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書是都市異能,但是人們老是說像極了生活曖昧文,我說再等等,牛奶會有的,蛋糕也會有的,不信你們看看,這不是就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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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一些國術(shù)高手而言,三米確實說不上遠,但是也足夠別人反應過來了。
禿龍一個箭沖過來,雖然郭動看出這家伙的下盤功夫很烈害,但是禿龍卻沒有用腿腳功夫,而是將左拳收起,在沖到距離郭動不足半米的時候,就這么將拳頭直直地打了過來,沒有絲毫假動作或者遮掩的意思。
看清對方的動作之后,郭動的右腿快速地向后側(cè)退一小步,左腿微微弓起,上身微屈,左臂擋在身前,右臂屈起,手握拳狀。
從第一天進入組織接受訓練開始,郭動他們就被不斷地告誡:第一,“貓戲老鼠”的態(tài)度永遠不可取,因為“貓”有可能被“老鼠”群毆而死;第二,要用自己的長處去打擊對方的短處,以“己之矛攻彼之盾”永遠都不可取,因為這樣的結(jié)果往往都是兩敗俱傷或者直接掛掉;第三,不求速度只求效率。
雖然這么多年的風雨廝殺過來,讓這些條條款款已經(jīng)深入郭動的血液之中,而且郭動確實也因為這個救過自己,但是,從郭動現(xiàn)在的動作來看,顯然是不打算遵守這些平時被他視作“金科玉律”的條款了。
雖然郭動知道對方不用自己最擅長的功夫,其中一定有什么貓膩,但是從接到電話之后一直壓抑的憤怒,在看到禿龍的“挑釁”動作后,如同沉寂的火山再次噴發(fā)而出。
看到郭動沒有閃避,而是就這么直直地“等”在了原地,禿龍的嘴角輕輕地勾了下,不過一晃而過的瞬間很容易讓人當作幻覺。但是郭動卻敏銳地撲捉到了,于是,原來不準備用內(nèi)勁的郭動暗暗地調(diào)動內(nèi)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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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個“內(nèi)勁”,郭動是在一本書上學來的,但是又記不起具體是哪天得的了,只是將之當作古董“收藏”起來。關(guān)于古董的說法,郭動的理由很簡單——皮有些破爛而且樣式挺古樸。對于向來喜愛“顯擺”的郭動來說,很是高興一陣,然后就沒有然后了,因為既然是古董,當然要“收藏”起來了。不過,方式有些特別——被郭動墊床腳了。
時間一長,郭動都把這東西給忘了,之所以后來又發(fā)現(xiàn)它了,是因為有一天郭動想要換張床,于是,這本書終于“得見天日”。閑來無事,郭動就拿起看了看,書名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了,因為本就破爛的書皮終究沒能經(jīng)受住床腳的“千錘百煉”。
本來只是一時得閑磨功夫,但是不想,郭動這一看就是三個小時,把這本書從頭給看到了尾,態(tài)度也從開始的隨意轉(zhuǎn)變成了認真。這本書上講的是一個華夏的古老功法和一些古老的針灸之術(shù),雖然功法真假郭動一時難辨,但是那些針灸之術(shù)郭動卻能判斷基本上是真的,盡管功效看上去很逆天。這也就是為什么郭動看到后面的表情會越來越凝重的原因了。
看完之后,郭動閉目皺眉沉思了會兒,結(jié)果卻是越想,心中越亂,最后郭動決定,索性試試看,這樣不就知道真假了嗎?于是,郭動按著書頁上面的描述,慢慢地做了起來?;蛟S是郭動真的很有天賦,又或許是這部功法很適合郭動,反正結(jié)果就是,郭動按著上面的要求試了不到半個時辰,體內(nèi)就明顯有了反應。在中醫(yī)常說的那些脈絡處,郭動明顯地感覺到了書中描述的“內(nèi)勁”,就這樣,郭動就一直練了下來。
這部功法名叫“破塵決”,從高到低分為天、地、人三境,分別說的是真我、假我以及自我。每境界又分三個周天,名曰小周天、大周天以及天外天,每一周天又分為“入階”和“圓滿”。
小周天的中心要義是“無中生有”,講的是一個從無到有的積累過程。大周天的中心要義是“善假于物”,講的是一個學會利用外物應用功法的過程。天外天的中心要義是“隨心所欲”,講的是一個如臂使指的過程。
按照書上的說法,突破地境進階天境,就能夠自如地遨游星空。達到地境天外天的圓滿之境,就可以在任一星球內(nèi)瞬移。突破到地境,可保肉身不壞。
當然對于這些說法,郭動覺得太扯,先不說是不是那么回事,單只修煉到那境界,鬼知道猴年馬月,因為郭動練了十年,也不過才到達人境大周天的入階。按著越往后越難,用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長計算,練到天境豈不是最少都要個五六十年。那個時候,郭動都多大歲數(shù)了,況且那么玄幻的東西,郭動覺得五六十年都是保守的,所以他是想也不想那個了。
雖然相對來說,郭動現(xiàn)在的境界很是“稚嫩”,但是如今郭動的實力,三到五個單兵之王也不是他的對手。想到這些,郭動倒是又有些信那些說法了,不過也只是信了,他卻沒有真往心里去過,要不然他也就不會想著回來“享受”普通人的生活了。
……
事實證明,郭動的防備是明智的。因為在郭動的拳頭和對方的拳頭對上的一霎那,禿龍的左臂突然變粗,腕上的手表鏈也瞬間解體,而郭動的右臂被對方一拳擊的發(fā)麻,身體也不自然地向后滑出了一米遠。
郭動暗暗心驚,如果剛才不是自己用內(nèi)勁互助手臂,對方這一拳就足以讓他的右臂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這一刻,郭動不得不承認自己再次走眼了,原來以為這家伙就是一個黑社會老大,做些走私之類的犯罪生意,但是現(xiàn)在郭動卻不這么想了,一個有如此身手的人絕對不是籍籍無名之輩,而且很有可能是被西方某些組織安插在華夏的人。
為什么說對方是別人安插在華夏的?試想一下,如果是華夏某個秘密組織的成員,那么華夏會允許這種破壞和諧環(huán)境的犯罪活動嗎?
沒給郭動更多的時間,一擊之后,禿龍跟進郭動,緊接著繼續(xù)出拳。雖然驚異于郭動的反應,但是禿龍沒有多想,因為他不相信郭動還能接下他的第二拳、第三拳。
又匆忙地擋下禿龍兩拳之后,郭動鬼魅地向右側(cè)一滑,溜了出去,這樣禿龍就不能緊接著剛才的那股氣勢繼續(xù)攻擊郭動了。
禿龍顯然沒有想到,如此情境之下,郭動還能如此輕易地跳出戰(zhàn)圈,以至于讓禿龍揮出的第四拳沒能及時收回,打了一個空。因為禿龍的拳勁剛猛,這樣一打空,以至于不能讓力道消散,所以盡管禿龍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整過來,但還是弄得胸口一悶。
禿龍剛站定,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就感到腦后一陣涼風襲來,于是一貓腰往前方滾了過去,然后竄往一旁迅速地站了起來,看向郭動,這才發(fā)現(xiàn)對方根本就沒動,那陣涼風只是對方甩出的核桃。
看到這些,禿龍感到后腦一陣發(fā)涼,他想不通為什么如此短暫的時間,對方能夠如此從容,盡管郭動表面貌似無常,但禿龍還是敏銳地察覺到郭動遠沒有他表面來的輕松。不過越是如此,禿龍就更加想不通,心中那份小心也就提的更高了。
禿龍站定之后,沒有繼續(xù)進攻,因為郭動鬼魅的身手讓他有些吃不準,原以為郭動的實力也就那樣,可是現(xiàn)在,他又不確定了,因為郭動的從容不是單憑裝就能辦得到的,更多的卻是實力。
現(xiàn)在郭動的心里猶如翻江倒海,當然不是激動的,而是在和禿龍對拳的時候,已經(jīng)兩年多沒有動靜的功力竟然在剛剛突破了,到達了圓滿境界。不過突破雖好,但接踵而來的問題卻是,郭動一時壓不下體內(nèi)翻滾的內(nèi)息,以至于體內(nèi)就像是開了鍋的水一樣。這也是為什么郭動最后投的那顆核桃沒能擊中禿龍的原因所在。
看到禿龍站定之后,沒能進攻,郭動的心里下意識地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禿龍沒有繼續(xù)進攻,但是郭動卻不敢將心中的疑問表現(xiàn)出來。不過,從禿龍那疑神疑鬼的眼神中郭動看出,對方肯定是在顧忌什么,這就更讓郭動心中有底了。于是,郭動將嘴角慢慢勾起,看著對方不說話,當然現(xiàn)在他也說不出話了。
兩人就這么互相對視著,都不說話,仿佛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似的。
雖然情況緊急,但郭動顯然不是那么擔心。如果是剛才的話,他只能等死,但是現(xiàn)在郭動并沒有將這些子彈放入眼中,因為之前他就能夠用刀精準地劈飛子彈,更何況是功力小進一步的現(xiàn)在了。
只見郭動不閃不避,將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來的幾枚銀針甩了出去。只聽“呯”的一聲,然后就在禿龍睜大雙眼一愣神的功夫,郭動又沖著對方飛快地甩出一枚銀針。隨后又立馬聽到“嘭”的一聲,卻是禿龍中針倒地。
禿龍驚恐地睜大著眼睛望著郭動,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對方給暗算了?
當然,如果現(xiàn)在有臺高速高清攝像機的話,把剛才的畫面給拍下來,一定會把禿龍心中的疑問給解開。
看著對方倒地驚恐的樣子,郭動一臉自得地說道:“讓你得瑟,剛才有機會不動手,站在那里辦高深,不知道這年頭講究的是,莫裝*逼,裝*逼準挨揍!”
如果現(xiàn)在禿龍還能說話的話,一定會大聲地對郭動說“是你先裝的”,當然,現(xiàn)在他只能氣憤地瞪視著郭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