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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去什么地方呢,翠花是不知道了,只想著趕快離開這里越遠越好。她想到火車站隨便買一張去哪里的車票就行。
王森疼了一會兒就沒事了,翠花已經(jīng)跑遠了,他給了小趙打了個電話要他趕快回來接自己。
幾分鐘后小趙就出現(xiàn)了,王森急匆匆的上了車說:“給我全城找一個叫翠花的女人,弄壞了我的花瓶還打了我又逃跑了!”
“可城市這么大怎么去找呢,也說不定人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這個城市了。”小趙說。
“那就先到火車站,火車站沒有就通知警察來找?!蓖跎鷼獾卣f。
“這女人咋這么厲害呢,還敢打我們王總!”
“別說那么多了,趕快開車!”王森命令道。
翠花到了火車站就急匆匆的王售票廳跑,到了售票廳一看排了好長的隊伍,翠花也是沒時間等了,就繞過長長的隊伍跑到售票窗口,后面的人開始不滿了,紛紛嚷嚷道:‘你還有沒有一點素質(zhì)啊,沒看見人家都在排隊嗎,后面排隊去!”見翠花還在急著往窗口探望,一個人一下把她給拉到了一邊,翠花只好說:‘我媽快死啦,真的快死啦!’
后面的人見她真的是很著急的樣子,想著沒準(zhǔn)兒說的是真的呢,誰家媽好好的會說夸死了呢,預(yù)算就不再計較了,翠花順利的買到了一張去北京的票。覺得去北京的車次很多,不會等很久的,還真是的,火車再有20多分鐘就要出發(fā)了。
翠花拿著火車票就往檢票處跑,又是長長的一堆人,翠花只好又擠到了最前面,想著馬上就可以逃脫了,翠花懸著的心也是放下了,可當(dāng)她正要將自己的身份證和火車票遞給檢票員的時候又被一雙大手給抓到了,以為是后面的旅客呢,回頭有意看是王森,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王森永自己的一只胳膊連人帶包的給挾持走了,旅客們紛紛議論著什么,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還以為是小兩口鬧著玩的,所以也是沒人出面阻攔了,很多人都在笑。
王森把翠花扔在車的后座上,自己也坐了進去,緊緊地擠著翠花,這下他是不敢坐副駕駛座了,看翠花這樣子沒準(zhǔn)兒車開著都敢跳下去,萬一出了人命那事可就比花瓶的事大了。
這王森在身邊坐著,翠花是不敢有什么跳車的舉動了,小趙看了看翠花說:“她是新來的保姆吧?”
“是啊,剛來就把那價值三百萬的花瓶給打碎了,買了個假的給換上了,幸好我發(fā)現(xiàn)了,假的就是跟真的不一樣的,只有不識貨的人才會看著一樣的?!?br/>
“小翠不做保姆了嗎?”小趙好奇地問。
“專職做我的女朋友了!”王森嘆口氣說。
“說實話小翠那丫頭還真是很不錯的!”小趙應(yīng)付著說,心里卻在想著是天大的不般配的,說出去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什么不錯,連個保姆都教唆不了,闖了這么大的禍!”王森生氣地說。
“那王總您打算怎么處置她呢?!毙≮w也是很擔(dān)心翠花了,知道王森著脾氣一上來是嚇人的,不過人倒不是很壞的。
“還能怎么處置,回去再說?!蓖跎行o奈地說。
翠花是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不過剛才驚恐的情緒也基本上去算穩(wěn)定了下來,也是感覺到王森的態(tài)度變得好了一點。
很快到了家,王森把翠花一把拉了出來,夾在自己的腋下,小趙鳴了汽笛,小翠連忙出來開門了,見王森腋下挾持著翠花,就知道翠花是會被抓回來的,這下慘了吧,小翠忍不住心疼起翠花來了。小趙在車里大聲喊道:“王總消消氣啊,差不多就行了,也不是故意的?!蓖跎瓫]理會他。
把翠花遠遠的扔到沙發(fā)上,氣呼呼地說:“從今天起你別想再逃跑,進了這個家你就是這個家的人,花瓶的事你不用賠,當(dāng)然你也是賠不起的,工資照樣發(fā),一分都不會少,只是這活罪再逃,小翠給我打!”說著,王森解下自己的褲腰帶遞給小翠。
小翠拿著腰帶對翠花是怎么都下不去手,她還從來沒打過人呢,何況是自己的好姐們,翠花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她捂著自己的臉說:“打哪里都可以,千萬別打臉啊,把臉打壞了,我老公就不要我了?!?br/>
“快打呀,別下不去手,狠狠的打!”王森在一邊看著吼叫著。
小翠之好開始動手了,屁股上的肉多應(yīng)該打不出什么問題的,于是小翠就照翠花的屁屁上一下一下打去。其實小翠沒怎么用力的,穿著厚厚的衣服翠花一點都沒感覺到疼的。跟撓癢癢似的。但翠花還是裝做很疼的樣子給王森看,小翠每打一下,翠花就會跟著叫喊一下。
王森看的不過癮了,覺得小翠就沒用力的,厚厚的羽絨服正好包裹著整個臀部,王森上去一把扯下翠花的羽絨服,把一只袖子都快撕了下來,盡管這樣還是穿著毛褲的,覺得自己的皮帶也是不起什么作用了,總不能把人家的褲子也給扯了吧。王森奪過小翠手里的皮帶自己親自朝著翠花渾圓的臀部打去。著皮帶一時間就變成了一個皮鞭子,只一下就把翠花外面那層打底褲給打破了,這下翠花慘叫了一聲,再一下就把里面的毛褲給打得起毛了,一下下的打下去毛褲壞了露出了白皙的肉,翠花想要爬起來,可沒那么容易了,再一下白皙的臀部邊成了紅色,這要是再一下翠花的屁股還不得開花啊,小翠也是看不下去了。這咋就跟古代的慎刑司似的,還用起酷刑來了。
翠花一聲聲的慘叫讓小翠的心很疼,自己也是幫不上什么忙了,只要王森的氣沒消那是誰也阻止不了的,王森還在氣頭上,這皮帶的質(zhì)量也真的是好,是王森花了上萬塊買來了,果真不一樣,皮子很厚實,關(guān)鍵是皮帶扣還是純金打造的,所以翠花的衣服壞了這皮帶還是安然無恙的。
正要再打下去,小翠忽然攔住了他的胳膊,王森沖小翠大喊一聲:“一邊呆著去,沒你的事!”胳膊輕輕一甩就把小翠給甩倒在地上了,小翠連忙爬起來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翠花,苦苦哀求道:“你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把她給帶回來的,這事都怪我!”
“你以為我不舍得打你嗎?”說著一鞭子重重地落在了小翠的后背上。
王森沒再打下去了,一把將她拉開,朝著翠花已經(jīng)露出的打紅的臀部打出,一連狠狠地打了好幾下,皮膚已經(jīng)打得起了泡,鮮血流了出來了,翠花已經(jīng)疼得失去了知覺,王森也是打累了,氣也跟著消了一大半了。就把皮帶重新系在自己的腰間,說:“以后再不老實不小心都這樣家法處置!好了,沒事了,小翠給她換條褲子去吧,然后打藥店買點藥膏給她涂上,好好照顧她!還有,看好她,不要再逃跑了,以后買菜的事還是你去吧,把門從外面鎖上,萬一她跑了我可得拿你試問!”
小翠連忙點了點頭就去衣柜里找了條自己的內(nèi)褲和毛褲。把翠花扶到了她的房間換上然后就去賣藥了。
王森坐在沙發(fā)上抽了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小翠很快就回來了,她小心地給翠花抹藥,翠花趴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也不說話了,臉上流淌著淚珠,無聲地哭著。
小翠生氣地說:“沒想到這人這么狠,下手也太重了吧,還真以為自己是皇上啊!”
翠花擔(dān)心地說:“小聲點,千萬別被他給聽到了?!?br/>
小翠忍不住向門外瞧了瞧確定他偷聽后就說:“以后不給他做好吃的”
“那可不敢了,萬一著暴脾氣再上來了就完了。沒想到這么帥的一個人竟是這個樣子。”翠花絕望地說。
“那以后咱做事小心點,不打鬧了,免得再碰壞了什么寶貴的東西,這有錢人家的保姆可真難做啊!”小翠無奈地說。
“你是他女朋友了,肯定不會對你怎么樣了,放心吧!”翠花安慰地說。
“那可沒準(zhǔn)兒呢,忘了就說是我弄碎了啦,你就不會受這個罪了,看我這腦子!”小翠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說。
“那可不行,要是把你給甩了就更慘了!”翠花說。
“甩了正好,天底下的好男人多的是,誰稀罕他呀!”小翠撅著嘴說。
“哎喲,說什么悄悄話呢,不稀罕誰呀!”王森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翠花的房間門口,小翠連忙用被子把翠花的身體給蓋住了,慌亂地說:“沒說什么,兩個女人之間的話題!”
“還以為是再說我什么壞話呢?!蓖跎瓑膲牡匦χf,看來心情是好多了。
“怎么會呢,你對我們這么好哪有什么壞話可說的?!毙〈涔室獍涯莻€好字說得很重。王森也是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沒再接下去,于是說:“好了嗎,一點小小的皮外傷至于嗎,快去做飯吧,我餓了?!?br/>
小翠臉忙說:“好的,我這就去!你去客廳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