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傅言殤寡淡的眉眼,一時間,竟忘了答話。
七天沒見,他依然矜貴優(yōu)雅,就連一個幾不可察的抿唇動作,也足以顛倒眾生。
相比于他的氣勢天成,我簡直自慚形穢得要命!
護工見我走神,忍不住推了我一下:“秦小姐,傅少在問您話?!?br/>
我點點頭,對他說:“好了。”
傅言殤頷首,沒再看我一眼,仿佛七天沒見,我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連皺一下眉頭的價值也沒有了。
“誒誒誒,你們兩口子怎么了?”厲靳寒看看我又看看傅言殤,最后一拍大腿:“不會是因為楚玥父母決定在你家里長住,你就將秦歌扔在醫(yī)院吧?傅言殤,這樣委屈自己老婆,你覺得真的好么。”
傅言殤冷冰冰地掃了厲靳寒一眼:“你不會說話沒人當你啞巴?!?br/>
“……可憐你老婆孤零零的待在醫(yī)院?!眳柦榈乜粗遥室猱斨笛詺懙拿嬲f:“我那房子空著,要不我接你老婆過去住,晚上一個人吃燒烤挺孤單的,正好有個女人陪陪我。”
我第一時間去看傅言殤的反應(yīng)。
他的表情淡漠如常,連一絲不悅的情緒也沒有,好像我去哪里住,跟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隨便?!?br/>
那語氣,冷得讓我心頭一疼。
厲靳寒倒是笑笑,上前一步拉著我:“走吧,醫(yī)院的營養(yǎng)餐不好吃,去我家,我給你煮好吃的。”
我的目光緊緊膠在傅言殤臉上,可看了好幾秒,我也沒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不準去”三個字。
也許,之前以為他在意我,只是錯覺一場而已。
上了車。
厲靳寒調(diào)了調(diào)后視鏡,“怎么回事,傅言殤那家伙竟然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
“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我,怎么可能介意我去哪?!蔽倚π?,“而且我短時間內(nèi)無法代孕,他可能覺得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吧。”
“利用價值?屁!”厲靳寒示意我系好安全帶,啟動車子開了一會后,突然問我:“你覺不覺得傅言殤在回避你?講真,最近一個禮拜,他太不正常了?!?br/>
我嘲弄地笑笑:“他不正常也是因為楚玥?!辈豢赡苁且驗槲?。
“楚玥都死了那么久了,我也沒見過他像個工作狂似的忙活啊?!眳柦畟?cè)臉看了看我,感慨道:“你可不知道,自從你割脈自殺的那天起,他就一天到晚待在醫(yī)院工作?!?br/>
我抬起手,“我沒割脈自殺。是秦柔拿水果刀劃的。”
厲靳寒怔了片刻,隨即大笑起來。
“我去,傅言殤怕是以為你割脈自殺了,就前幾天,他還專程問過自殺者的心理活動呢。秦歌,他百分百是對你有意思,錯不了的!”
我沒說話,生怕自己又忍不住去奢望。
畢竟,他從來也沒說過在乎我。
厲靳寒以為我不信他,又說:“反正你就在我家住一段時間吧,楚玥父母在那邊,你回去也住得不舒服。而且,我有個問題特別想問你。”
“什么問題?”我不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