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身邊的沐公公?請進(jìn)來?!?br/>
“是?!?br/>
雖然入宮之后還不曾見過李奕乾,但是對于他身邊的人還是有所耳聞的。沐公公據(jù)說是打小伺候他的,可以說是他身邊最得力的,什么事會讓他為了一個七品寶林親自前來?我的心頭閃過一絲疑惑。
“奴才見過寶林娘子?!?br/>
“沐公公不必多禮,不知公公前來所為何事。”
“皇上口諭,讓您立刻去梅園見駕?!?br/>
“本宮知道了,勞煩公公跑一趟,小西。”說罷,我給小西使了個眼色。
小西將一個荷包塞給了沐公公。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可以確定小西不是別人放在我身邊的奸細(xì),所以很多事情也都交給他去做了。當(dāng)然,不排除她是隱藏的很深的那種。不過,如果是后者,那么不在緊要關(guān)頭她是不會背叛我的。畢竟有句話說得好,所有的忠誠都是為了最后一刻的背叛。
來到梅園,我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站在里面的觀景亭中,仿佛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是那么的寂寞。
“嬪妾參見皇上。”似是想打破那種寂寞,我出聲行禮。
“你來了?!崩钷惹D(zhuǎn)過身,走過來把我扶了起來。
“朕今日想彈琴,不如歆兒為朕舞上一曲,方不負(fù)這梅園的美景?!?br/>
“嬪妾遵令?!?br/>
“小沐子,帶林寶林去屋內(nèi)更衣?!?br/>
桌上擺著一套火紅的衣裙,正是我的尺寸,這讓我很驚奇。不過如此也好,倒省去了許多麻煩。
走出屋子,我發(fā)現(xiàn)旁邊的空地上早已擺上了琴,李奕乾坐在凳子上。
“開始吧?!彼_口道。
“是?!?br/>
隨著琴音,我舞了起來。
一舞畢,雖然滿地白雪,我還是出了一些汗。
“換了衣服便回去吧,記得喝碗姜湯去去寒?!闭f罷,李奕乾走出了梅園。
我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把我叫過來只是為了跳支舞?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陣風(fēng)吹過,身著舞衣的我顫栗了一下,匆忙換了衣服回清華宮去了。
“主子,快喝碗姜湯暖暖身子,今天這么冷,可別凍病了?!被氐綄m里,小西已經(jīng)熬好了姜湯,給我盛了一碗。
“紫星,你也去喝一碗吧,今天確實(shí)很冷?!?br/>
“是,小姐?!?br/>
“本宮走后語昭儀可有什么異樣嗎?”
“回主子,語昭儀只是差人過來問了一下沐公公有何事吩咐,奴婢如實(shí)回了,后來也沒有什么事發(fā)生?!?br/>
“恩,本宮知道了?!?br/>
次日
“主子,沐公公來傳皇上的令了,讓您出去?!?br/>
“本宮馬上出去?!?br/>
“林寶林接令?!?br/>
吳語嫣帶著華清宮眾人跪了一地。
“遵皇上令,寶林林氏深得朕心,特晉為正六品才人。林才人,接令吧?!?br/>
“臣妾遵令,謝皇上恩典?!?br/>
“皇上特賜這幅畫給林才人,還望娘子好生保管。奴才告退。”
“紫星,送公公出去?!?br/>
“妹妹果然厲害,不吭不響的就晉升為才人了,不過你也別得意,以后的路還長著呢。”吳語嫣說罷也不管我的反應(yīng)就進(jìn)了主殿。
回到屋內(nèi),我打開了畫卷,上面是昨日我和李奕乾在梅園時的場景,畫的下方落款是乾。也就是說這是他親手畫的,可是為什么要送我這么一幅畫呢?我心里的謎團(tuán)越來越大。
想到這次的晉封,我想我的安逸日子是要到頭了。未承寵便晉封,我怕是開了先例了,只恐日后算計(jì)不斷。想到此,不由心中嘆息。
沒過多久,我聽到屋外傳來吵鬧聲。
“主子,是陳才人和孫婕妤。”
是了,孫婕妤。幾日前,孫琦被診出懷了身孕,當(dāng)日便被進(jìn)了婕妤之位,一時風(fēng)光無兩。要知道,皇上登臨帝位三年有余,可宮中如今除了先皇后和淑妃誕下的兩位公主以外就再無其他皇嗣,若是一舉得男,孫琦可就真的是母憑子貴了。
“走,出去看看。”
“見過孫婕妤?!?br/>
“林妹妹不必多禮。”
“林雅歆,你到底是靠著什么狐媚功夫迷惑了皇上,竟然讓皇上為你開了未承寵便晉封的先例!”陳靜還是那么的沉不住氣,不等我請她們進(jìn)去便開口討伐我。
沒有理會她,我對著孫琦說:“孫姐姐進(jìn)來說話吧?!?br/>
孫琦對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進(jìn)屋子。
“哼!”陳靜見沒人接她的話,無奈也走了進(jìn)來。
待都坐定,孫琦開口說:“聽宮人說,昨日皇上召妹妹在梅園游玩,今日便晉了妹妹的位份,可見是真心喜愛妹妹的了?!?br/>
“什么喜愛,不過是她是的狐媚妖法罷了?!?br/>
還不等我開口,陳靜便開口叫嚷。
“放肆,你和林妹妹同為才人,你怎可張口閉口的狐媚之語,規(guī)矩都學(xué)到哪里去了?”孫琦斥責(zé)道。
“孫姐姐,我就是看不慣她勾引皇上。一個文官之女,有何能耐敢得皇上為她開先例!”陳琦憤憤不平。
“淑妃娘娘到!”
屋外傳來太監(jiān)的唱和。
“參見淑妃娘娘?!北娙似鹕硇卸Y。
“陳才人好大的口氣,是看不起文官之女嗎?本宮也是文官之女,不知你想對本宮說些什么啊?!笔珏潞蟛⑽唇衅?,直接開口問道。
“嬪妾…嬪妾不是故意的,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不要和嬪妾一般見識,嬪妾并非針對娘娘?!标愳o被王錦云這問罪的話嚇得不輕,說話都有些不流利了。
“哦?并非有意針對?本宮看陳才人對文官之女意見很大啊,所以特來聽聽你的高見,此刻你又說沒有意見,難不成當(dāng)本宮的耳朵是聾的不成!”
根據(jù)小西的消息來看,王錦云鮮少有這樣嚴(yán)厲的時候,更是對武將之后的妃嬪寬容異常,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么問題讓她如此的氣憤?我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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