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完成即時支線任務(wù):.恭喜宿主打破“阿莉雅的謠言”,獎勵:300積分?!?br/>
【世界任務(wù)“復(fù)仇·壹”:復(fù)仇指數(shù)提升1點(diǎn),完成度60%?!?br/>
【叮,觸發(fā)支線隱藏任務(wù):瑞恩之謎。任務(wù)提示:無,獎勵:500積分,一次隨機(jī)抽獎大轉(zhuǎn)盤?!?br/>
正在魔法塔下,悉心照料血蘑菇,享受閑暇時光的郁卿,手上的動作一頓。
“隨機(jī)抽獎大轉(zhuǎn)盤?”收起手里裝有魔獸血的噴壺,郁卿懶懶的抬手,掃了一下肩頭。
坐在她肩頭的系統(tǒng)少年,一個跟斗跳到她頭頂,盤腿坐下,仰著脖子傲嬌道。
【你有意見?】
“沒?!闭l會跟一只非生物講意見?
【宿主,你最近又消息怠工了!】
郁卿聞言聳聳肩,“最近沒什么大劇情?!?br/>
【宿主!你這思想是不對的!沒有大劇情你就不做任務(wù)了?這種時候,你就應(yīng)該背后下黑手??!】
“你不覺得已經(jīng)下了不少了嗎?”
【你又不是白蓮花!女配什么的,還計較黑手多少?】
郁卿眉眼一挑,“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種人嗎?”
【你怎么可能是那種人,你簡直比那種人還要黑一百倍!】
每每女主想裝個X的時候,都被你截胡這種事情,我就不說了!
龍域那會兒,捆著女主玩S丨M,也是高能啊喂!
這次更狠,直接截胡人家的魔法塔。
“你可以再說一遍?!庇羟湔Z氣淡淡地威脅。
【咳咳……】為什么有種不怎么好的預(yù)感?
【等等,宿主你不太對勁啊!】以往這種時候,不應(yīng)該思考任務(wù)相關(guān)的事情么?
今天居然有閑情逸致跟自己在這里抬杠?
小小的軍裝少年,盤腿坐在郁卿頭頂,伸手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郁卿倒是沒打算遮掩,收拾好東西,語氣平常的開口:“我沒打算做瑞恩的任務(wù)。”
500積分的獎勵,并不值得自己去探尋瑞恩的秘密,即便知道他的秘密該從哪里查起。
【是你潛意識里不想吧!】人類就是這么矛盾的存在。
“他不會影響主線任務(wù)?!辈凰憬忉尩慕忉?,郁卿卻沒再多說。
系統(tǒng)不置可否地挑挑眉。
……
隨著郁卿強(qiáng)勢出現(xiàn)在帝都,阿莉雅似乎學(xué)乖了不少。
除了為魔法駐地的事情奔走,.
這讓某位懶得沒骨頭的大齡人民女教師,對帝都的一片風(fēng)平浪靜感到萬分遺憾。
剛摘了兩顆血蘑菇,郁卿忍不住抬頭望向才回魔法塔不久的金蝙蝠先生。
其實也沒那么風(fēng)平浪靜!
比如說,她家?guī)浧铺祀H的金蝙蝠先生,最近對食物的挑剔程度,幾乎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心里正吐槽著,耳邊就響起,性感中透著些委屈的聲音:“卿卿,餓?!?br/>
餓餓餓!
一天天的就知道喊餓!
以前不都是自己出去覓食的嘛!
現(xiàn)在這種求投食的屬性,到底是誰慣出來的!
“餓!卿卿!”眼看著某只蝙蝠就要從魔法塔沖出來,郁大小姐抬頭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陽,一個閃身進(jìn)去。
都她姥姥的是她慣的??!
TUT。
自作孽不可活!
用魔獸血洗了洗新鮮的血蘑菇,快速送到金蝙蝠老爺面前,然后看到某位大老爺臉上露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厭惡。
扶額。
根本沒以前可愛了有木有!
似乎是察覺到郁卿不怎么開心,瑞恩一個起身,將她手里的金邊瓷盤放在一側(cè),長手一撈,把人帶進(jìn)懷里,低頭埋入頸項,熟門熟路地舔舐親吻。
根本沒察覺到不對的郁大小姐,很是無奈地扯了扯抱著自己的長臂,無力吐槽道:“瑞恩,我的血你不能多喝。我們約定過的不是?”
她的本源血液來自肖恩,第四代純血所含的力量之龐大,連她自己都無法估量。
瑞恩這種蝙蝠化形進(jìn)階的血族,從根本意義上來說,是血族中最低級的存在。
他根本無法承受她的血液之力。
“卿卿?!甭牭接羟涞脑?,瑞恩也就停頓了半秒,微涼的唇依舊在她的頸項流連。
也不知道說的是“卿卿”,還是“親親”。
郁卿有些無奈地推了推他的腦袋,問:“不是餓么?先把東西吃了?!?br/>
“我要親親!”某只色蝙蝠得寸進(jìn)尺道。
誤以為他在喊自己的郁卿,點(diǎn)頭應(yīng)付道:“知道了,快吃吧!”
若是換了以前,別說是讓人近身,她何時對什么人有過好臉色?
只是瑞恩給她的,那種難以名狀的親切感,是她在這個世界能夠觸摸到的極少的溫暖。
那種親切感很難描述,可能是在她沉睡的時候,他就出現(xiàn)在她身邊的緣故。
雖然,那是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回憶。
好在某只蝙蝠還是很有眼色的,看郁卿神色難辨的樣子,立馬端起瓷盤,坐在一旁快速進(jìn)食。
郁卿看他不粘人了,索性坐在一邊開始每天的元素訓(xùn)練。
等到她停下手里動作,魔法塔外已經(jīng)是一片橙黃橘紅的黃昏。
我們的金蝙蝠先生,居然保持著吃完飯后的動作,一直坐在她身邊。
她有些無奈的瞪了瑞恩一眼,站起身,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吩咐道:“一會兒我跟金燦燦得去圣廷上課,你記得自己吃蘑菇,不許出去?!?br/>
接受到瑞恩委屈的目光,郁卿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無奈道:“聽話。”
回房間換了一身白裙,郁卿帶著金燦燦走出魔法駐地。
站在魔法塔內(nèi)的瑞恩,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都不曾收回。
過了許久,他才微微閉了閉眸。
那雙碧藍(lán)幽深的雙眸,赫然變成淡金色,人影一閃,竟然出現(xiàn)魔法塔頂上。
此時。
夕陽微散,落霞遮天。
余暉昏黃的天際,翻滾起濃烈的紅光。
男人英挺的身姿,靜立在塔頂,俯瞰著整個威斯特鎮(zhèn),身后仿佛揮舞著巨大漆黑的翅膀。
正準(zhǔn)備走進(jìn)光明圣殿的郁卿,腦袋不受控制的轉(zhuǎn)向天際,心沒來由一縮。
【宿主……靠……】
“怎么?”郁卿心中那一絲不好的感覺,驟然擴(kuò)大。
【系統(tǒng)出現(xiàn)未知故障,暫停服務(wù),請宿主自行任務(wù)。休眠模式開啟。倒計時5…4…3…2…1,嘀——】
這尼瑪!
預(yù)感不要那么準(zhǔn)好不好!
“媽媽?”被郁卿拉著站在臺階上的金燦燦,一臉莫名的望著她。
“沒事,進(jìn)去吧?!庇羟涑c(diǎn)點(diǎn)頭。
兩人走進(jìn)光明圣殿的祭司大廳,大廳內(nèi)已經(jīng)有不少紅衣主教,祭司,圣騎士等在里面。
眾人一看到兩人,立即起身喊道:“阿貝兒老師?!?br/>
沒錯,她不止在希爾帝國學(xué)院教授龍語,更是被光明教宗邀請到光明圣殿,講解光系龍語魔法課程。
這個魔法世界的光明圣廷,并不像某些中那樣被丑化,這些以光明神為至高信仰的教徒,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比一般魔法師要單純很多。
甚至連那位,已經(jīng)無限接近法神境界的光明圣廷的圣主,都會觀看她上課時的影像水晶。
只是今天,她的課才上到一小半,一名普通祭司,突然跑進(jìn)祭司大廳,在克洛德主教耳邊說了幾句話。
看著克洛德主教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郁卿心頭那絲不好的感覺再次浮現(xiàn)。
正當(dāng)她走神之際,克洛德主教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漲紅著臉,盡可能壓低聲音,卻無法掩蓋激動的說:“阿貝兒閣下,圣主想見您。”
“圣主?”郁卿臉色一凝,這個傳說中的圣主,可是幾百年沒有出現(xiàn)在世人面前了。
不對。
原劇情里,那個所謂的圣主不就是阿莉雅的后宮之一嗎?
郁卿剛想開口問系統(tǒng),心中一頓,苦笑。
系統(tǒng)特么的故障了??!
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豬隊友??!
克洛德見郁卿只是表情稍稍凝重了一下,心中狂擦汗,他這活了兩百歲的人,居然還沒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鎮(zhèn)定。
但是一想到圣主,克洛德心中又是一陣氣血翻騰。
那可是他們圣廷的至高之主,這個世上最親近光明神大人的人吶!
如果郁卿知道克洛德此時的想法,一定會愉快的告訴他,光明神早已經(jīng)放棄止戈大陸的這一事實。
“阿貝兒閣下,我先帶著他們出去了,圣主稍后就到?!?br/>
克洛德話一說完,祭司大廳內(nèi)的人影瞬間消失。
片刻之后,大廳內(nèi)聚起一大片濃郁的光元素。
“媽媽?”金燦燦仰頭,語氣天真的問:“圣主那個老頭出場還要搞噱頭?!”
郁卿:“……”瞎說什么大實話!
“嗯?誰是老頭?”一個清澈中帶著些慵懶的男聲,自光元素中傳來。
耀眼的光芒散去,大廳中赫然立著一名豐神俊朗的白袍男子。
這尼瑪,要不要這么帥?。?!
作者你出來!
我喊你親媽成不成!
按了按微微抽搐的額角,郁卿暗自吸了一口氣,將金燦燦拉到身后,緩步朝男人走去。
“阿貝兒見過圣主?!彼径ㄔ谑字?,恭敬的行了個法師禮。
不是她不想再往前,而是她根本不能再往前。
“我叫藍(lán)鳶?!蹦腥诵Φ拇猴L(fēng)和煦,郁卿卻站在原地緊咬牙關(guān),要是她能流汗,估摸著已經(jīng)渾身濕透了。
不是沒有接觸過傳奇境界的強(qiáng)者,不論是拉德茨基,安吉爾,還是金爵,甚至是光明圣廷的教宗,都不曾讓她覺得,傳奇境界到底有多強(qiáng)悍。
眼前這個男人,卻徹徹底底向她展示了什么才是傳奇級的威壓。
從他的身上感覺不出一絲強(qiáng)硬,可她就是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看似溫和,實則霸道至極。
這就是傳奇境界和傳奇巔峰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