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就如同劉曉東說的那樣,要花錢解決的事情他確實沒辦法,房間里面的損壞費自然是曾宏偉出的,至于那三個昏迷的公主,醒來之后劉曉東告誡她們一定要把今天見到的爛在肚子里面,不然她們的處境堪憂,嚇的她們連連點頭。
秦荷這個不安定因素劉曉東有些棘手,劉曉東只好讓曾宏偉替她在外面租了間房子,ktv里面肯定不能讓她繼續(xù)在那里了,現(xiàn)在死魂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半,無論她是有意還是無意,劉曉東感覺若是放她繼續(xù)在這里肯定會有人死在她手上。
有錢就是好辦事,即便是在晚上,秦荷的房子也很快就租好了。
“你叫宏偉是吧,對不起。”秦荷給曾宏偉鞠了個很正式的躬來表達自己的歉意,其實可以由此可以看出秦荷本身的修養(yǎng)還是很高的。
曾宏偉嘆了口氣,“我沒事,你別再害其他人就行了?!?br/>
秦荷沒有繼續(xù)回話,只是坐在那里安靜的環(huán)顧自己的新住所。
在他們二人說話間劉曉東又開始了畫符工作,既然那拿秦荷當做容器養(yǎng)魂的能夠放任秦荷在外面,必然有特殊的手段能夠知道秦荷體內(nèi)死魂的情況,再抑制死魂之前劉曉東得阻斷這個房間與外界的聯(lián)系才行。
在其余人眼里劉曉東此刻實在東走走,西走走,但其實他是在布置陣法,雖然屬于初步嘗試階段,但是用在秦荷這里剛好可以當做試驗。
“東子,你可真是個神棍,同樣是九年義務教育,你怎么就偷偷去補課了呢?”
戴波湊到劉曉東旁邊,有些好笑的說道。
“別打擾我,不然我等下就抓個鬼來弄你?!币宦牭焦泶鞑ⅠR閉嘴了,找了個位置無聊的坐了下來。
大約十五分鐘之后,劉曉東終于布置完了陣法,但是單純的陣法他肯定是不放心的,畢竟第一次使用,但是符篆他就有信心多了,所以又在房子里面的天關,玄門,武斗,蓋頂四處都貼上了精心繪制的符篆。
所謂天關,便是開門處,玄門則是則是開門正對的房間里面,武斗便是進門的左右,蓋頂顧名思義便是天花板。這是簡單結構單間的叫法,若是復雜的房屋結構,關鍵位置更多,這里就不一一贅述了。
忙活一番之后劉曉東這才放心的拍了拍手。
“我呢跟你說實話,現(xiàn)在只能做到這程度,開始說的抑制你體內(nèi)死魂的方法我還得回去琢磨琢磨,不過這房間里面我做的布置其實也一定程度上能夠起到相同的作用,只是效果甚微,如果你不想變成亂七八糟的東西暫時就先在這里安頓,等我處理完自己的事情后續(xù)肯定會幫你想辦法解決的?!?br/>
看來不僅道術得加強,身體素質也得加強了,要是每次都請祖師爺出面那還不得被祖師爺把魂給帶走。
“謝謝?!?br/>
劉曉東沒有繼續(xù)待在這里,戴波和易樊岑自然也是跟了出來,至于曾宏偉,似乎還有話想說就留在了里面。劉曉東現(xiàn)在倒也不是特別擔心曾宏偉的安危,不僅是因為秦荷本人,劉曉東自然也在曾宏偉的身上做了手腳。
“感覺大家都變了啊,曾經(jīng)我以為叫公主是件可恥的事情,但是今天我內(nèi)心卻非常期待并且做了?!比齻€人在外面尋了塊干凈對方坐下來,易樊岑和戴波在吞云吐霧,劉曉東這次拒絕了,戴波也沒有強求。
“騎驢看劇本,走一步是一步唄,你看那流星,它沒有選擇的余地?!贝鞑ǔ炜胀铝丝谘廴Γ瑳]想到剛好有流星劃過。
劉曉東沒有理會他們,本來以為考上大學之后一切會在平平淡淡當中好起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是老天都不允許自己平淡了,可是這一個個的未知人物就讓自己非常頭疼,劉曉東抓著頭發(fā)胡亂揉搓,希望自己可以放平心態(tài),沉著冷靜的去面對接下來所要發(fā)生的一切。
“走吧,繼續(xù)我們最后的放縱?!?br/>
沒過多久曾宏偉也出來了,但是他似乎不想壞了劉曉東他們的興致,想要完成之前說好的網(wǎng)吧通宵。
不過現(xiàn)在三人都沒有什么心情再去網(wǎng)吧了,尤其是劉曉東,他現(xiàn)在頭大的很。
但是經(jīng)歷了白天的事情要單獨回去戴波和易樊岑內(nèi)心還是有些害怕,最后還是強行拉著劉曉東去了網(wǎng)吧,可能也是暫時連住賓館都覺得害怕了……
曾經(jīng)火爆網(wǎng)吧的起凡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基本上是lol和吃雞,但是戴波他們似乎還是鐘情于起凡,并沒有加入潮流。
此刻的網(wǎng)吧其實人還是非常多的,但這是本市最好的網(wǎng)吧了,就算睡覺都能舒服,所以也不決定換地方了,坐在前臺等待。
大概過了十分鐘之后終于有了連機,幾人自然是手疾眼快先占座再叫服務員去激活卡號。
“哎,等下你們玩,和那女的打架實在太累了,我先睡會,要是醒來之后你們還沒睡我就繼續(xù)。”劉曉東打了個哈欠,開機完之后到頭就睡了,曾宏偉的狀態(tài)可能更差,只是一直強撐著,此刻坐了下來之后也是立馬就睡著了,戴波和易樊岑兩人被勾起的欲火沒有地方發(fā)泄,雖然中途也被嚇的不輕,但是此時的精神還是異??簥^的,兩人打開了游戲之后便語音約人一起開黑。
無論什么時候網(wǎng)吧里面的學生總是最多的,尤其在那種十八線城市里面,有人即使家里面有電腦還是會跑去網(wǎng)吧里面開黑,因為他們玩游戲追求的那種氣氛。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戴波和易樊岑兩人在游戲里面正殺的起勁,而此時網(wǎng)吧的燈似乎出了點問題,一閃一閃過后便熄掉了。
大部分人沒有燈的情況下玩游戲倒無所謂,反正又屏幕的燈光,而且鍵位什么的對于他們而言早就爛熟于心了,影響不大,可是小部分人已經(jīng)開始朝著網(wǎng)管罵罵咧咧,說網(wǎng)吧賺了那么多錢開了空調(diào)之后就舍不得開燈了。
“可能是接觸不良,我叫電工師傅來看下,很快的?!?br/>
網(wǎng)管說完便去打電話去了,其實那些人也只是吐槽下,罵罵咧咧完之后便又繼續(xù)正常開始了他們的網(wǎng)吧夜生活。
“兄弟,我看你占著機子又沒玩,要不你換個地方睡覺機子?”
迷迷糊糊當中曾宏偉似乎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他也沒有多想,可能是在叫他旁邊的人,晃動了下身子找了個稍微舒服一點的位置又繼續(xù)睡了。
但是那人好像網(wǎng)癮特別大,見曾宏偉沒有動靜又推了推他“老哥,給個面子嘛,實在不行我把通宵錢給你你把機子讓我行不?”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睡覺睡的好好的被人這樣打擾,曾宏偉心里有些來火了看也沒看,重重的甩了下手直接回了個滾字。
然而滾字剛說完,曾宏偉就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翻了過來,然后便是被壓在了沙發(fā)底下。
“媽的,好好跟你說話硬是不聽,不玩游戲占尼瑪?shù)臋C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