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唇瓣,目光一斜,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瞟了幾眼,突然低下身子,輕輕喊了聲:“姬夜闌?”
毫無意外的,沒有人回答她。
銀粉色的唇瓣微微一翹,許是覺得不太保險,柔荑小心翼翼的推了推他的肩頭,再次喊道:“姬夜闌,你醒了嗎?”
四周只有樹葉被風(fēng)吹動的沙沙聲,姬夜闌連哼都沒哼一聲。
唇上的笑意再次漫開,她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
越看越覺得人不可貌相,姬夜闌平時老是穿著寬大的外袍,讓人以為他很瘦,褪下衣袍才發(fā)現(xiàn),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她不但看到了八塊腹肌,還看到了傳說中的人魚線!
膚色是十分健康的古銅色,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好似傳說中的銅墻。
兩顆墨玉般的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細(xì)白的手指在他銅色的腹肌上戳了戳,再戳了戳……
云綰突然扼腕!為什么四域大荒沒有相機(jī)??
這么完美的身材,這么難得的機(jī)會,不能拍照留念實在太可惜了!
扼腕完了,又忽然一怔!手指往回縮了縮。
等等,她剛才在干嘛?她竟然借著給姬夜闌清理血跡的機(jī)會,偷看人家的身材!
臉兒騰地一紅,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色了?
她不是故意的,她絕對不是女流丨氓!
“你在干嘛?
云綰正在糾結(jié)自己是不是女流丨氓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清朗、渾厚,帶著些許倦意。
她機(jī)械式的緩緩抬頭,正對上姬夜闌那雙深邃的眼兒。
晴天霹靂!他什么時候醒了?!
“咳咳……”她想解釋,一開口就被口水嗆到了,一陣猛咳。
“等等…你…聽我解釋!”云綰很糾結(jié),這種做賊被人逮到的即視感,讓她臉上燒起一大片紅云。
“解釋什么?”姬夜闌眼里劃過一絲逗弄,他從沒想過,有一天他昏迷蘇醒的時候,見到的竟然是這丫頭對他起色丨心的畫面。
云綰借著咳嗽的機(jī)會,盡量平復(fù)下自己的心情,她低著頭,似乎在想著對策,姬夜闌也很好心的沒有催她。
片刻后,她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兒,一本正經(jīng)的道:“我看夜闌君的衣服上都是血跡,怪臟的,就幫你換下來了,正打算幫夜闌君擦一擦身上的血跡,夜闌君就醒了。”
她揚(yáng)起手中的帕子,又高聲加了句:“事情就是這樣的!所以,夜闌君不要誤會。”
姬夜闌看著那些散落在一旁的衣袍,瞅了瞅她紅得像胭脂的臉兒,嘴角微翹,道:“哦,原來如此?!?br/>
他‘哦’得意味深長,仿若恍然大悟般。
她欣喜若狂,以為他信了自己的說辭。
姬夜闌頜首,看著她手上的帕子,頗認(rèn)真的說:“既然如此,那你繼續(xù)吧?!?br/>
呃!!
云綰臉上一僵,握著帕子的手緊了緊,繼續(xù)?繼續(xù)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姬夜闌看著她不斷變換顏色的臉兒,心情飛揚(yáng),就連身上的傷痛都減輕了許多。
“快啊,本君傷得這么嚴(yán)重,你難道連這點(diǎn)小事都不愿意做?”姬夜闌不打算放過她,劍眉一擰,俊臉慍怒。
呃……
云綰糾結(jié)了半晌,可憐他是個病號,又想起自己原本就是要給他清理血跡的,不就是沒穿衣服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一世,游泳池里的男人,那個不是打赤膊。
她斂下心神,終于拿著帕子,身子往前一傾,開始為他擦拭嘴角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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