看昭陽的時候,昭陽的身邊已經(jīng)多了一個小小的女娃娃了。
楚嬌一見便愛不釋手,抱在懷里,看著女娃娃眼睛大的跟個瓷娃娃一樣,肌膚白里透紅,她一直看著楚嬌。
“她叫什么名字?似乎,還不會說話?怎么帶著小孩子舟車勞頓?”
楚嬌動作輕柔的將她抱在懷里然后輕輕的晃動。
“她還不到兩歲呢,名字還沒取,小名叫陽陽,主要是小孩子現(xiàn)在離開不了我們兩個,離開我們誰就哭的厲害!
昭陽有些無奈的說道,可是那眼睛里頭的笑意和幸福卻是怎么也隱藏不住的。
楚嬌逗了逗女娃娃,陽陽竟然咯咯的笑了出來。
楚嬌的面上也染上了笑意,沒想到小孩子這么可愛。
秦邵和幾個男人看著她對孩子這么熱忱的模樣,都多少能夠理解楚嬌的感覺。
而秦邵更多的是愧疚。
“這么可愛的女娃娃,你們可要多呆幾天!
楚嬌抬眸,發(fā)現(xiàn)幾個人的目光都在自己的身上,她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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