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布鞋的顏沐沐還不到蘇晚歌的肩膀,此時的顏沐沐站在蘇晚歌旁邊顯得那么嬌小。聽著蘇晚歌諷刺的話,顏沐沐看著他。大方地說:“是又怎樣?關(guān)你什么事?莫不是你也想被我包養(yǎng)?不過我可包養(yǎng)不起你?!敝巴瑢W(xué)們嘰嘰喳喳說蘇晚歌,顏沐沐也有所耳聞。
家族似乎是在國外?其余的她就沒聽進了。到底是干嘛的她也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畢竟他怎樣都跟她無關(guān)。不過既然蘇晚歌也想諷刺自己,那么自己肯定就要反擊了。
要不是自己的腳踝還有一點腫,不適合穿高跟鞋。不然他蘇晚歌就作好一個禮拜都來上不了學(xué)的準備!他真該慶幸自己的運氣是那么好。記得上一個惹自己的男人,被自己那一腳踩的到現(xiàn)在走路都還有點瘸。
都說天下最毒婦人心,顏沐沐這還沒成為婦人就已經(jīng)這么毒了。在她的宗旨里:只要是惹了自己的男人,都不會讓他好過。既然現(xiàn)在不方便給他身體上的攻擊。那就給他來言語上的攻擊。
果不其然,聽到顏沐沐這句話。蘇晚歌的臉一下子變得鐵青。又有些失望。本來還以為她有些特別,所以自己今天特地早早來了學(xué)校。卻看到了他們拉拉扯扯的畫面,聽到她親口承認他們的關(guān)系。
原來她和那些愛慕虛榮的女子沒有什么不同!同時玩弄著兩個人。難怪那個叫簡莫凡的沒有跟她在一起。想必早就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了。
想到這,冷笑道:“我的確是你包養(yǎng)不起的?!?br/>
“就算我包的起,也不會包你這樣的?!遍L得那么白凈,像個女孩子一樣妖艷。一看就是個小受。
顏沐沐說完,便邁著步子走到顏逸面前,拉著顏逸的手故意從蘇晚歌面前走過去。留下蘇晚歌和一群學(xué)生在那里面面相覷。
他們要誤會就誤會唄,管他的。反正她的莫凡不會誤會就行。顏沐沐牽著顏逸大步大步走向校園。
“姐,不得不說你真牛?!北緛磉€擔心自己姐姐在學(xué)校里會吃虧,現(xiàn)在看來好像自己白擔心了一場,只不過那個蘇晚歌的似乎有點不同啊。
“也不想想你姐姐是什么人,能讓別人欺負到頭上去嗎?”顏沐沐自信說道。
“也是,也是?!毕氲剿麄兡切┳兡槹惚砬椋拖胄?。
等下如果他們知道他們是姐弟又會是怎樣一副表情呢?看來來這所學(xué)校不僅僅能保護姐姐,還能找到很多‘樂趣’。
顏逸和顏沐沐從小都是請的家教,除了上次他出國。但那也只是半年便草草結(jié)束了,都還沒有享受到大學(xué)的樂趣,看著眼前這所貴族學(xué)校,顏逸心里開始澎湃了起來。
校園角落里,一雙漆黑的眼睛,冷冷的看著剛剛眼前的一幕。
又來了一個么?不管是哪個,我都不會讓你幸福的!因為她根本就不配得到幸福。女子的指甲深深掐在了肉里,但臉上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仿佛手里的痛,再怎么也比不上心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