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塊石頭,三四個億!
白迎澤懷疑自己是不是聽岔了,于是又問了一遍,“老大,你開玩笑的吧,方北擎怎么會給你那么多錢讓你玩?”
季凝嘴唇一噘,對著白迎澤的胳膊上擰了一下,“什么叫玩,我這是在救他,如果買不到頂級的原石籽料,他會被趕出方氏珠寶?!?br/>
白迎澤點頭,這一點無可厚非,他調查過方氏珠寶,覺得那些老家伙太陰險,自個兒經營不善,卻讓方北擎背鍋。
還有他老爹方華也是個沒良心的,對二兒子偏硬太重,弄得他有些懷疑方北擎是不是親生的。
暗標這個環(huán)節(jié)過去之后,現(xiàn)場沒有拍賣的石頭瞬間少了三十幾塊,這些連號的原石都是許巍帶來的。
季凝當然也不會讓她吃虧,自己看得上的石頭,都給了最高價,一些氣質不太佳的,也用攔標的方法,幫那些石頭加了價。
接下來他只用靜靜的等著明天的開標,這十六塊石頭哪怕只能拿下一半,也賺了。
“老大,后面的石頭還買嗎?”
季凝看了眼,發(fā)現(xiàn)拍賣玉石的編號已經到了兩百九十多,接下來也沒有幾塊石頭了。
“去吧,給你玩玩。”季凝想去洗手間,就把號碼牌給了白迎澤,讓他代替自己出戰(zhàn)。
白迎澤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場合,心里躍躍欲試,可他看到旁邊的方北擎,有些慫了。
“郝銳,要不然你去?!?br/>
郝銳閉著眼打瞌睡,“我不去,季小姐不是把牌子給你的嗎?!?br/>
白迎澤還在猶豫不決,看到方北擎微微側過身子,急忙竄了過去,生怕會壞了他的大事。
拍賣繼續(xù)開始,只剩下六塊石頭了,拍賣師將石頭投放到大屏幕,并且介紹的特別詳細。
眼看著一輪有一輪的競價再次開始,白迎澤完全不知道該不該舉牌。
“方總……”
“自己看著辦,我去個洗手間?!狈奖鼻嬲f完,起身離開座椅。
白迎澤傻眼,季馨月剛離開競拍席,方北擎就迫不及待的追過去,估計是為了保護他家老大的。
他突然有些羨慕,如果自己是個女孩子多好。
為了過過手癮,白迎澤隨意舉了幾次牌,他覺得季凝已經胸有成竹,自己只需要裝裝樣子就好。
方北凌突然湊過來,把手搭在白迎澤的椅子后面,假裝和他很親近的樣子。
“白迎澤!我打聽過你,是季凝的得力助手,聽說她一個月只給你三千塊工資,有沒有興趣跟我干???”
白迎澤本來打算舉牌,卻被方北凌死死按著,不讓他動彈,“方少,我就是一個混子,沒有多少技術,哪敢高攀您?!?br/>
方北凌咧嘴笑了起來,身子和他靠的越來越近,“別裝了,我知道你有兩把刷子。與其跟著季凝被她坑害,不如來我公司上班,我把采購部的總經理之位給你,年薪百萬!”
白迎澤聽到這個數(shù),才明白方北凌是跟他開玩笑,如果真的想請他,絕不會開這么高的價格,他根本不值得。
對方不懷好意,白迎澤也不想和他糾纏,傻笑著應付他,只盼著方北擎能盡快回來。
他猜的沒錯,方北擎是看到季馨月離開才跟過去的,因為季凝也才前后腳離開,怕這倆人會遇到。
季馨月著急去找季凝,沒留意到自己的身后跟了人。她在洗手間外等著季凝,看到她出來拉著就去了樓梯間的窗口處。
“你干嘛?”季凝把手上的水往季馨月的身上甩了點,沖著她笑嘻嘻的。
季馨月緊皺眉頭,想躲卻沒躲掉,“你怎么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方北擎養(yǎng)了你十年,估計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不你替他操心,你有空還是多關心自己,別以為今天有方北凌替你擦屁股,你就能為所欲為?!奔灸龂D,覺得季馨月最近瘦了很多,皮膚也好了起來,估計像營銷號說的,要為開機做準備了。
姐妹倆人見面就互掐,非要比出個勝負,季馨月更是憋了鬧肚子的火氣。
“季凝,你不該回來的?!?br/>
季凝冷笑起來,“我不回來,豈不是讓壞人逍遙法外?!?br/>
季馨月每次說話都被懟,氣的想反駁卻又說不過季凝。
她對剛才暗標的時候更是不滿,尤其是得知那些石頭的幕后賣主居然是許巍。
“我問你,你和那個許老板暗中搞了什么鬼,拍賣好好的,怎么突然要改了方式,然后舉行暗標,是不是把底價給了你?”季馨月抓著季凝不讓她走,非要問出個大概來。
季凝抖掉她的手,身子向后退了幾步,“這些都跟你沒關系,你明知道我不會說,還偏要問,是不是傻!”欞魊尛裞
“你!季凝,這里是禹城,不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季馨月惱怒不已,指著季凝作罵。
她想著旁邊反正沒有人,罵季凝幾句也沒關系。
罵聲還沒停,方北擎突然出現(xiàn),嚇得季馨月一個哆嗦,立刻臉色大變。
“北擎哥哥,是她故意逼我的,她惹我生氣我才罵她的?!奔拒霸屡路奖鼻嫔鷼?,急忙解釋起來。
在外人眼里,她仍舊是方北擎的未婚妻,這一點不能被公布否認。
方北擎站在季凝身旁,深深盯著她,“這點小事不用我出馬吧,自己趕快搞定,拍賣最后還有一塊石頭?!?br/>
他說完,直接掠過季馨月。這女人玩的鬼把戲他見得多了,不明說不代表不知道。
季馨月不死心的去追,“北擎哥哥,爺爺說過……”
“馨月,是做朋友還是陌生人你自己決定。另外我還想告訴你,我對爺爺孝順,聽他的話沒錯,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原則,娶那個女人只有我自己說了算!”方北擎說完,毅然決然的走了。
他剛才有些擔心季凝,后面發(fā)現(xiàn)季馨月不是她的對手,才放心離開。
季馨月?lián)u頭晃腦的,嘲笑起季馨月,“你比十年前蠢多了,應該是因為殺了人心虛吧?”
“季凝!你還活著,憑什么說我殺人,沒有證據(jù)的事我可以告你!”季馨月惱羞成怒的指著她,覺得此事不能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