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人渣母女
曉寶貝從來都不覺得這種事情會瞞得住什么,就算是下人沒有出現(xiàn),可誰都不是傻子。
“你敢!”
秦明珠頓時心情有點煩躁,她有把握讓下人不敢說什么。
但要是這個小賤人真的說出來要對口供的話,萬一真的說出點什么,她要怎么解釋?
不行,她不能賭。
“我有什么不敢的?光腳不怕穿鞋的,反正我一無所有?!?br/>
曉寶貝吊兒郎當?shù)淖谏嘲l(fā)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你讓人去小區(qū)詆毀我的事情,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小賤人,你信不信四年前我能弄死你一次,現(xiàn)在也能讓你再也翻不了身?”
秦明珠要被氣死了,這么多年她還沒有被這么威脅過。
尤其對方還是曉寶貝,一個自己當年輕而易舉就對付了的小丫頭。
“哎喲,你說得我好怕怕哦。”
曉寶貝眼神淡薄,嘴角勾起一抹冷狠的弧度:“你以為我一直沒回來是怕了你們這對人渣母女嗎?送你一句話:天道好輪回,你看饒過誰?”
“你這意思是有證據(jù)了?”
秦明珠悠閑的靠在一邊椅子上,伸手接過律師小鮮肉遞過來的文件,不屑的扔給曉寶貝:“簽了吧撤訴,今天就讓你走?!?br/>
四年了,什么證據(jù)都沒了。
誰信曉寶貝能找到證據(jù),只不過是在強撐而已。
“我不會簽的。”
曉寶貝直接拿出手機:“你們不讓我走可以,我報警總行了吧?!?br/>
“報警?沒見過小偷報警的。”
秦明珠看了一眼身邊的小鮮肉,笑得曖昧:“來,給她科普一下?!?br/>
那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眼神不善的開口:“你這是非法闖入,還拿了東西在法律上就是盜竊罪?!?br/>
“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
曉寶貝語氣咄咄逼人:“這里我的家,我拿走我媽媽的遺物,你們管得著嗎?”
一時間氣勢驚人,讓人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
年輕律師倒是沒想到曉寶貝居然這么彪悍,到底是被人看到剛才不堪的一幕,底氣就不足了。
秦明珠皺眉呵斥:“你怕什么,一個大男人還搞不定一個小丫頭嗎?把東西搶過來?!?br/>
現(xiàn)在懶得廢話,曉寶貝這個小賤人不怎么好對付了。
曉寶貝頓時站起來后退,表情冷凝:“你敢動手,我一定跟爸爸說剛才我看到的那些畫面?!?br/>
“死鴨子嘴硬。”
秦明珠有點心虛,她心一橫:“把人給我抓住扒光衣服,我就不信有果照在,小賤人還敢亂說話。
這種事沒有誰敢賭。
一旦有了懷疑的種子,很多的事情就變得有跡可循。
曉寶貝聽到這句話,她就知道這對狗男女已經(jīng)狗急跳墻了。
她得趕緊離開這里才可以,轉(zhuǎn)過身沖了出去,可是外面有下人站在,還有一條虎視眈眈的大狼狗。
糟了。
這次玩兒脫了。
曉寶貝看到大狼狗,臉色有點發(fā)白。
秦明珠表情陰狠:“放狗?!?br/>
很想看到那個小賤人被狗撕咬的場面,最好是等下再拍點大尺度的照片,那就好看了。
汪汪汪!
大狼狗看到有人再跑,立刻就飛奔了過去,張大的嘴巴吐出舌頭。
曉寶貝嚇得腿軟:“你別過來?!?br/>
可是大狼狗怎么會聽得懂人話,對于它來說,曉寶貝就是一個陌生人。
看到兇狠的大狼狗要撲上來的時候,曉寶貝用背包砸過去,可是狼狗咬住背包不放,都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個的口子。
曉寶貝的力氣沒有這么大,背包也被狼狗咬破了,只有轉(zhuǎn)過身就跑。
人怎么跑得過狼狗,她嚇得踉蹌了一下摔在地上,頓時呼吸都要嚇得停止了,伸手下意識擋住自己的臉。
等下千萬不要毀容才好。
汪汪——不過這次狗叫聲好像帶著凄慘。
砰,好像有什么聲音傳過來,摩托車的轟鳴聲。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做什么?”
曉寶貝移開手的時候,看到門口忽然來了一群騎摩托車的飆車黨,戴著大頭盔,手里還拿著很粗的棒球棍。
一看就不是好惹的混混,氣勢洶洶的沖進院子里面。
這一變故,讓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秦明珠嚇得臉色都白了,立刻朝著一邊躲過去,深怕被打了。
這些人究竟是誰?
曉寶貝這才看到那條兇猛的大狼狗這個時候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動了,狼狗脖子上好像釘著一個針管。
剛才是誰制止了狼狗?
曉寶貝狼狽的看著面前的飆車黨沖進來,對著東西就砸,有人上來就開始揍人。
一時間場面變得非?;靵y。
她看了看四周的場面,爬起來就朝著后門翻墻離開了院子。
幸好有這幫飆車黨沖進來,不然的話她今天估計就交代在這里了。
曉寶貝聽到院子里面還傳來的尖叫聲,打砸的聲音,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不過,她摸了摸肩膀,頓時臉色一變:糟了,背包沒有帶走。
曉寶貝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剛才因為用背包砸大狼狗,所以逃跑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她頓時欲哭無淚啊。
老天爺,她忙活了大半天都是為了什么?
還被狗攆了一圈,差點被咬!
曉寶貝覺得心痛得無法呼吸,難過得眼淚掉下來,她還以為自己轉(zhuǎn)運了。
手里拿到一個這么致命的證據(jù),結(jié)果她居然沒有帶走,天吶。
她很想時光倒流,逃跑的時候一定要帶腦子。
曉寶貝糾結(jié)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想到剛才沖進去的那幫兇神惡煞的飆車黨,她又不敢再回去。
算了算了,狗命要緊。
她放棄回去撿背包,繼母不知道她手里里面有東西,估計只會把媽媽的遺物拿走。
到時候她大不了就用撤訴換遺物跟手機,到時候手里的里的視頻就能反敗為勝。
她懊惱的安慰自己,但還是有點想哭。
白忙活半天,不但暴露了,還給別人做了嫁衣。
氣死人了。
曉寶貝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翻遍了口袋找到一塊錢,坐公交車直接去了星星幼兒園接孩子,順帶蹭蹭車回去。
兩只小豆丁倒是高高興興的從學(xué)校出來,飛奔到媽咪的懷里,嘰嘰喳喳的說著學(xué)校發(fā)生的一切。
她看到孩子的笑臉,終于心情變得好了很多。
沒關(guān)系,她還有機會的,老天爺不會對自己這么殘忍。
司機早就在一邊等候,不過沒有看到赫連澤在。
上車以后,晨晨就看著她問:“爹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