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她們,救救她們!眲倓偙痪认碌木觳粩嗟刂貜(fù)著,甚至沒有因為自己的劫后余生而感到慶幸,只是用祈求的目光看著琪亞娜,“她們就在那個方向,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求求你救救他們!彼粩嗟刂貜(fù)著,明明自己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依舊掛念著自己的家人。
琪亞娜緊皺著眉頭,剛剛利用空之律者能力救下警察之后,她就感覺到自己身體里虛弱感一陣陣傳來。
她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有正經(jīng)地吃飯了,平常只能一個人在郊外挖點野菜什么的充饑。加上還要不斷奔波拯救被崩壞獸襲擊的市民,那一丁點食物根本就維持不了如此高強(qiáng)度的活動。她已經(jīng)明顯地感受到,整個人的身體幾乎已經(jīng)到達(dá)了極限。
要不是空之律者的崩壞能確實足夠強(qiáng)大,現(xiàn)在的她恐怕早就已經(jīng)倒下了。
「看吧,人類就是這么的貪得無厭,明明自己已經(jīng)獲救了,卻還想著要求別人去拯救自己的家人!
沉寂已久的聲音再次浮現(xiàn),西琳的崩壞人格開始向琪亞娜灌輸自己的負(fù)面情緒。
自從上一次在蘇玨家西琳再次爆發(fā),傷害了蘇玨之后,琪亞娜再也不敢放松警惕,全身心地壓制著西琳的意識。
然而隨著自己身體的不斷衰弱,加上對空之律者能力的大量使用,西琳的意識終于有了可乘之機(jī),再次冒頭。
對于西琳的陰陽怪氣琪亞娜充耳不聞,她輕輕地將警察的身體扶到墻邊靠著,點了點頭,“放心吧,她們不會有事的!
“拜托了!
在警察的祈求聲中,她一躍而起,在左右兩邊的墻壁上來回借力之后,追隨崩壞獸而去。
「喂,容器,你不會真的想要去送死吧?」
“不,我只是在盡我所能地幫助需要幫助的人罷了!毙膽焉屏嫉溺鱽喣炔粫驗槲髁盏娜詢烧Z就產(chǎn)生動搖,她盡可能地打起精神,感知著周圍的幸存者。
「為什么?他們和你素未謀面,甚至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救下再多的人,也獲得不了一句感謝。」
「說不定你在他們的眼中,就像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罷了!
「你忘了你的朋友們是怎么對待你的嗎?你最好的朋友芽衣拿刀指著你,你最信任的班長一直以來都在監(jiān)視著你,甚至讓你加入圣芙蕾雅學(xué)院,都是為了進(jìn)行空之律者的覺醒儀式!
「你不過是為我覺醒而存在的容器,甚至于你的誕生都是一場被謀劃好的鬧劇。」
「你救了那么多人,有人在乎過你嗎?有人對你說過一句感謝嗎?」
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西琳仿佛隨時都要替換掉琪亞娜的人格,她反復(fù)地質(zhì)問著琪亞娜的內(nèi)心,試圖讓她動搖。
“有。”
「嗯?」
“蘇玨,他說過!狈^一道矮墻,崩壞獸巨大的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視野中,琪亞娜站在廢墟上,從路邊撿起了一根還算完好的棒球棒。
“生活在一個矛盾的家庭中,仍舊保留著對他人的善意!
“在身患絕癥,壽命不足半年的時候,依舊懷揣著對生命的向往!
“在我救下他的時候,他的眼睛里蕩漾著澄澈的感激之情。”
“即便在那之后被失控的我傷害過,依舊從未想過拋下我獨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