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美的尸體已經(jīng)冰冷僵硬,流出來的血都已經(jīng)凝固,這證明死亡時間比較久,兇手已經(jīng)逃遠了。沙地上有許多腳印,雖然無法從腳印分辯出誰是兇手,但是可以從腳印找出兇手離開的方向。
經(jīng)過仔細觀察,我發(fā)現(xiàn)去后精絕國廢墟的方向有車輪印和一來一往兩排腳印,回廢墟的腳印是最后留下的,因為只有它覆蓋別的痕跡,它沒有被別人印痕覆蓋。而且回去的腳印比來時的腳印要更清晰一些,這證明兇手是從廢墟方向步行過來,欺騙高峰和陸晴雯開車離開,然后殺了艾美,毀了電臺拿走補給,再往廢越方向走去。顯然他殺了人之后沒想逃走,還要回去繼續(xù)坑害陸晴雯和高峰,奪取車子。
此人之陰險、冷靜、毒辣達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程度,絕非一般人能做到,余成書和云飛揚都是真正的學(xué)者,應(yīng)該不具備這樣的能力,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劉平了,他本來就是一個特工!他已經(jīng)露出了獠牙,只怕來這里之前已經(jīng)對余成書和云飛揚下手了……
我驚怒悲憤交集,急忙使用土遁術(shù)飛往廢墟,結(jié)果又是法術(shù)失效,連試三次都失效。天陰偏逢連夜雨,我真要抓狂了,為什么總是到了關(guān)鍵時刻就不靈光呢?
無可奈何我只能往廢墟方向飛奔,跑了幾步我又停下來,我不能把艾美的遺體丟在這里,于是回頭找一塊遮雨布把她包好,其他有用的東西收進乾坤袋,叫白蛇銜著她與我一起往廢墟方向前進。
趕了一會兒路,我稍冷靜了一些,才想到土遁術(shù)失效的原因。后精絕國建在一個含鐵量極高的石山上,磁場異常,電子儀器在附近會受到干擾,當(dāng)年呂煜指點精絕國的人遷移到那里的原因是那兒可以限制野蠻人巫師的能力。綜合這些可以確定廢墟具有干擾施法和影響導(dǎo)航定位的特殊效果,土遁術(shù)無效可能是因為這個。
同樣道理,公主墓的土丘上面也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可能也會影響土遁,畢竟我的土遁還是屬于半吊子的。幸好我之前沒有飛回城,否則飛不回來,需要再從頭走來不僅要花費大量時間,要找到這兩處地方也絕對不容易。
當(dāng)然我要回去也是可以的,先在磁場影響之外放一些東西作為參照物就行了,不過現(xiàn)在我倒不是太擔(dān)心林梅了,因為那天我做的夢可能不是預(yù)感,而是呂煜的思想影響了我。
我奔跑的速度幾乎比沙漠車還快,只用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到了廢墟附近,但是這里沒有越野車,也沒有看到人。難道我來遲一步,劉平已經(jīng)害死了陸晴雯和高峰逃走了?
我懷著極度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廢墟,看到了一些本來是完好的陶罐被打破了,一些土墻木壁倒塌了,像是發(fā)生過劇烈搏斗,不過沒有看到血跡和尸體。之前劉平和兩個專家在這里也搭了個帳蓬,現(xiàn)在帳蓬已經(jīng)不在了,食物和水也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
我快要瘋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人都到哪里去了?兇手步行速度沒有我快,到達這兒應(yīng)該不會太久,怎么會陸晴雯和高峰連同車子都不見了?
假如兇手已經(jīng)搶到了車子并離開,他沒有理由帶著其他人或尸體,也不會大發(fā)善心給所有人穩(wěn)妥安埋,那么至少被他殺了的人遺體還在附近,說不定還有人是被打暈了沒有死。
“仔細搜索這片區(qū)域的每一個角落!”我對小雪說。
在這里小雪的遙感能力受到了一定的限制,無法偵測到太遠的地方,所以讓白蛇和玉兔也幫忙尋找,兵分四路進行攔式搜索。廢墟是在石山的北側(cè),大半已經(jīng)被沙漠埋住,只有高處的一些建筑露出來,除了廢墟外還有占地十幾畝的亂石山,之前我們只是大略看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有價值的東西。
幾分鐘后我們搜索到了石山東側(cè),小雪突然聽到了一些正常人很難聽到的微弱聲音,像是囈語聲,又像是呻吟聲。循聲找去,卻是從一個用氈布遮住的小山洞內(nèi)傳出來,洞口很不起眼,加上氈布遮得嚴密,要不是有一點兒聲音,即使是我從附近走過也會忽略了。
靠近洞口聲音就清晰了,是陸晴雯的聲音,但卻非常古怪,斷斷續(xù)續(xù)似喘不過氣來:“大哥,大哥……嗯……啊,我好難受……”
這聲音和急促的喘息聲對已經(jīng)結(jié)過婚的我來說是非常熟悉的,立即聯(lián)想到是什么狀況,女人只有在床上很興奮時才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和呢喃,并且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山洞里面有兩個人堆疊在一起。
這……怎么會這樣?
我正要沖進去,里面卻傳出了一個同樣氣息急促的男人聲音:“你說,你說,你再說一次,你愛的到底是誰?”
陸晴雯立即道:“愛你,真的愛你……快點,快點啊!”
我愣住了,因為那個男人的聲音非常像我,而且陸晴雯稱之為大哥,可以肯定不是高峰也不是劉平,在我們這一群人中,她只有可能這樣叫我和對我??墒俏颐髅髡驹谕饷姘?,難道我又遇到幻境了?
我向前兩步,一把扯掉了氈布,山洞并不深也不大,大半人高,此時兩個人躺在毛毯上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三分之一空間。壓在陸晴雯身上的人發(fā)現(xiàn)身后異常,急忙撐起上半身并轉(zhuǎn)過頭來,這一對臉,他驚呆了,我也驚呆了。
那個人赫然就是我!
小雪怒吼:“他是劉平!”
我也看出來了,他確實很像我,但是大驚之下表情怪異,已經(jīng)露出了一些劉平的特征和習(xí)慣。陸晴雯曾經(jīng)說過他擅長化妝,綽號“千面”,卻又說他化妝技術(shù)很爛,我就以為所謂的化妝是容貌美化之類,只是年輕人鬧著玩,哪想到是妙到顛毫的易容術(shù)!
劉平急忙翻身撲向旁邊的沖鋒槍,但是他的手剛碰到槍,小雪已經(jīng)打出一團靈氣撞在他頭上,他一陣眩暈。我緊接著躥進去,重重一拳砸在他腦袋上,把他打暈了。
劉平翻開之后,露出了下面的陸晴雯,上半身雖然還穿著內(nèi)衣,卻已經(jīng)敞開兩邊,一覽無余,雪白傲立的雙峰觸目驚心。下半身更是一點布料都沒有,平坦的腹部,丘陵起伏,芳草稀疏……
劉平也是內(nèi)外衣盡解,所以一時之間無法確定他們進行到了哪個程度,而且他是冒充我騙了陸晴雯,我真的有些慌了手腳,這個麻煩大了!
山洞低矮且狹小,無法站立,我斜躥進去攻擊劉平之后半撲在地上,緊貼著陸晴雯,甚至壓住了她一條腳。我剛轉(zhuǎn)過頭來,沒想到她突然翻身抱向我:“別走,別走,我要……”
措不及防我被她抱住了頭,并且正好臉貼在她胸前,頓時陷入無邊柔軟溫暖和芬芳之中。我急忙掙扎并去掰她的手,不料剛掰開她又猛力抱過來,腳也勾住了我,身軀扭動著。
“不好,她中了情毒,神智不清了!”小雪驚呼。
所謂情毒便是春藥!我急忙用力分開她的手把她按在地上,果然她臉上潮紅,鳳眼半閉,眼眸蕩漾似要滴出水來,嬌軀不時聳動顫抖,急切索求。
我急忙問:“怎么解?”
“只能陰陽調(diào)和……不行,不能這樣,我不許你碰她!”
天地良心,我本來就沒往這方面想啊,我還在頭疼怎么解決這件事呢。而且我是很尊重小雪的,她說不讓我碰,我便松手了,不料我一松手,陸晴雯又挺身抱住我。還是剛才的角度,所以我還是臉對著她的胸,幾乎就把一個大仙桃塞進了我嘴里。
“可惡,討厭,不要臉!”小雪很生氣,“快,快拿冷水澆她試試!”
旁邊就有劉平放置的食物和水,我急忙推開陸晴雯,可是兩只手壓住了她哪里還能拿水袋?沒辦法只能用我的身體壓住她,迅速探手取過水袋旋開蓋子,向她臉上淋去。
冰冷的水淋下,陸晴雯總算是清醒了一些:“玄明哥,是你嗎?你怎么把水倒在我頭上啊?”
我急忙放開她說:“劉平化妝成我的模樣騙了你,你之前遇到的人是他不是我,他對你下了春藥?!?br/>
陸晴雯眼神還是有些茫然:“你說什么?劉平在那邊等你呢,玄明哥,你喜歡我嗎?你說過你愛我的……”
我倒,還是沒有清醒??!我再用冷水澆她的臉,不好意思幫她穿衣服,只能直接用毛毯把她包住。然后拿出安倍健態(tài)自殺用的那把短刀抵在劉平脖子上,幾個耳光把他扇醒過來:“快把解藥拿出來!”
劉平嘴角帶血,毫無畏懼之色,陰沉沉地笑了一聲:“你聽說過春藥有解藥么?而且這是特制的,不合體就會死人,嘿嘿,倒是便宜你了?!?br/>
我怒喝一聲,短刀輕輕一拖割開了他一點皮肉:“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到底是什么人?”
劉平猛地一咬牙,臉上抽搐了幾下,嘶啞著聲音說:“我本不想害她,可她愛上的是你……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說完他又抽搐了幾下,眼神散渙,嘴里流出些口涎和泡沫來,像是中毒了。我急忙拍他的臉:“快說,其他人呢?”
就這么幾秒鐘時間,他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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