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我最近是不是吃得有點多,越來越胖了,你看,你肚子都挺起來了。”魏先知嫌棄的說。
“怎么,你嫌棄我了是么?”姚尚思故意岔開話題,不正面回答說。
“不是嫌棄,我只是想說,我們瘦點,是不是更好看呢!你看看你以前的身材多好。”魏先知一本正經(jīng)的說。
“你這不是還是嫌棄么?哼!”姚尚思撇過臉不去看魏先知說,心里卻在暗罵!拔合戎氵@個傻子,你從來沒看過女人懷孕么?這都不知道,怪不得你孤家寡人一個,沒人理你。”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嗨,不說了,我們換個話題!蔽合戎獙擂蔚恼f,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換什么話題,現(xiàn)在是要說減肥藥么?我可不吃啊,你是想讓我拉死是么?”姚尚思繼續(xù)挑逗的說。
“沒有,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我們公司的未來規(guī)劃,是不是應該再擴展一點!蔽合戎嶙h道。
“還擴展?新式瓷器、珠寶還不夠么?你還開辟什么領域?”姚尚思不解的說,覺得魏先知胃口太大了。
一個公司的發(fā)展,當然是要靠他的主打產(chǎn)業(yè),這樣平白無奇的擴展出那么多產(chǎn)業(yè)出來,哪個是主,哪個是次,怎么分得出來呢?這樣胡亂的經(jīng)營,只會打亂公司原有的規(guī)劃,失去了最前沿的競爭力。
“我覺得我們的平民瓷器還不夠豐富,我們應該繼續(xù)擴展我們的平民瓷器市場,讓更多的人能買得起我們的瓷器。”魏先知憧憬的說。
“平民瓷器我們不是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么?你還想做怎樣的擴展?”姚尚思不解的問,不知道魏先知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我想做瓷磚,進發(fā)裝修市場!蔽合戎竽懙恼f。
“什么?瓷磚?裝修市場。你是瘋了嗎?從瓷器跳到瓷磚,你是要把我的企業(yè)往臭水溝里帶。窟@也太低檔了。”姚尚思驚訝的說,覺得魏先知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瓷磚怎么就低檔了,裝飾別人的新家,不是跟瓷器裝飾新家一樣的功能么?”魏先知不解的說,覺得姚尚思把瓷器的定義定地太高尚了一點。
“那是被人踩在地下的地磚,怎能跟我這擺在顯眼位置供人欣賞的藝術品相提并論!币ι兴急梢牡恼f,覺得魏先知是越活越?jīng)]品位了。
“我們也可以做墻磚嗎,貼在廚房,貼在衛(wèi)生間多么好看。”魏先知洋洋得意的說。
“你還要做廁磚,真惡心。你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惡俗了!币ι兴急梢牡目戳宋合戎谎郏X得他又變成了以前那個臭算命的。
“這怎么成惡俗了,這也是藝術。如果能把瓷磚做成像藝術品一樣精美,我們一定會再次一炮而紅的!蔽合戎孕艥M滿的說。
“你就拉倒吧!不做,掉檔次。”姚尚思一口回絕了魏先知的想法,讓魏先知十分氣憤。
只見魏先知又氣呼呼的走出姚尚思辦公室,一個人來到樓下咖啡廳喝咖啡。
姚尚思看著他走出去的背影,也不生氣。只是摸著自己的肚子,沖著肚里的寶寶說。“我們不像爸爸一樣那么low,我們不做瓷磚啊,我們要做高檔藝術品,享譽世界!
魏先知一個人坐在咖啡廳里連喝了五杯咖啡也不解氣,越想越生氣。
“她怎么就不理解我呢?現(xiàn)在我們就應該趁著平民瓷器火爆,再次推出更火爆的,更勁爆的裝修瓷磚,才能顯得我們別具一格,不懼匠心嗎!她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魏先知一個人坐在咖啡廳喃喃自語,這時向耀宏走了進來。一眼看到魏先知,不禁就激動的沖過來,拍了魏先知的肩膀一下,把魏先知給嚇了一跳。
“兄弟,你可以!把老總肚子都搞大了,廢了不少事吧!”
向耀宏唐突的一句話,把魏先知給吃了一驚,他半天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疑惑的問。
“你在說什么,什么搞大了,沒有的事!”魏先知還以為是他和靳珀安那晚的事東窗事發(fā)了,不禁十分緊張。
“你還不承認,我們都看到了,姚總的肚子,少說也有五個月了。老實交代,你馬上要當爸爸了,激不激動,興不興奮?”向耀宏挑逗的說,這才讓魏先知緩過神來。
“五個月了?真的么?”魏先知激動的一把抓住向耀宏的手說。
“怎么?你不知道啊?那這事有點懸!毕蛞昕吹轿合戎绱梭@訝的態(tài)度,驚恐的說。
“怎么懸了,你倒是說說。”魏先知驚慌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