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
秦淮茹梨花帶雨的來到一大爺家門口。
聽到聲音,一大爺馬上就開了門。
看著楚楚可憐、滿臉淚花的秦淮日,易中海的心都化了。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連忙關(guān)切的問道。
“我被東旭他媽用掃帚給打了,趕出門了?!?br/>
“晚上還不讓吃飯,還說以后家里都沒有我的飯?!?br/>
“我餓的厲害,餓的難受,所以到您這里,能不能給我一點吃的,晚上收容我一晚?”
秦淮茹哭的很厲害,彷佛要將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一般。
“我們家也沒有多余的糧食?!?br/>
“再說了,你婆婆那么厲害的人,會沒有糧食吃嗎?”
一大媽一聽,頓時就不干了。
剛剛賈張氏都罵哭了一大媽,她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清清楚楚呢。
當(dāng)然是不愿意浪費糧食到賈家人的身上。
正如何雨柱所言,這賈家是一窩子的白眼狼,幫的再多都沒用。
該罵你一樣罵你,絕不會講情面的。
“一大媽,我可沒罵過你?!?br/>
“是我婆婆罵的你,我心里面一直都很尊重您,也很感激您幫過我們家的。”
秦淮茹是誰啊,豈能讓一大媽一句話就給懟住啊。
“唉!”
“好了,不要說什么了?!?br/>
“去弄點窩窩頭給秦淮茹吃吧,再切點火腿腸?!?br/>
“都是一個大院的,抬頭不見低頭見?!?br/>
“更何況你又是東旭的媳婦,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再說了賈張氏是賈張氏,秦淮茹是秦淮茹,不要混為一潭?!?br/>
易中海嘆口氣說道。
賈張氏做的太過分了。
果然和自己預(yù)料的一樣,這下子,秦淮茹怕是沒有什么好日子過了。
連飯都不讓人吃了,這豈不是要餓死秦淮茹來。
一大媽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想想秦淮茹一直以來對自己也確實是尊重,再加上易中海這樣一說,也沒有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就去做窩窩頭了。
她是一個傳統(tǒng)的女人,聽丈夫話,家里面大小事也都是易中海做主。
或許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生出孩子來,她一直都以為還是自己的原因,并不知道這其實是易中海的原因。
故而內(nèi)心是非常愧疚的,覺得對不起易中海。
“謝謝一大爺,謝謝一大媽!”
見一大爺愿意給自己吃的,秦淮茹頓時就連連感謝。
進了一大爺家,秦淮茹總算是不哭了。
很快,一大媽就做了幾個窩窩頭,還切了點火腿腸,一碟咸菜。
秦淮茹大口、大口的吃著窩窩頭,火腿腸和咸菜,實在是餓壞了。
一邊吃也是一邊思索著,這以后賴在一大爺家吃飯的話,倒也是挺不錯的。
一大爺家的伙食不會差,他收入足夠高,又沒有什么負(fù)擔(dān),隔差三五吃上一頓肉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而且這里也沒有賈張氏那個老豬婆給自己搶吃的,自己可以吃得飽,不用餓肚子。
只是該如何才能夠在易中海這里長期吃飯呢?
除了易中海之外,也絕對不會有人再給自己飯吃的。
許大茂或許有可能,但許大茂是個色胚,想要吃他的東西,自己就要有東西被他吃。
三大爺家就不用想了,閆老摳一個。
二大爺也別想,傻柱就更別說了,鐵石心腸一個,自己無論怎么哭都沒用。
也只有一大爺會幫自己了,自己以后吃飯可全得要靠一大爺了。
秦淮茹快速的思索著,想著如何搞定長期飯票。
一大爺看著秦淮茹狼吞虎咽的樣子,也是心疼無比。
要不是秦淮茹,賈家的破事他是真的不想管。
偏偏賈家對秦淮茹太過分了,這讓一大爺非常的生氣。
生氣歸生氣,他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夜色籠罩大院,逐漸的安靜下來。
秦淮茹就在一大爺家住了下來,這讓一直等著的賈張氏又罵上了半個小時。
什么難聽的話都說了出來。
一直到她罵累了,這才善罷甘休。
至于賈東旭也沒有出來找秦淮茹,也是狠心人一個。
就這樣一晚上過去了。
第二天軋鋼廠這里沒有招待,何雨柱早早的就下班了。
騎上自己心愛的二八大杠,何雨柱感覺自己和奧德彪還是有的一比的。
風(fēng)馳電掣一般的朝著四九城的一處市場跑去。
何雨柱準(zhǔn)備養(yǎng)只狗。
能夠看家護院的那種狗。
賈張氏回來了,棒??隙ㄓ謺_始作妖了。
賈家以后的生活費肯定會更少,到時候吃不飽,又沒什么吃的,棒梗這個盜圣肯定又會出動。
自己有必要在家里面養(yǎng)只狗,看家護院,省的棒梗天天光顧自己家。
來到市場這里,冷冷清清的。
這里五花八門,買賣各種東西的人都有。
甚至于還有人在這里售賣古董字畫、書籍之類的。
何雨柱饒有興趣的在這里逛了起來,花了一些錢買了一些書籍,準(zhǔn)備回去看看,也可以裝裝文藝,以后陳冰冰來家里的時候也可以看到。
找了大半天,何雨柱才找到一家賣狗的,賣的還是很小的小狗。
這個年代物資困乏,人都吃不飽,養(yǎng)狗的人很少,而且小狗崽稍微一大,還沒有斷奶就開始賣掉,免得浪費糧食。
經(jīng)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后,何雨柱以2塊錢的買下了一只小黃狗。
名字也是直接取名‘阿黃’,是純種的土狗,看家護院最合適了。
帶著小狗回到大院的時候,三大爺閆埠貴還微微瞪大了眼睛。
“柱子,你哪里撿到的小狗?”
“什么撿到的,我買的,買回家看家護院的?!?br/>
何雨柱無語了,看三大爺?shù)难凵?,感情著把阿黃都看成一盤肉了。
“汪!”
阿黃竟然很有靈性的對著三大爺叫了起來,只是它很小,叫起來奶聲奶氣的,不具有絲毫的威懾力。
“養(yǎng)狗?”
“這人都吃不飽,你還養(yǎng)狗啊?!?br/>
“還不如等它大一點了,吃頓狗肉來的舒坦?!?br/>
三大爺是無語了,人都缺糧食的年代,傻柱竟然養(yǎng)狗。
“汪!汪!”
阿黃一聽,頓時就對著三大爺連連叫喚起來,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惡意。
“哈哈!”
“三大爺,小心阿黃跟你記仇呢?!?br/>
何雨柱笑了,這隨便挑的一只狗竟然如此的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