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那位說上臺的武林朋友站起身來,走到了高臺上面,此人身高九尺,體型接近肥胖,但看不出他胖,粗壯的手臂和滾粗的大腿!都顯示著他的健壯。
“報出你的姓名?”老頭對此人說道。
“在下張德奎?!?br/>
“誰愿意與張德奎對決?有的話就請上臺來?”老頭再次沖著下面喊道。
自有不服氣的,又一人站起身來走上臺去,此人言語不多上了擂臺之后先是沖老頭以及臺下拱了拱手,而后轉(zhuǎn)過身再次拱手說道:“在下洛陽天,請多多指教!”
身高沒有張德奎高,差了有半頭,體型也沒有張德奎壯碩,略顯瘦一點。
老頭看了看這不成比例的對決,口中發(fā)出嘖嘖的聲響,洛陽天則不受老頭影響,嘴角處總是掛著一絲微笑。
“好,那么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誰最終可以留在這擂臺上,開始!”
老頭說完之后便撤離了擂臺之上,隨后兩人各自擺出了陣仗。
張德奎騎馬蹲襠式,雙手握拳,在其胸前做熱身運動,而后兩手掌攤開,雙腿直立并攏,氣運丹田呼出一口濁氣。
洛陽天看到張德奎這般做完運動之后,不易察覺的輕蔑一笑,單手背到身后,另一只手則朝張德奎攤開,意在說開始吧!
張德奎猛然奮起,腳步沉重的在擂臺上奔跑,將擂臺震顫!
兩人近了,張德奎右拳擊出,直朝洛陽天面部砸去,然洛陽天似乎根本無所畏懼,即便拳頭距離他還有一拳的距離!
洛陽天終于動了,他不動如松,動則如風,瞬息之間,洛陽天臉部側(cè)移,伸出的手不做防御,反而做進攻狀。
發(fā)現(xiàn)了洛陽天的另有圖謀,雖然張德奎出擊的右拳沒能擊中洛陽天的面部,另一只手則快速出擊擋在了他自己身前。
洛陽天伸出的手撞擊在了張德奎快速做出防御的左手臂之上。
兩人因此都沒有取得決定性的進展,自此兩人各自后退。
洛陽天似乎看到了張德奎的身體的笨重,他只是有一股蠻力,速度上面差的很,單看他后退的速度就很笨拙。
遂洛陽天后退一步之后,身體未穩(wěn),速度下蹲,一記秋風掃落葉剛好碰到了張德奎后退的腳跟。
張德奎腳跟未穩(wěn)之下,受到了洛陽天的這一記掃腿,哪里還能保持身型,結(jié)果重心不穩(wěn)轟隆一聲倒地!
見此時機,洛陽天乘勝追擊,身體一躍而起,騎在張德奎的身上,雙拳揮動直朝張德奎的面部攻擊。
張德奎無奈之下雙手護住面龐,久經(jīng)掙扎之后洛陽天依然還是猛力攻擊張德奎的頭部,張德奎甚是有些惱羞成怒!
張德奎空出的雙腿,腰身扭動著,腿部膝蓋頂洛陽天的后背,一擊未中,后連續(xù)攻擊,洛陽天終不能順利的出拳,搖晃的洛陽天被張德奎的膝蓋擊中了后背!
洛陽天翻滾下了張德奎的身子,遂張德奎得到自由爬身而起,氣喘吁吁的望著一身輕盈的洛陽天。
張德奎不服氣,怎么可能會被這么一個軟弱無力的家伙追著打,大喊一聲“??!”又沖了出去!
洛陽天依舊單手背后,張德奎在距離洛陽天兩步遠之時立時止住身形,竟出腳攻擊洛陽天!
洛陽天做好了準備避開張德奎拳頭的攻擊,卻不料張德奎竟出起了腳,自然反應(yīng)之下,洛陽天立時身退一步,反身單手著地,單腿后蹬!一記黃狗撒尿撞擊于張德奎攻擊的腳上面!
張德奎攻擊不得,抽腳踉蹌后退兩步止住身形,此時他面紅耳赤,竟近不得洛陽天的身前!
洛陽天快速轉(zhuǎn)過身站定,看著面紅耳赤的張德奎,他認為這個時候攻擊張德奎正是好時候,遂猛然蹬地身體前沖!
似一道輕盈之劍直射而出,那單手背后的手掌已經(jīng)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身前,兩手如幻影一般結(jié)著手?。?br/>
向心龍一旁的夏鎮(zhèn)天忽然開口低呼:“鳳鳴神掌!”
接下來擂臺上面,洛陽天接近張德奎,而張德奎也做出回應(yīng)雙拳緊握仗于身前,洛陽天結(jié)出的手印擊出,張德奎則運足力道于拳頭反擊!
兩者似乎還有太多沒有揮霍完的實力,但洛陽天的這一招卻將戰(zhàn)局早早的落下了帷幕。
因為洛陽天發(fā)出的這一擊沒有直接作用在張德奎的拳頭之上,而是一個幻影直直的穿過了張德奎的拳頭以及手臂。
這幻影在張德奎的身前陡現(xiàn),一個如鳳凰一般的虛影,撞擊在了張德奎的身上,鳴叫了一聲,緊接著看到了張德奎的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輕飄飄的倒飛出了擂臺之上。
出了擂臺,那么勝負自然一目了然,老頭這才上臺來說道:“這一局,洛陽天獲勝,那么下一個誰上臺來?”
老頭話一出,那臺上的洛陽天頓時臉色微變,如此就是自己履履獲勝的話,自己依然還要繼續(xù)迎接挑戰(zhàn),這也太不公道了吧!
“還有沒有?”老頭再次大聲喊道。
下面的人都已經(jīng)見到了洛陽天的那最后一招,輕飄飄的戰(zhàn)勝了張德奎,都在觀望,都不想下一個會是自己對上他。
隨后老頭見場下都是一副這樣的態(tài)度,便又說道:“沒人上來的話,那么這次的比武大會的最終獲勝者就是洛陽天了!”
當老頭說出此話之后,下面一片騷動,頓時有人站起身大喊說:“我來!”
遂一個身材還不如洛陽天高大的漢子走上臺去,身形更是輕盈!
來到擂臺上面的漢子拱手抱拳報上姓名說:“在下戰(zhàn)凌源請多多指教?!?br/>
說完則做出了戰(zhàn)斗準備,但見洛陽天看著戰(zhàn)凌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們開始吧!”
老頭聽后則又道了聲:“開始?!?br/>
那戰(zhàn)凌源見洛陽天嘆氣,以為他在嘆息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情急之下大喊一聲:“竟敢小瞧于我,待我收了你!”
說罷!面部青筋暴露,身隨影動,到了洛陽天近前則猛然躍身,膝蓋撞擊洛陽天面門,雙手則合十準備砍下!
洛陽天見他攻勢兇猛,則腳步平移,欲躲開他的攻擊范圍,卻不料戰(zhàn)凌源膝蓋的出擊竟變成了側(cè)踢!
幸洛陽天出手及時擋住了戰(zhàn)凌源踢向洛陽天面門的沉重之腳。
戰(zhàn)凌源出擊未果,翻滾落地,洛陽天游戈周圍,戰(zhàn)凌源站起身來怒斥的看著他的圍繞。
“??!”一聲喊叫過后,戰(zhàn)凌源再次拔腿前沖,待追上洛陽天的身影之時,洛陽天則不做留手,與之交戰(zhàn)!
掌對掌,拳對拳,手肘對手肘,似乎花式全無,腳踢的力道更是驚人,相交之時仿佛有一股白煙冒起,并伴隨響亮的聲音!
場外見他們兩人的交戰(zhàn),都不禁唏噓不已,意想這要是自己和他們兩人中的其中一個交戰(zhàn)結(jié)果會是個什么情況!
如此這般持續(xù)了一段時間之后,兩人對撞擊了一腳之后則各自分離開去,他們兩人表情暗淡,不茍言笑。
明眼人卻能夠從他們兩人握緊的拳頭中看出他們兩個在顫抖,不僅表現(xiàn)在拳頭上面,還有兩條腿,雖不能清晰辨別,卻可以看出他們的下身衣袍無風自動。
沒有勝負之分的話,這種情況則是不允許出現(xiàn)的,因為擂臺上只能有一人可以留守,誰都想留下,那么只能拳腳之下見分曉!
然而他們兩人都不動了,局面立時僵持了起來,總有挑事之人在臺下大聲呼喊:“快點吧!都快到晌午了!”
晌午是一天的分界點,說話之人的意思則是在告訴擂臺上的兩人,你們要是再不分出個勝負,就這么干耗著,等到中午吃酒,我們可都走了!
果然在臺下之人的催促下,戰(zhàn)凌源奮起沖向了洛陽天,自此兩人如火如荼的又扭打在了一起。
臺下發(fā)出聲聲叫喊,不知是在欣賞他們的武技還是一種玩味的笑意。
總之臺上的兩人交戰(zhàn)的越來越熱烈了,都不想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了面子,誰能戰(zhàn)勝到最后卻是一個未知之數(shù)。
戰(zhàn)凌源的氣焰遠遠大過洛陽天,怒意顯然慢慢蒙蔽他的理智,洛陽天與之交戰(zhàn)則是存在無奈,但又不得不做出回應(yīng),想以技巧取勝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路數(shù)嚴密,身法靈活,很難抓住戰(zhàn)凌源的漏洞!
某一時刻,場中的兩人再次分開,各自顫抖的手始終不肯松開緊握的拳頭,當所有人都以為他們還會進入僵持狀態(tài)之時,洛陽天發(fā)起了主動出擊。
他的身形如風,速度沒有因之前的戰(zhàn)斗而減弱分毫,到達戰(zhàn)凌源大概一米的距離之時,洛陽天竟選擇閃身一旁。
他想要干什么,但見戰(zhàn)凌源出擊的拳頭打了個空,之后洛陽天又猛蹬地面,將自己的身體反彈而回!
下一刻看到的卻是洛陽天單手抓住了戰(zhàn)凌源出擊的手臂,另一手猛力向戰(zhàn)凌源頭部攻擊,腳下同時出擊戰(zhàn)凌源的下體!
頭部似虛招,被戰(zhàn)凌源擋住,但下體卻被洛陽天的一腳踢中了戰(zhàn)凌源的重要部位,立時痛的戰(zhàn)凌源大叫彎腰捂住襠部后退著。
此刻洛陽天摸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呼出一口長氣,慢慢走向戰(zhàn)凌源!
戰(zhàn)凌源自知不能再戰(zhàn),便伸出手臂掌向外,意在說不打了,我認輸!
然洛陽天卻不理會他的這一動作,反而助跑起來沖向戰(zhàn)凌源,一記狠狠的凌空一腳踹中了戰(zhàn)凌源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