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行之是徹底無語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直到風聲呼嘯加大,她才醒悟起眼前的情況。
在得知司言慕不會出手幫助周行之之后,馬義原本因為懼怕而顫抖的心臟總算是好了些。
世人不見司言家二小姐出手過,但是都知道,司言小夜和那些厲害的丫鬟一直會跟隨在“她”身邊保護。
或許是知道這兩人的心中所想似的,在離開這里之前,司言慕就再像是好心提醒周行之一般再說道。
“對了,忘記說了,這一次也之后爺來了這里,行之大人你也是知道的啊,爺可是很弱的,夜大人和那些丫鬟都不在,所以這一次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司言慕的靈力很強,周行之是知道的,或許是感覺到的,但是認識這么久確實是沒有見他顯露過自己的本事。
除了那兩次的陣法使用以外。
同時,司言慕氣息的完全消失也證明他說的話并非假話。
聲音突兀的傳來,又突兀的消失掉,周行之總算是徹底醒悟起,那個長得漂亮到可愛的可惡家家伙特意來這里就是來看她笑話的!
“可、可惡!”
周行之恨得牙根都在痛!
又再一次被那個人耍了,真的好不甘心。
但是下一刻她又醒悟起來了,這件事情確實是與司言慕和司言小夜,以及司言家族的所有人無關(guān)。
如此想時,她又無力的坐下去,心中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我果然又貪心了呢!”
“丟丟?”
丟丟不明覺厲。
與周行之的這張苦瓜臉相比,馬義反而是喜笑顏開,在得知司言慕不會幫忙,又突然真的消失掉的時候,他終于松了口氣。
若是司言慕真的出手的話,他是不敢動手的,一旦惹掉司言家族的人,尤其是司言家二小姐,和司言覓尋他們,他就只有一個死字。
“呵呵,看來又多了一個看熱鬧的人啊!”
馬義忍不住挖苦道,之前陰霾一掃而光。
用風狼陣法仔細查探了無數(shù)次,他很確定司言慕是真的離開了!
“果然果然這才是司言慕的本質(zhì)??!”
周行之像是看透了一切一般的冷笑,原本緊握的粉拳也漸漸松開,發(fā)白的關(guān)節(jié)在狂風之中恢復(fù)原本的顏色。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誰會來救我,果然又是我想太多了嗎,而且我還”
她還在之前就吩咐小九,要將自己求救的書信給小柳送去,她還希冀著在自己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司言小夜會來救自己。
周行之沒有奢望過司言慕會來,其實她也清楚的知道,在司言慕心里,自己跟玩具差不多。
一個派遣無聊之時的玩具。
既然是玩具,無論玩具是生是死,對于操控自己的那個人來說,并不重要。
“如果那封求救的書信真的交到司言小夜手里,而他沒有來,且這件事情又被司言慕知道的話,我一定會變得更難堪的吧!”
但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去吩咐小九,讓他不要將書信送過去,不要將信送到小柳手里,如此的話,他們一定會知道的。
“丟、丟丟”
周行之又是那種冷漠的神情,腦袋里面想了許多,完全無視掉了馬義在耳邊那些難聽的挖苦的話語。
如此膽戰(zhàn)心驚的叫喚聲,丟丟很少,尤其是在面臨生死之際,它更是害怕。
“啊啊,如今看來,為了避免將來的尷尬,得盡快將面前這人解決掉,再去取回小九那里的書信吧?現(xiàn)在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周行之很不想死,不想再一次被人操控住,而僅此能想到的辦法也就只有這個了。
確實,是丟丟的叫喚聲將周行之再一次回到現(xiàn)實世界當中。
無論司言慕他們怎么打算,怎么看待這件事情都好,至少現(xiàn)在丟丟在她身邊,沒有拋棄她!
“丟丟!”
用自己最大聲的呼喚,周行之直起了腰肢,手指已經(jīng)開始又所行動,直接忽視掉了馬義那絮絮叨叨的言語。
“是,行之大”
“隨我一起拼了!”
周行之鏗鏘的聲音,猶如男兒一般擲地有聲。
“遵命!”
丟丟堅決的聲音,毫不猶豫。
遠處,與之相對的,非常非常遙遠的地方,一棵長相奇特未曾被人修剪過的大樹頂?shù)臉渖疑稀?br/>
司言慕正面對著這邊,一見周行之開始行動,便自言自語出聲道。
“開始了嗎?終于!”
自問自答的語氣,在清風吹拂起他身邊樹葉的時候,他失望的垂頭下去,又突然再將視線落在周行之那里。
“為何不像別的女人那樣,向我求救呢,你明明知道我是男人啊,行之大人?”
“呵”
長長的吐息,司言慕也終于算是明白這女人了。
“太執(zhí)拗,太逞強所以葉無聲才想要保護她吧。”
“原、原來是這樣的啊!”
在這一刻,面臨周行之生死之際,司言慕終于是將之前的事情想了個明白。
“果然是不一樣的”
心中似乎有什么,但是似乎有什么都沒有。
這種感覺和在面對蘭瑩的時候完全不同。
司言慕很清楚這一點,比任何人都清楚!
周行之態(tài)度的突然改變,確實是讓馬義驚訝了一下,但是這種情況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因為等周行之和丟丟決定行動的時候,還沒有等周行之將葉無聲的樹葉紋路匕首從靈戒之中祭出的時候,一人一異獸就被馬義突然操縱的風狼陣法給席卷到了一邊去了!
幾乎在周行之動手的同時,那風狼陣法似乎有人的思維一般,直接對周行之和丟丟出了手。
“丟”
“啊嗚--”
兩個因為疼痛而驚叫的聲音起的同時,馬義那絮絮叨叨的話語也同時停住了。
“呵呵,你以為你們能逃脫這風狼陣法嗎?”
換之,是馬義得意萬分的聲音。
全身的疼痛猶如骨頭散架了一般,周行之挪動了一下身體,發(fā)現(xiàn)什么也動不了。
嘴里有更多的灰塵,弄得她都快窒息了。
如此快的反應(yīng)力,著實是讓她吃驚了,仿佛馬義能夠猜測她心中所想一般。
“老子這風狼陣法可是花費了大價錢的,豈能如此輕易的就被你們掌控住了,哼!”
萬分得意的聲調(diào),讓周行之覺得心里發(fā)緊,但是奈何,她還是動不了。
身旁的丟丟驚叫了一聲再也沒有發(fā)出聲音來,似乎是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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