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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草成人動慢 趙超沒想到它竟然和他硬碰一不小

    趙超沒想到它竟然和他硬碰,一不小心被它“咚”地一下子給撞到了地上。

    可就在捕獵者想要抓住機會乘勝追擊的時候,它的腳突然被一只手死死地拉住了。只見釘子咬緊了牙關死拉著它的腿不放,趙超立即使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飛奔而去,跳起來一拳頭打在了它丑陋的大腦袋上。

    捕獵者痛呼著倒在了地上。它剛想站起來大吼大叫,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被一個硬管子給塞住了。

    “彤”

    不等它做出任何的反應,釘子一下就扣動了扳機。隨后,子彈在它的體內(nèi)發(fā)出了一聲悶響,它的嘴里也冒出了陣陣白煙。

    “哇靠,兄弟,你這是搶頭啊?!?br/>
    釘子面對他的玩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看了他一眼之后“咚”地一下腦袋子再一次砸到了地上。趙超看他累到再次暈厥也是感到陣陣地疲憊,他身上的血氣逐漸地變得稀疏,在他的第三對手臂消失之后,那些血霧也盡數(shù)消散了。

    他踉蹌了兩步拿過獵槍“砰砰~”

    在它嘴里繼續(xù)連噴了兩下,后坐力直接將他給送到了地上躺下了。虛弱的感覺瞬間席卷而來,趙超就這么靜靜地躺在了地上,想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連話都懶得說了。

    “辰哥!”

    就在一切歸于平靜之后,齙牙那急切的聲音才從通道里傳過來,夾雜著雜亂地腳步聲,一大批人呼呼地沖進了這個狼藉一片的房間。

    “醫(yī)療兵!醫(yī)療兵快來!”

    辰沐云大聲的呼喊著,立即就有一個短發(fā)女孩兒從隊伍里跑出來率先跑到了辰沐云旁邊。

    “先救她。不用管我。”

    辰沐云激動的表情令小姑娘一愣,隨后開始了手忙腳亂的一陣忙乎。

    “辰哥,你沒事吧。我來晚了。”

    齙牙一臉慚愧的跑了過來,辰沐云艱難地被他扶起來擺了擺手。

    “他們倆也沒死,快救人?!?br/>
    “好好~”

    “怪物還沒死!”

    “砰砰砰”

    “呷~”

    在眾人的一片槍聲之中,捕獵者咆哮著消失在了一條昏暗的通道里。

    “追!”

    ~

    ~

    辰沐云、釘子……他們幾個人全身綁滿了白色的綁帶在草地上坐成了一排。

    “都搬上來了?”

    “還有最后一批人?!?br/>
    辰沐云掃了一眼那些手中拿著一堆奇奇怪怪東西的戰(zhàn)士又轉過頭來“找到出口了沒有?”

    齙牙他們進來是直接從天而降,現(xiàn)在出去也不能帶著這么多東西爬出去啊,別說這些裝備了,就連傷到極重的蔣舒窈都沒辦法先運出去,她能夠保證現(xiàn)在還沒有死,還要多虧了釘子隨身攜帶的那瓶極其金貴的柳樹汁。

    “那老家伙老實了沒?”

    “綁起來了?!?br/>
    “乃乃的,還想自爆,和老子同歸于盡?!?br/>
    “辰哥,找到出口了。”

    “哈哈,你出不去的。我已經(jīng)啟動了自爆程序,你以為你們綁住我就有用了嗎?還有十分鐘,你們完了?!?br/>
    那老家伙突然猖狂的大笑起來。

    “什么???”

    “快走!”

    “辰哥,不行啊,我們走出去至少半個小時。”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停止自爆程序,我保你不死?!?br/>
    老頭停止了狂笑看著齙牙冷笑道。

    “你們還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吧?不,不對,他已經(jīng)不是人了,你知不知道?”

    “費什么話,和你有關系嗎?”

    “當然,他可是唯一一個和外星人的基因融合的人,早就已經(jīng)不是人類了,放他出去禍患無窮?!?br/>
    “老東西!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釘子直接憤怒地掏出了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口口聲聲說的這么有大義,你們當初怎么還搞?”

    老頭眼神兒閃爍了兩下還想要再狡辯什么卻突然被辰沐云一槍打斷了一條腿。

    “別怪物殘忍,對于漢奸,我不想同情。”

    “你主人把你留在這里,就是為了和我同歸于盡的吧,還想離間我的人?真有意思。”

    辰沐云走上去一把拉出了他灰塵仆仆的外衣里面的襯衫,那一朵菊花一把太刀的標志瞬間讓齙牙明白了一切。

    “你……”

    “砰?!?br/>
    齙牙被這突然襲來的槍聲嚇了一跳?!俺礁?,你把他打死了,我們怎么出去?”

    辰沐云虛弱的坐到了地上。

    “沒關系,我們還有一個人能用呢。是不是?。俊?br/>
    辰沐云突然將頭轉向了那個眼鏡女。如鷹一般尖銳的眼神兒讓她心里一頓狂跳。

    “你,你在說什么?我只是一個小助手怎么會知道這么重要的事情?”

    “別裝了,能在這怪物窩里存活這么久,你會什么都不知道?你們的頭頭都把你們拋棄在這里了,甚至連你們的命都不顧就想要銷毀這里?!?br/>
    “跟著我干,最起碼比死在這里強,你覺得呢?”

    眼鏡女神色有些暗淡,耷拉著眼皮也不給答復。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清楚,即便我們一起死了,于你也沒有什么好處。因為不管你之前從屬于誰,現(xiàn)在外面的世界早已經(jīng)變了樣了。你的堅持還有意義嗎?”

    眼鏡下那雙眉頭微微的皺起來,她內(nèi)心掙扎了片刻很快就瓦解掉了自己那所剩無幾的忠誠。

    “我不知道怎么阻止自爆,但是有一個地方可以保證讓我們在爆炸中存活下去。”

    ~

    ~

    晴朗的天兒,陽光明媚,微風和煦,若是放在以前一定是一個適合出游的好天氣。在那一望無際綠油油的樹林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巨大的爆破聲。

    遠遠的望去,那原本就是山谷的大地再一次坍塌凹陷,幾十米高的挺拔大樹如同立在桌子上的火柴棒一樣,弱不禁風的倒塌一片。

    緊隨其后的是持續(xù)了將近五分鐘的地動山搖,山谷兩側的山體出現(xiàn)了不同程度的斷裂倒塌,甚至有將山谷填滿的架勢。

    于一片灰塵風沙之中,有一隊人馬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突如其來的變動不知所措。

    “那,那是不是山谷的位置?”

    一名小戰(zhàn)士即便知道眼前的那個地帶就是他們一直關注的山谷,但是他還是很難以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實。

    “小斌,你快些出去通知山莊,其他人跟我走!”

    留守在山林中的這一隊人立即以飛快的速度沖向了山谷坍塌之處。整整一個大山谷完全的向下坍塌了十多米,就連兩側的高崖也跟著遭了秧。但是神奇的是,他們在這一片大坑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十分顯眼的圓球形凸起。

    這凸起之上雖然也覆蓋著亂石泥土但是在稍遠處很清楚的能夠看到它規(guī)則的不像是坍塌所能導致的奇異景觀。

    這隊人費力來到山谷之后卻茫然的失去了目標,這一片塌陷,什么都沒有讓他們怎么施救???

    “鐺鐺鐺~”

    而被困在一個據(jù)說是一個連導彈都轟不開的飛船安全倉的辰沐云他們則是在經(jīng)歷了大爆炸之后漸漸地緩過來,開始想盡一切辦法出去。最原始的那就是——一點點的挖。

    “隊長,這邊有聲音!”

    里面的人在“乒乒乓乓”的操作,外面這隊人里有著聽力強化的人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那有規(guī)律的打擊聲。

    “你確定?”

    “確定?!?br/>
    那人為了聽得更仔細,完全地趴在了地面上,一路循聲而去不一會兒就找到了那大圓球凸起的方位。

    “死馬當活馬醫(yī),給我挖!”

    兩邊的人一起進行挖掘工作,而且很快他們就得知了對方的存在,這讓被困在里面的人稍稍地安心了些。

    挖掘工作進行了整整一個夜晚,于清晨時分,疲憊不堪,饑腸轆轆的辰沐云等人才順利的看到了久違的陽光。

    “齙牙,安排一下讓傷員和這些設備一起回去,再挑出人手來直接拿下槍廠?!?br/>
    “辰哥,槍廠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保證完成任務?!?br/>
    “好。小心一些,那地方說不定還會有著上次逃出來的那一批變異的怪物?!?br/>
    辰沐云本來是想帶隊的,但是身體上的虛弱感真的讓他有心無力。于是,便只能點點頭交給了齙牙。

    “我天,他的手臂?。俊?br/>
    辰沐云皺著眉看向了大驚小怪的眼鏡女,只見她緊皺著眉盯著同樣被歸為傷員的吳曉慶。此時他還在昏迷之中,這也是眾人不得已出的下下策。只有讓他時刻處于昏迷狀態(tài),才能不讓他的右臂暴起傷人。

    “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眼鏡女看了看他猶豫了片刻才嘆了口氣說到“他這是被感染了。第一批實驗晶體造成的?!?br/>
    “什么實驗晶體?”

    “跟你講不清楚。那種東西你姑且當做是我們研制的第一代失敗品吧?!?br/>
    “你說的是這個?”

    辰沐云立即從釘子那里拿出了一顆晶體。

    眼鏡女眼前一亮“你這個是第三代產(chǎn)品,也是我們目前研究出來的最新產(chǎn)品,但是還沒經(jīng)過試驗。很可能也是失敗品。”

    “還是說說他吧?!?br/>
    辰沐云也感覺到自己對這件事情還不能完全的理解,索性也不去追究原理什么的了。

    “第一代產(chǎn)品,極其不穩(wěn)定,有的晶體會讓人變得十分的強大,有得使用后則不會發(fā)生任何的變化。但是無論有沒有改變它們都具有一個特征……”

    “它們都具有一個特征,那就是會感染?!?br/>
    眼鏡女深吸了一口氣說到。

    “什么?!”

    辰沐云驚嘆了一聲。會感染,那豈不是說這東西碰上誰誰就會變異,那可是比喪尸還可怕了,畢竟這東西的戰(zhàn)斗力可不是那些晃晃悠悠的東西能比較的。

    “不過,也不是那么嚴重。不是每個人都能變成他這個樣子的?!?br/>
    眼鏡女看到了辰沐云的表情,猜測出了他所想的事情。

    “這些物質(zhì)感染別人后多半是會和人體內(nèi)的防御系統(tǒng)爭得你死我活的,所以絕大多數(shù)是會自我滅亡的,他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br/>
    “你最好殺了他,讓他少點痛苦。當然還有一種辦法,你們偷出來的那些東西里,有一個控制裝置,可以壓制這東西。不過,那痛苦怕是他受不了。”

    “我會等他醒來讓他自己做決斷的。”

    眼鏡女搖了搖頭不再說話了。

    ~

    “怎么樣了?”

    楠離臉色有些不太正常的詢問著剛剛跑進來的傳訊員。

    “報告楠長官,沒事兒了。剛傳過來消息,辰哥他們已經(jīng)安全出來,正準備返程?!?br/>
    楠離聽得此消息后才舒了一口氣,緩緩地坐回到椅子上??墒莿倓偸嬲归_的眉頭卻突然地又皺了起來。她額頭一下子出現(xiàn)了稀碎的汗絲,雙手捂著肚子深吸了一口氣。

    “長,長官,你怎么了?”

    這戰(zhàn)士說完這句話一下子就想到了她還是臨產(chǎn)孕婦的關鍵點。

    “怎,怎么辦?”

    這小戰(zhàn)士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一下子就慌亂了起來。

    “去,叫人~”

    楠離擰著眉頭痛苦的說到。

    “哦哦~”

    “來人,來人??!楠長官要,要生了!!”

    原本很平靜的屋子附近一下子熱鬧了起來,最先聽到的人自然是外面看守的士兵。這家伙一聽到這消息也是慌亂了一陣子,他倒是直接,干脆就用山莊內(nèi)部的對講機傳給了每一個護衛(wèi)。

    這下子好,不到一分鐘,機會所有在山莊里的人都知道這個消息,醫(yī)館那里馬上就派出了人,其他離得近的居民還是守衛(wèi)也全都奔了過去。楠離就會是被眾人捧著到醫(yī)院的。

    躺在床上的楠離腦子現(xiàn)在也是發(fā)懵的,就像是她第一次上戰(zhàn)場一樣,雖然事先早有準備,但卻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楠姐,剖腹產(chǎn)吧,兩個孩子順產(chǎn)……”

    “能不能順產(chǎn)?”

    “能,是能,可是……”

    “生~”

    楠離咬著牙說到。

    楊可兒快速地給她扎上了幾針麻醉針就站到了一旁,剩下的事情她可就不是專業(yè)了。接生的是一個十分出色的婦科男醫(yī)生?!靶』镒印辈湃鄽q,不是很年長,但是據(jù)說是最優(yōu)秀的,但是此時他的額頭上也是出現(xiàn)了一層的汗水,心里蠻緊張的。

    這可不是別人啊,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是管理著他們山莊大小事務的主話人之一的大領導。所以他即便是經(jīng)驗豐富心里也是有壓力的。

    “你們都散開,散開,不要堵在這里,該干嘛干嘛去。不要給我們的守衛(wèi)增加麻煩。萬一有歹徒闖進來我們會很難發(fā)現(xiàn)他的。快!都散開!”

    新晉的山莊護衛(wèi)隊長,李建斌大聲的喊著話,護衛(wèi)們一齊將看熱鬧的山莊上的這些民眾都推出了醫(yī)館的大院子。這些經(jīng)歷過山莊襲擊的人,也知道他說的不是危言聳聽,所以也很配合的退了回去。帶著滿心的八卦之情焦急地等待著。

    “斌子?!?br/>
    李建斌一回頭正看到許淵帶著一堆人走了過來。

    “我負責這院子里的安全,你負責外面就好?!?br/>
    “好。城子,你們小隊配合許長官看守這里,精神些!”

    李建斌安排好人之后就轉頭就走。

    許淵對于他安排人在自己這里也沒有什么不開心,反而對他這種不輕易相信任何人的工作態(tài)度很欣賞。

    “誒!注意外來的,也要防備著里面的?!?br/>
    斌子聽后點了點頭,他知道剛收編的這些人里面有許多都還沒有完全的適應這里,他們的心還沒和山莊統(tǒng)一在一起,所以他們也是主要的防范對象。

    “封鎖這里?!?br/>
    許淵一聲令下,只見他身后那正正一個連裝備精良的士兵把整個院子都圍了個嚴嚴實實,一挺挺重機槍毫不掩飾地就架到了所有制高點。他本人就站在醫(yī)館的門旁,立立正正的戒備著周圍的一切。

    “不就是生個孩子嘛,至于這樣嗎?真是的?!?br/>
    同樣也在百米外看熱鬧的人群之中,一個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女子頗為不屑的嘀咕到。

    可是她還沒等轉身走出人群,就看到周圍這些聽到她言論的民眾,全都以一種厭惡的神色打量起她來。

    “你,你們要干嘛?”

    這女人也感受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她聲音有些發(fā)顫的向后退去。

    “走吧,別因為一句話見了血?!?br/>
    一個離她最近的粗狂漢子同樣頗為不屑的說到。女人本想反擊,可是一看到這些人就蔫了,低著頭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這人誰?。俊?br/>
    “哼,誰知道,一看那樣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賤貨?!?br/>
    “不用想,肯定是那幫新來的,他們就是群不知道自己定位的傻缺。要不是辰哥他們心善,他們說不上死在哪了呢,現(xiàn)在還來說這屁話?!?br/>
    “哎,據(jù)說懷的是個龍鳳胎呢,不知道兩個小家伙能多少斤?!?br/>
    “恩……我看那肚子,怎么也得七斤多。”

    “雙胞胎啊,生著得多累人啊。希望一切平安?!?br/>
    “呸呸呸??隙ㄒ磺衅桨玻f的什么屁話?!?br/>
    …………

    正在回來路上的辰沐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馬上就要當?shù)南灿?,此時他正躺在車里像條死狗一樣呼呼大睡。這次他能夠活著出來完全是靠運氣。身體里那股力量抽干了他的一切,直接將他打回了原型。他還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不錯了。

    放在以前,用完這能力早就昏迷了。不過,這次辰沐云還隱約的感覺到,那股力量好像消失了。沒錯就是消失了。以前他或多或少的能夠感觸到,自己身體里那股夾雜著暴虐情緒的力量。但是現(xiàn)在他太正常了,什么感覺都沒有,正常的讓他有些害怕。

    倒不是怕失去了最后一搏的力量,而是害怕它藏得這么深,是要偷偷滋長,一舉拿下自己。

    在他身邊躺著的蔣舒窈突然睜開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忽然想起自己被捕獵者爪子貫穿的一幕,她下意識地想要去摸一摸自己的腹部,但是卻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皺著眉頭睜大了眼睛,感覺到了車子的顛簸,也意識到了自己還沒有死。她渾身無力,只能偏一偏腦袋,在看到了辰沐云也躺在他身邊時,她才真正的放了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來的,但是有一點,那就是兩人現(xiàn)在都還活著,這就足夠她開心了。

    “滋滋~”

    正在行走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蔣舒窈只聽得外面有些吵,但是她卻看不到外面現(xiàn)在這危機四伏的狀況。

    “長官。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陸葉看著錢書君咽了口吐沫說到。

    他們本來已經(jīng)走出了大山林,已經(jīng)走回了公路上,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卻突然被一群變異獸給圍住了。

    圍住他們的不是其它的東西,正是那群欺軟怕硬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猴崽子們。它們站在大馬路上看著駛過來的車隊絲毫沒有讓路的想法,反倒是像知道他們會過來,特意等在這里的一樣。這讓見識過它們厲害之處的頭車司機立即減速停車了。

    “它們想干什么?。俊?br/>
    “你們先別動。鳴笛前進看看它們什么意思?!?br/>
    錢書君沖著對講機說完之后,立即吩咐司機緩慢地啟動車子。

    車子慢慢地靠近猴群,這群猴子中前幾只猴子還是很害怕的退了幾步,但是后面的猴子卻不為所動,而且還紛紛豎起了尾巴,大有一副想要干一架的架勢。

    “嘎~”

    錢書君他們的車還在緩慢行進中,突然一聲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叫聲瞬間打破了平靜的現(xiàn)場。這些個猴子一聽到號令全都瘋了一般地發(fā)動了攻擊。

    “一起沖!”

    錢書君也看出了它們就是想找事的目的,于是,毫不猶豫地就下達了命令。

    車隊頓時啟動,并且加快了速度,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甚至蓋住了猴群吵鬧的聲音。

    “噠噠噠噠~~”

    車隊邊走邊開槍,這些沖在最前面的猴子瞬間就變成了碎肉,偶爾有沖到車上的,也很快就被打落下去。

    “這樣不是辦法,這些猴子數(shù)量太多,太煩了?!?br/>
    “嗷~~”

    就在他們兩伙打起來不久后,突然從兩側的山林里傳出了一聲長嘯,隨后跟著就發(fā)出了許許多多的狼嚎。一群大如馬駒的狼群突然沖了過來。

    “不好!……恩?”

    錢書君心里剛一涼,就見到這狼群并沒有沖向他們,而是帶著目的性地和猴群廝殺在了一起。

    “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