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美女就離開了。
蕭少羽只是淡淡一笑,雖然美女無論從哪個方面都十分的優(yōu)秀,但是蕭少羽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蕭少羽悠閑的看著外面,然后給趙小六打了一個電話,“到斯丹特咖啡店來一趟?!?br/>
蕭少羽掛了電話,繼續(xù)喝著咖啡,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而咖啡店里的人,看著蕭少羽那淡定的表情,也都想看看蕭少羽到底有什么本事,敢跟蔣家對著干。
過了十分鐘后,蕭少羽都已經(jīng)續(xù)了三杯咖啡了。在蕭少羽續(xù)第四杯的時候,在咖啡店外面,突然有著一大幫人將咖啡店給圍了起來。
那些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看了來的人,大概有百來號人。
咖啡店門口,一名頂著雞冠頭,腦袋上還紋著一條龍盤旋在頭上,看上去很滑稽的男子走了進來,拿著手中的看到對著咖啡店里的人說道:“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這里我們公子已經(jīng)包了!”
那些人見到這般陣勢,哪里還敢看什么熱鬧,都是嚇得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咖啡店。
咖啡店的老板急忙走了出來,見到這種架勢,也都嚇得臉色蒼白,忙對那雞冠頭說道:“這位爺,我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爺了?”
那雞冠頭說道:“今天咖啡店的一切損失都算在我家公子身上,你們給我滾一邊去!”
整個咖啡店現(xiàn)在只剩下了蕭少羽一個人還在悠閑的喝著咖啡,仿佛這些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樣。
雞冠頭看了一眼蕭少羽,然后站在咖啡店門口,蔣定岑走進了咖啡店,冷冷盯著蕭少羽,然后走到了蕭少羽的身邊。
蔣定岑坐在了蕭少羽的對面,冷冷道:“現(xiàn)在整個咖啡店都被我包圍你,你插翅難逃,我看你還怎么嘴硬!”
蕭少羽看了看外面的百來號人,淡淡道:“你就這么點人嗎?最后爬著出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蔣定岑見蕭少羽到了這個時候還這么猖狂,頓時大笑了起來,“你現(xiàn)在狂,一會兒我看你還怎么猖狂!”
蔣定岑說完,剛起身,外面就突然響起了一陣騷動神,咖啡店里的蔣定岑一見,疑惑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一個家伙拿著砍刀沖了進來,慌張道:“公子,外面有兩個打了上來,勢不可擋??!”
蔣定岑一聽,臉色一變,然后憤怒的盯著蕭少羽,“憑兩個人就像攔下我百來號人!真是妄想,把他們給我攔下來,亂刀砍死!”
“是,公子!”那家伙說著就沖了出去,那雞冠頭也說道:“公子,我出去祝他們一臂之力!”
蔣定岑點了點頭,雞冠頭對身邊幾個小弟道:“你們幾個保護公子安全!”
“是,老大!”
咖啡店外面,趙小六與陳斌被蔣定岑的手下給包圍了起來,而趙小六跟陳斌兩人則是奪下了兩把刀,然后就像殺牲口一般,在人群中不斷揮刀砍著,鮮血四濺。
不到一分鐘,蔣定岑的手下已經(jīng)少了一般,躺在地上的不是死了就是缺胳膊少腿的。
一些小弟平常雖然耀武揚威的,但也沒有見過這么狠的對手,不少小弟都是嚇得哆嗦了起來。
雞冠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兄弟,臉色蒼白,急忙跑回了咖啡店,晃晃張張道:“公子,我們快走吧,那兩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我們攔不住?。 ?br/>
蔣定岑聽聞,狠狠的給了雞冠頭一個耳光,大罵道:“廢物!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給我攔下他們,不然,你就不要過來見我了!”
雞冠頭一臉的無奈,只好點頭又跑了出去,然后大喊著:“兄弟們,給我砍死他們!”
趙小六跟陳斌身上已經(jīng)有不少的血跡了,看到那些小弟又沖了上來,兩人就如同死神一般,一刀了解一個。
最后,趙小六與陳斌殺到了咖啡店門口,蔣定岑的小弟也只剩下幾個人,都嚇得退進了咖啡店里。
“廢物!都他媽是一群廢物,連兩個人都干不掉!死了也他媽活該!”蔣定岑沖著活著的那幾個小弟大罵了起來。
那幾個小弟看了一眼蔣定岑,臉上憤怒無比,其中一個小弟將砍刀一扔,大罵道:“媽的,老子不干了,有本事你他媽自己來試試看!”
那小弟大罵著走出了咖啡店,其余幾個也將砍刀給扔了,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然后走出了咖啡店,最后只剩下雞冠頭一個人不知道是進是退了。
蔣定岑見到這情況,大怒道:“都他媽給我滾蛋!”
趙小六與陳斌將雞冠頭扔到了蔣定岑的面前,蔣定岑臉色難看,蕭少羽淡淡道:“我說過,是狗就改不了吃屎!當年你們蔣家眾叛親離,現(xiàn)在也一樣!”
蔣定岑怒視著蕭少羽,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完全逆轉(zhuǎn)了過來。他看到蕭少羽的手下都是這么狠一個,那蕭少羽肯定也不是什么善類。
但是,蔣定岑也有自己的傲氣,他蔣家在臺灣權(quán)勢滔天,他不相信有誰敢對他怎么樣!
但是這一次,蔣定岑想錯了,他遇到的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蔣定岑冷笑道:“我是蔣家未來繼承人,你要是對我怎么樣,整個臺灣都會掀起一場驚天巨浪!”
蕭少羽看著蔣定岑,蔣定岑說的他并不懷疑,但是他也并不在意,淡淡笑道:“我們來玩?zhèn)€游戲證明你蔣家只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怎么樣?有沒有這個膽量?”
蔣定岑臉色一沉,冷冷道:“你要怎么玩,我奉陪!”
蕭少羽道:“好,這個雞冠頭是你的手下,別人都棄你而去,只有他對你算是忠心耿耿,所以我不知道在你心中,他有多重要!”
蔣定岑看了一眼雞冠頭,冷冷道:“你是什么意思?”
蕭少羽道:“當年老蔣為了自己,沒有了民族大義,沒有義氣,對自己的手下猜疑不已,除了自己,別人都只是他利用的工具,我要看看你比他好到哪去。你只要你出五百萬,我就留下他的一雙手,再出五百萬,留下他一雙腿,另外出一千萬,留下他的菊花!”
蔣定岑與雞冠頭都是一怔,雞冠頭嚇得臉色蒼白,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盯著蔣定岑,他多希望蔣定岑能夠答應啊。
蔣定岑怒道:“你這就是敲詐!”
蕭少羽淡淡道:“隨便你怎么想,我給你三十秒,三十秒之后,如果你不答應,那這個雞冠頭的手腳與菊花,可就得爆了!”
蔣定岑看了一眼雞冠頭,然后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精光一閃,冷冷道:“他不值這么多錢,我為什么要花這種冤枉錢!”
聽到蔣定岑的話,雞冠頭面如死灰,心都涼了,咬著牙說道:“公子,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事,忠心耿耿,你卻這么對我,我王索真他媽下了狗眼了!要殺要刮隨便來吧!”
蔣定岑沒有說話,表情很冷漠,蕭少羽冷冷一笑,“你們蔣家人都是這幅德行,真是繼承了老蔣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啊。”
蔣定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道:“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蕭少羽道:“好一個不擇手段!小六,把雞冠頭放了!”
雞冠頭聞言,驚訝的看著蕭少羽,蔣定岑也有些驚訝,趙小六沒好氣道:“還不快謝謝我老大!”
雞冠頭如夢初醒,連忙說道:“公子讓我看清楚了蔣定岑的為人,我王索無以為報,日后有什么事,我王索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蕭少羽淡淡一笑,王索冷冷看了一眼蔣定岑,“我為外面那些兄弟感到悲哀!”
說完,王索冷哼了一聲就走了。蔣定岑依然沒有一絲在意的冷哼了一聲。
蕭少羽看著蔣定岑,嘲諷道:“蔣大公子,你的命高貴,別人的命下賤,我們這些人就怎么能夠跟蔣大公子比呢?!?br/>
蔣定岑知道蕭少羽在諷刺自己,便是冷冷道:“我勸你最好讓我離開,不然,不管你們有多么厲害,都走不出臺灣這片土地!”
蕭少羽淡淡道:“沒錯,你蔣家勢力很大,但是我要是怕,我今天就不會跟你作對!”
蔣定岑臉色一變,“你想怎么樣?”
蕭少羽道:“我不知道蔣公子的命值多少錢,你老子是不是在意你的命,所以我決定再玩一個游戲!”
蔣定岑有些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蕭少羽道:“小六,帶蔣公子去我們那坐坐。”
趙小六嘿嘿一笑,“蔣公子,請吧!”
蔣定岑怒視道:“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對我怎么樣,不然我爸會把你千刀萬剮的?!?br/>
蕭少羽站起身,淡淡道:“到那時候再說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老子怎么來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