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都說了什么?跟我有關嗎?”李滿堂忍不住問。
“當然有啦!”專業(yè)射斜著眼狡猾的看著李滿堂,李滿堂一身雞皮疙瘩。
“都說了什么呀?”李滿堂小心翼翼的問。
“聽著,李滿堂?!睂I(yè)射一字一頓,“你跟我學廚三年,我保你大學四年錢花不完,你可愿意?”
“每月有工資,包吃包住,學得好,學費另算!學的更好,年底有績效?!睂I(yè)射非常鄭重。
如此一聽,真的太好啦!
“但是,有個條件?!睂I(yè)射就知道有鬼,“你要認我作義父!”
納尼?雖然聽起來條件并不苛刻,但是,義父這個人,在自己心中已經(jīng)有人選了。若是已經(jīng)認伯父作義父倒也罷了,這自己的第一個義父,只能是撫養(yǎng)自己長大的伯父。
李滿堂僵在那里,一晌無言。
專業(yè)射也沒想到是如此結果,也不勉強,“拜我為師,這個可以吧?”
“拜師可以,但認你作義父,還需要家中父母同意!暫時難以從命!”李滿堂也正聲正色說。
專業(yè)射一聽也有道理,小伙子說的在理,倒是自己自作多情,考慮的有些欠缺了。也罷,先拜師吧,看這年輕人的根骨和品行,將來一定能越來越好,義父的名義,早晚不成問題。
正思考著,李滿堂又提出了一個問題:“我還有一個疑問?!?br/>
“是關于今天死去的風塵女人?”專業(yè)射隨即猜了出來。
“是的!”這是李滿堂過不了的坎。
“我現(xiàn)在不能告訴你,但我一定會告訴你。在我告訴你之前,我可以保證,她的死,死有余辜?!崩顫M堂聽師父說罷,也就不再猶豫。
于是吩咐小圓,點蠟燭擺茶水,準備拜師禮。李滿堂三跪九叩后,小圓師姐遞上茶水,專業(yè)射扶他起身,喝下茶,道:“今天天地為鑒,日月為證,我專業(yè)射收李滿堂為徒,傳正道,行大義,懲惡揚善,為民請命,若為師有損天道,師不為師;若為徒有損綱常,逐出師門。
言罷,二人一前一后,對著高堂再次三拜。
禮成后,李滿堂問:“師父,打算先教我做哪個菜?”
專業(yè)射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比绻輲焹H僅是學做菜,昨晚我都已經(jīng)是你師父了,還拜什么師?”專業(yè)射心想。
但又不能戳穿這個對話,“先學會國宴十菜吧!”
說罷,忽然聽到鼓聲隆隆,低沉雄壯,聽起來很肅穆。伴隨著鼓樂,一隊人輕聲跟著唱歌。
“聽,這是武術隊隊歌?!睂I(yè)射示意李滿堂認真聽。
自強!自強!鷺江深長!
學海洋洋!知也無疆!
劍擔道義,武正四方!
天地正道,浩浩蕩蕩!
聽的入神了,感觸頗深,劍擔道義,武正四方,武術的大義在這里在傳承,這個隊伍的文化底蘊深厚,自己也是武術愛好者,將來有幸一定要加入這個隊伍。李滿堂心里默默的想著。
李滿堂循聲而去,看到擊鼓的是二師兄,二師兄也看到了他,向他揮揮手,于是一隊人都看見了他。大伙飯菜已足,要離開了,林下蹊走在前面,朝自己點頭示意,其他每個人也都朝自己點點頭,就連小師妹也對自己做了個鬼臉。李滿堂左看右看就自己一人,他們喝多了嗎?怎么跟我打招呼?剛才不是還一起揍我的嗎?李滿堂十分不解。
走在最后的是大師兄戚宗賢,他只是看著李滿堂,一言不發(fā)。
送走了這一桌,專業(yè)射過來拍拍李滿堂:“今晚沒事了,去看看外面的風景吧!畢竟是你的大學!”
“我也要去!”大師姐聽到了飛身下樓,“我來給你當導游!”于是李滿堂二人出門了。
二人朝著鷺島大學旁邊的海灘有去,一路上熙熙攘攘,男男女女,海風習習,好不熱鬧愜意。大師姐帶李滿堂到一處沙灘上坐下,問:“小師弟你好厲害呀!”
“哪里呀!”
“鷺島大學學生,刀工嫻熟,悟性通透,你才來兩天就學會了紋絲豆腐,師父就教你太湖烤魚,我都兩年了才有機會學,居然還是跟你一起!”大師姐真誠的欣賞著小師弟。
“哪里哪里!”李滿堂謙虛道,“十八般武藝,皆有相通之處,我以前學過一點功夫,沒想到今日派上用場了!”
“你以前沒學過廚藝?”大師姐非常震驚。
“沒有,有人教過我短刀匕首防身之類的套路。”李滿堂又想起那些人。
“那你真的是好厲害呀!”師姐越來越崇拜了!
“走,我們去那邊看看!”大師姐指向一處空曠的無人沙灘。
大老遠李滿堂看到了海邊小樹林里有一塊白白的東西在晃動,看了又看也看不出來,于是飛速走去想看個明白,大師姐在身后一陣追趕,小聲喊道:“李滿堂,別去!”
這聲音反而驚到了那個白白的東西,從下到上,白色消失了,傳來一個女人“啊”的聲音。這時候李滿堂才看清楚,這是一男一女,女在前男在后,二人在做著關于摩擦運動的研究。
大師姐拉著他走開了。又是不忍直視的畫面。
“城里人都這樣嗎?”李滿堂不解。
“胡說,輕浮的女子才這樣!”大師姐道。
“那不也有個男的嗎?”李滿堂不解。
“男的研究這個叫做有技術,女的研究這個只會影響你嫁人!”大師姐的解讀果然別有一番風味,雖然這邏輯聽起來總有點奇怪,但好像沒什么問題,李滿堂死死的看著她。
小圓被這死亡凝視看的不知所措:“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李滿堂沒想到師姐以為自己問她這個問題。這都成了什么對話?李滿堂也不方便繼續(xù)問,師姐繼續(xù)說:“看你這樣,也是小白吧!”
這個問題殺傷力不大,侮辱性就極強了!李滿堂又想起來昨夜的韓為霜,感覺好心塞——如假包換的小白!
“救命?。 币魂嚭艉奥暣蚱屏硕说膶υ?,一個陰暗處的女子捂著衣服跑了過來,后面站起一個男子,喊著:“也不打個折!真的是!”
這聲音怎么這么耳熟?李滿堂快步去接女子,不想女子在沙灘上跑的太急,摔倒了,李滿堂順勢扶她,女子就摔到在李滿堂懷里。
男子見狀,悻悻的離開了。李滿堂看過去,聽著聲音,是昨晚吃生蠔的猛張飛。李滿堂更加氣憤了!把女子交給大師姐,自己沖上去要抓猛張飛,猛張飛左手一揮就是一掌,一掌打的飛沙走石。一個回合不到,李滿堂就感到對方實力高深莫測。但是交手那一刻,猛張飛突然走神,喊了一句:“是你!”
“我?我才跟你不熟!”李滿堂心想。猛張飛走神這一刻,李滿堂一拳沖向他腦門,男子走神反應慢了半拍,躲閃不及,李滿堂一拳打到猛張飛的頭發(fā)上。發(fā)膠定型的太好,發(fā)型中了一拳也沒破,卻纏到了拳頭上,于是頭發(fā)就這么被摘了下來,露出了光頭——這是個花和尚。
“是你!”這次是李滿堂大喊,這猛張飛是中午建南寺里見到的圓臉黑方丈。
“我才跟你不熟!”猛張飛說罷,一溜煙離開了。
李滿堂想追,但是救人要緊,于是把女子抱到燈下,這下李滿堂亮瞎了眼睛,這是個絕世美女??!小嘴巴小鼻子大眼睛,留著公主發(fā)髻,小小的身子細細的腰卻有著豐乳翹臀,就是上衣都沒穿好,內衣在里面扣滿堂沒扣上,紅棗直接被半透明的上衣包裹著,十分顯眼。
“風塵女子!”大師姐看李滿堂看女滿堂入了迷,趕緊糾正著,扼殺師弟色瞇瞇的眼睛。
倒也是,誰愿意跟風塵女子共度一生?可是這太矛盾了,戴假發(fā)吃生蠔的方丈夜晚在沙灘上跟風塵女子說兩次都不打折?信息量太大了,不敢想。現(xiàn)在把女子送醫(yī)院吧!只能如此了!大師姐幫他穿好衣服,李滿堂抱起她正走著,女子忽然醒了。
看著自己躺在李滿堂懷里。
“姑娘你醒了?”李滿堂邊走邊說。
看著自己躺在李滿堂懷里,又摸了摸自己的錢包,發(fā)現(xiàn)一分不少,再摸摸自己的衣服,穿的整齊了,女子啪的一巴掌打在李滿堂臉上:“誰讓你動姑奶奶的內衣了?”
李滿堂被這一巴掌打蒙了:“什么時候報答別人救命之恩是用一巴掌了?”說完左手一松,女子下半身掉落在地上,屁股狠狠地親吻了大地,她自己怕整個人摔在地上,雙手反而鎖住李滿堂的腰。
大師姐本想替李滿堂說話,這會反而一言不發(fā)了,惡狠狠的看著他們倆:“色字頭上一把刀,刀刀打臉。”
女子站穩(wěn)了,推開李滿堂快步走了。李滿堂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心里怨道:“不說名字也罷了,一個謝字都沒有!
“恩人,你叫什么呀?”女子走了幾步一回頭,問。
“我的名字微不足道!后會無期!不再相見!”李滿堂不想搭理她。
“那謝謝你啊!祝您好運!”女子大聲喊。
這還差不多。李滿堂回頭,跟她揮手道別。
“你們兩個從頭到尾當我是空氣嗎?”大師姐憤憤不平,“是我?guī)退┑囊路?!?br/>
“就算今天咱倆積德行善了!”李滿堂也覺得晦氣,救人一命卻挨了一巴掌。剛說完,“李滿堂,看招!”寂靜的夜里一聲大喊又讓李滿堂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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