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曉月說話間篤定堅毅,周身似是籠罩一圈光暈。
這話卻讓人莫名有種信服感。
王富貴的眼神居然有些迷離,甚至帶了些許……癡迷?
這人是不是犯賤?被罵,居然還挺激動?
黃曉月抽了抽嘴角,渣男花癡絕逼比狠毒更可怕!
王富貴根本不按劇本來!
黃曉月嚇得一個激靈,雞皮疙瘩抖了一地,她嫌棄的站起身,堪堪退了兩步,“行了,行了,她就是吃多了,胃脹,回去放兩個屁就好了。”
可不是吃飽了么,今兒這幾個人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干,來找茬的。
黃曉月在給青青看診的時候,青青嘴里韭菜餃子的味道噴灑了她一臉,那個味重的啊,熏得她差點暈倒。
“咯……”青青頗為應景的打了個嗝。
“你看是吃多了了吧?行了,趕緊回吧!秉S曉月指著青青,一副了然的樣子。
“行了,沒事就散了吧,你們也鬧夠了,事也說清楚了,趕緊回吧!敝荒蜔┑膿]了揮手。
”支書……“富貴娘眼巴巴看著支書想再爭取一下,卻被支書不耐煩的揮手打發(fā)了,今天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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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院子里多余的蒼蠅趕跑了,支書秒換一張臉,和顏悅色道,“曉月,你有啥事?”
“叔,我想包地!
“這……”支書猶豫了,這一大早來的都是說地的事。
黃曉月是他娘的救命恩人,于情他該幫,可于理,這開了口子,日后可怎么服眾。這承包土地可是關乎村民生計的大事,大家都眼睜睜盯著呢。
他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曉月啊,叔,應該幫你的,可是眼下這形勢,你也知道……”支書頓了頓,有些為難。
一聽他的話就知道他誤會自己是走后門的了,黃曉月趕緊說道,“叔,我想包的是村邊上那些長了油蔥的荒地,這次分地,有這些地么?要是分了,也不怕,我愿意拿其他地換,或者租他的地都行!
“就那二十來畝荒地,你要它有啥用呢。那地咋分呢?沒法分,根本沒人要。曉月,是不是有人哄騙你了,你和叔說。”支書關切的說道。
“叔,沒人騙我,我是認真的,我包那地有用。您包給我吧!
“你真的要包?”支書不敢相信,再次確認道。
那二十幾畝地,荒蕪了很久,根本不能種糧食,誰腦子抽了會包那地!
“叔,我真要包。”黃曉月眼神堅定,沒有半分猶豫。
支書看了看,嘆了口氣,“二十畝你都要包?”
“都、包。”黃曉月底氣十足的說道。
“成,這事包在叔身上!敝袋S曉月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也不好再勸。
黃曉月終于和支書達成初步協(xié)議,以5塊錢一年的價錢租這些地十年。支書本來說不要錢的,可是黃曉月堅持要給,他也沒有辦法,只好隨她去了。
一件大事總算談妥了,黃曉月起身便要告辭。
“等等,曉月先別著急走,叔,找你有事。”支書又喊住了她。
支書找她?
啥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