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面容一僵,接著嘿嘿笑道:“行,你行!我看你找怎么找我的!?”說完,向其他警察一揮手,“上,把這些人都抓起來。誰要是敢反抗就一槍打死,出事算我的!”
旁邊的警察拿槍向陳江南靠過來,陳江南緩緩身手入懷,嚇得警察們紛紛舉槍,連聲道:“不許動!不許動!”
陳江南把手抽出來,二指間夾了一片衛(wèi)生紙,悠閑地抹著嘴。見他原來是拿紙警察們松了口氣,那個帶頭警察感覺自己在被陳江南耍著玩,怒聲道:“你他媽給我放老實點!別和我玩花樣,不然我的槍隨時會走火?!?br/>
“你敢殺我嗎?你有什么理由殺我?”
帶頭警察走到陳江南面前,有槍尖點了一下陳江南的腦門,笑道:“理由?就憑你這一身的血我就有理由殺了你。怎么?不服是不是?不服你可以試一試!!”
陳江南冷目看著他,嘴里發(fā)出冰冷的聲音:“不要拿槍點我的頭,以前有個警察這樣做了,結(jié)果被我割掉手臂。如果你認(rèn)為自己的胳膊比他的硬,你可以用槍再點我一下試試!”
帶頭警察不爭氣的心中一抖,可在這么多人面前又不肯輕易服輸,心想自己一方有這么多警察,陳江南又能把自己怎么樣!?硬著頭皮又點了他腦袋一下:“我點了,你能怎么樣,割我的胳膊啊?!”
陳江南嘴角翹起,眼睛里迸發(fā)出血紅的光芒。猛然間抓住他握槍的手,另一只手卡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推。
“砰!”警察的身體重重撞在墻上,腦袋嗡嗡做響。剛剛的殺戮本就讓陳江南殺意騰騰,加上對方的挑釁,讓陳江南怒氣全部爆發(fā)出來。手腕一動,從地上吸起刀,直刺進警察的脖子。刺進半寸有余時,陳江南停下來,心頭一震,命令自己冷靜,現(xiàn)在當(dāng)這么多警察的面殺了他自己很難開脫,咬牙道:“如果你下次再惹我,這一刀就會割破你的喉嚨!”說完,陳江南把刺進他脖子里的刀特意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才拔出。
這一轉(zhuǎn)可著實讓警察痛得受不了,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聲,用手握著脖子,血從手指縫里流出,瘋狂的大叫道:“殺!給我殺了他!你們殺了他!”
陳江南冷笑一聲,看著其他要上前的警察,從口袋里掏出國家安全局的身份證明,拍他著嚴(yán)克的臉道:“我看誰敢殺我?!看看這是什么,你要是敢殺我就是國家的敵人!”
國家的敵人?嚴(yán)克心中一驚,等看清陳江南手中的證件后腦門的汗流下來。別人或許不認(rèn)識這個,但帶頭警察是什么身份,他一看見上面的紅字,嚇了一哆嗦,顫聲道:“你是……你是黑曼巴部隊的人?”
陳江南聽他這么一說把心放下,他就怕對方不認(rèn)識,萬一真的怒火攻心把自己殺了可就太冤枉。冷笑道:“很好!很好你能認(rèn)識這個證件!現(xiàn)在你還敢不敢殺我了?”
原來他是國家安全局直屬黑曼巴部隊的!!帶頭警察如同五雷轟頂一般,腦中一片混亂。這個部門有多大權(quán)威他了解一些,別說自己是個警察,就算是軍方首長級干部也都對這個部門謙讓有加。想到這里,他原本蒼白的臉更加蒼白,如同一張白紙,腦中亂成一團,看看陳江南,屁也沒敢多放一聲,捂著脖子抬腿向外走。其他警察雖不知道陳江南手里那小紅本是什么,但看自己的領(lǐng)導(dǎo)表情也知道那絕不簡單,于是放開陳江南,急忙隨著他走出去。
到了外面,帶頭警察的腦袋清醒了一些,突然停下腳步,對身后的警察道:“你們先清理現(xiàn)場,我去醫(yī)院處理一下?!?br/>
有個警察忍不住疑問道:“黃隊,那人是什么來頭啊,這么囂張?”
被稱作陳隊的警察瞪了他們一眼,“你們不用管怎么多,反正聽我沒錯。好了,你們趕緊回去吧,我得趕去醫(yī)院了?!?br/>
這邊,陳江南將受傷的人傷口處理后,就帶著他們離開現(xiàn)場,從頭到尾,再沒有一個警察敢去理會陳江南。
等回到市里,盧生志等人才確信撿回了一條命。望向陳江南,盧生志問道:“陳總,接下來怎么辦?”
陳江南說道:“當(dāng)然是要報仇!他想要我們死,我就讓他去追隨冷民生的步伐?!?br/>
聽到盧生志提起冷民生,想到冷民生變白癡的情景,盧生志和周小卿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這個時候,陳江南的手機響了,是伊夢打來的,不用接都知道是為了什么事。陳江南無奈的接過電話,果然是聽到伊夢氣乎乎的聲音:“陳江南,你搞什么鬼,好端端的要參與黑社會斗毆?”
陳江南笑道:“伊隊長,難道別人殺我,不許我還手嗎?”
伊夢也知道陳江南不是那種無事生非的人,因此聽到他的話,問道:“不管怎么說,組織參與斗毆就是不對,我說你能不能讓我省心一點,出了這種事,你讓我怎么辦?”
“我相信你是有辦法的,對不對?好老婆?”陳江南討好的說道。
“我都快被你氣死了。我警告你,你如果再繼續(xù)跟那些人混,我一槍崩了你的腦袋?!币翂艉鸬馈?br/>
“知道了,下不為例,下不為例!”陳江南笑嘻嘻的說道。
“那先這樣,我現(xiàn)在趕過去處理?!币翂粽f道。
“你要怎么處理???”陳江南問道。
“那些人手上也是不干不凈的,隨便找個理由,國家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一舉搗毀黑社會團伙,擊斃數(shù)十名頑抗分子。這個理由怎么樣,陳老大?”伊夢問道。
“準(zhǔn)奏!”陳江南說道。
“美得你,我忙去了?!币翂粽f道。
“好的,為了感謝你,我決定下午去接你?!标惤险f道。
“那好啊?!币翂袈犕?,把手機掛斷了。周小卿聽完陳江南打電話,問道:“搞定了?”
“差不多了,估計林興發(fā)要跳起來了,他還想借著警察的力量消滅我們呢,這一次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br/>
下午,陳江南到市局接伊夢。二人沒有坐在車上,而是在街道漫步。
伊夢邊走邊道:“江南,你心中是不是有很多秘密沒有告訴我?我怎么總感覺你在隱藏著什么!”
陳江南搖頭笑道:“怎么會呢?跟你我沒有隱藏任何秘密?!?br/>
伊夢暗嘆一聲,知道他沒有說實話,心中有些酸楚,但又不想逼得過急,象是隨意問道:“那你和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
陳江南垂下頭,不覺想起小時候的光景,臉上帶著微笑,感慨道:“我小時候是個大乖寶寶。在家聽父母的話,在學(xué)校聽老師的話。呵呵,我的學(xué)習(xí)成績一直都是名列前矛的。那時真是幸福啊,沒有壓力,無悠無慮的過著天真的日子!”
伊夢很少聽陳江南提起過以前的事,但他是孤兒而且從小沒上過學(xué)還是知道的,玩笑道:“你真的是學(xué)習(xí)成績很好嗎?”
陳江南笑道:“那是當(dāng)然了!因為我夠聰明嘛!”
伊夢撇嘴,不滿道:“是啊!有些人很厲害,報名去學(xué)校了整天翹課泡妞。”
陳江南本想解釋,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否則又要遭到伊夢的追問,麻煩啊!嬉笑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一個不知道上進的人行了吧!哈哈!”
伊夢還想再調(diào)侃陳江南幾句,卻聽陳江南笑道:“我餓了,還是快點去吃飯吧!”
伊夢跟著陳江南的后面,兩個人找了一家餐廳吃過飯后,二人回到住的地方。邊看電視邊聊天。到了十一點,伊夢忍不住道:“江南,今晚要住這里?不去找你的那些漂亮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