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郭皓軒起來吃飯的時候張三他們就已經(jīng)準備妥當,這一次除去孫福生、張三兩人之外還有十幾名精壯的漢子跟隨著,這些漢子統(tǒng)一的白內(nèi)衣、黑褂子裝備,因為交通工具不夠的緣故只有郭皓軒和張三、孫福生三人乘坐汽車至于剩下的人則騎著自行車前往。吞噬
不要小看這自行車,光是這些自行車就花費郭皓軒不少的銀元,畢竟在這年頭自行車還是一件非常稀罕的物件,本來張三是準備購買一輛大貨車來著但是因為對方要價太狠再加上郭皓軒手中資金也不足的情況只能作罷!
在郭皓軒提煉“一號”的時候張三他們已經(jīng)打聽到英國人的居所,做為上海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富豪英國商人、大不列顛子爵路易斯居住的地方自然非常奢華,而居所的位置也是整個上海最為繁華、最為中心的地帶。
前往路易斯居所的路上郭皓軒他們雖然看起來很是囂張但是對于平民們來說已經(jīng)習以為常,因為他們經(jīng)常會碰到這樣的場景,上海的大亨、富豪們很多是沒錯,但是因為法律不健全的緣故這些富豪們對于自身的安全都非常的上心,甚至這些富豪、大亨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統(tǒng)行業(yè)出身。
此時的上海就是典型的弱肉強食時代,經(jīng)濟的高速發(fā)展、租界的復雜環(huán)境造成這里群雄并起,因為英法聯(lián)合租界的官員們需要用到這些混混、小流氓,所以才造成這里黑勢力團伙異常的猖獗、繁榮。
另外英法聯(lián)合租界的高官們用中國的一句古話來說就是天高皇帝遠,在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很少能夠傳到他們皇帝、總統(tǒng)的耳中,正是因為這種情況才造成上海今天的貪腐橫行、官商勾結、甚至一些政府官員本身就是黑勢力頭目的情況。
當郭皓軒他們來到路易斯府邸的時候無論是張三、孫福生還是郭皓軒都為這里的奢華感到震驚,也許北平的那些王府也不過如此吧!不過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在中國的這些年這路易斯子爵估計賺了不少錢吧!
路易斯子爵的府邸屬于哥德式建筑,首先展現(xiàn)在郭皓軒面前的就是子爵府的鐵欄珊大門,大門的后面就是一大片綠色的草坪、在草坪的中央則是大型的圓形噴泉、在噴泉的中央則英國皇帝喬治五世的雕像。
在雕像之后就是路易斯子爵府邸的主要建筑也就是那哥德式的城堡,城堡通體為白色、它的兩側各有一十余米高的白色尖塔,而城堡的中間則是一個大型的基督教十字架,另外在城堡上面還有很多精致的小尖塔,這些小尖塔層層疊疊排列著,每一個小尖塔都擁有優(yōu)美的線條、絢麗的吊頂。
就在郭皓軒他們欣賞這異常奢華美麗的古堡時、古堡里面的傭人也發(fā)現(xiàn)郭皓軒他們一行人,因此一名身材高大的歐美白人保鏢走出來進行詢問,也許是看天生看不起亞洲人的緣故保鏢說話時非常的不客氣。
“喂,難道你們不知道這里屬于路易斯子爵的私人領地嗎?警告你們離遠一點,否則可不要怪我手中的槍走火!”
因為保持禮貌的緣故郭皓軒并沒有讓那些漢子們一同過來而是讓他們在一邊等待,來到這里的只有郭皓軒和張三、孫福生三人,如果在這里的并不是郭皓軒三人而是十幾個精壯的漢子那么對方說話絕對不會如此不客氣。
當然如果情況是那樣的話那么出來的保鏢必然也不會只有一人,那時候估計郭皓軒想要見到路易斯就容易很多,只是見面的方式估計也會大不相同,那時候事情估計會麻煩很多。
保鏢其實這樣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的,這完全是因為看在郭皓軒他們身后那輛黑色汽車的緣故,如果沒有這汽車他說話還會更加的難聽,甚至直接動手驅趕也說不定,在這片陸地上他做為一個白人并且在這租界內(nèi)他可以說無所畏懼。
可惜今天他遇到的并不是以前那些唯唯諾諾的平民、官員,而是一個最看不慣這些外來者在中國的地盤上囂張之人郭皓軒,因此他會為他剛才說出的一番話付出代價。
聽到對方說的話之后郭皓軒按耐住張三和孫福生兩人面含微笑的朝對方走過去,看到郭皓軒走過來白人保鏢沒有絲毫的防備,在他看來郭皓軒就如同一個小雞仔一般弱小,雖然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對方是一個非常危險之人,不過他情愿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是錯誤的。
“碰!”悶聲過后白人保鏢為自己的大意感到后悔,因為剛才郭皓軒打在他肚子上的那一拳就如同被火車頭撞到一般,這還是郭皓軒收回一些力道否則此時的白人保鏢已經(jīng)被震碎五臟六腑吐血身亡。
“告訴你一聲,這里不是你的那什么路易斯子爵的私人領地,這里從古至今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我們中國人,做為這里將來的代管者,這一拳只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再有下一次……你應該了解我們國家的殘酷刑法吧!如果不懂我建議你參考一下。”
說完這句話郭皓軒一腳踹到白人保鏢的腦袋上把他直接踹暈,其實這也是為他好,畢竟承受如此的痛楚還不如暈過去,可是郭皓軒的這一動作讓大量的保鏢從莊園里跑出來,剛才沒出來只是因為白人保鏢的體型太大遮擋住郭皓軒出拳。
“放松一些,我們并沒有惡意,今天過來只是想要見一面路易斯子爵,希望你們能夠傳達一下,我是郭氏海運的老板郭皓軒,相信你們的老板聽說過我的名字?!?br/>
看著指著他們腦袋的這幾十桿步槍郭皓軒面色平常用純正的英語高聲說道,至于他旁邊的張三、孫福生雖然也在努力的保持平靜但略微有些顫抖的雙腿還是出賣他們此時的心情,不過對此郭皓軒也能夠理解。
畢竟這些人剛剛接觸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個適應的階段,如果兩年后張三還是如此那么郭皓軒應該考慮的就是換人問題,至于孫福生因為年齡尚小倒是可以多給他留出一些時間。
因為這邊圍過來大量的警衛(wèi),張三的屬下們看到這種情況也都紛紛亮出手中的砍刀、斧頭圍過來,他們這一過來不要緊局勢因此變得更加緊張起來,這時候郭皓軒才意識到自已手中還是缺少能夠真正獨擋一面之人。
如果此時李六生或者李四有一個跟著自己過來并且被留在張三屬下那邊,那么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不會發(fā)生,想到這里郭皓軒就不由深深嘆一口氣,果然無論在什么地方、什么行業(yè)人才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都放下武器,我們是帶著誠意而來,我相信此時路易斯子爵閣下也非常希望見我一面不是嗎?希望你們有人能夠代為傳達?!?br/>
郭皓軒的前一句話是對張三的那些手下訴說但是后一句話卻是對著那些警衛(wèi)說的,而聽到郭皓軒這番話的張三手下毫不猶豫的放下手中的武器,雖然他們和郭皓軒認識的時間非常短,但是在他們的心中郭皓軒是非常值得追隨、值得信任之人。
最為主要的是他們知道僅憑借自己手中的這些玩意根本就不是那些帶槍警衛(wèi)的對手,與其那樣為什么不聽從自己的老板的話放棄抵抗呢?
張三屬下放下武器的行為讓警衛(wèi)的緊張感減弱很多,兩名好像是頭頭的警衛(wèi)互視一眼有一名點點頭朝古堡小跑而去,至于剩下的警衛(wèi)則依然用手中的槍指著郭皓軒等人的腦袋,不過這一次張三的那些小弟也被囊括進去。
“三爺,您說……”
“別說話,耐心等待?!?br/>
相比較張三而言孫福生就機靈的多知道此時不適合說話,不過這時候的孫福生也顧不得想這些,因為他正滿臉崇拜的看著郭皓軒,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有一個人能夠在這名多槍指著腦袋的情況下還能夠如此鎮(zhèn)定自若的說話,要知道剛才他被嚇得幾乎小便失禁。
警衛(wèi)并沒有讓郭皓軒等待太長的時間,不一會那名離開的警衛(wèi)就帶著路易斯子爵的答復小跑回來,如同郭皓軒所想的那般路易斯子爵同意接見郭皓軒,不過只接見他一個人至于剩下的還需要留在這里。
對此郭皓軒倒是沒有什么意見其實在來的路上郭皓軒已經(jīng)預料到這種情況,只不過他沒有想到會有剛才那么緊張的情況發(fā)生,幸好現(xiàn)在一切已經(jīng)全部回到郭皓軒的掌控之中,無論再有智謀之人也會出現(xiàn)意外不是嗎?
跟著那名警衛(wèi)來到莊園內(nèi)部郭皓軒才真正了解到這里的奢華,地上都是大理石地磚暫且不說,僅僅是墻壁上那鏤金雕刻的各種各樣的壁畫就足以讓人感到震撼,但這些都不是最為震撼的,最為震撼的是郭皓軒來到打聽后看到的一切。
玉石構成的樓梯、琉璃翡翠制成的大吊燈、鑲金的圓桌、美麗的瓷器、墻壁上掛著的各類大師署名的油畫,可以說僅僅是這一座莊園的價值就不下于十萬銀元,這還是保守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