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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真人做愛gif 怎么不說話

    “怎么不說話了,為父說的不對還是你覺著自己不該罰”

    哪一次想要罰她的時候不是求自己求得哭爹喊娘的,這次怎么什么都不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玉權真人立馬就意識到了燕鴻的不對勁,覺著她一定有什么招數(shù)在等著自己,心下頓時機警了不少,可轉念便反應過來,他是她爹、更是掌門,想要罰她怎么還需與她對招了

    意識到自己又被燕鴻擺了一道的玉權真人臉色一沉,看向燕鴻的眸光更是嚴厲,這個逆女,若是再不管一下,非得跑到昆侖之巔的房頂揭瓦去了

    “”

    一不小心感知到老父親忽然增大的怒火,燕鴻很是無辜地看向他,她難得有一次沒準備給自己求饒,怎么非但沒有消氣反而更生氣了呢

    然而雖然委屈,但鴻鴻不說。

    長嘆一聲后,燕鴻低下了她向來高傲的頭顱。

    “白澤神獸是祥瑞之獸,為何他所處之地會被劃做禁地,為何明明天下蒼生更需要他,卻一定要待在小小的昆侖后山。請父親告知燕鴻答案,燕鴻甘愿領罰。”

    這好歹也是燕鴻第一次什么都不辯解就認罰,玉權并沒有直接抹了她的面子,看了她半晌后才將自己的難處緩緩道來。

    “在為父還未進入師門的時候,白澤神獸便已經待在后山許久,他度過的歲月不知凡幾,世間變遷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過眼云煙,你沒有必要去鉆這個牛角尖?!?br/>
    “可在女兒看來,若是對世間沒有作為,神獸與魔獸并無差別,他占據(jù)一處靈脈資源卻不作為,這是阻礙天地運轉”

    “住嘴本以為你是長進了,識得進退了,不成想竟會說出這番驚駭世俗的言論,你現(xiàn)在就給我去戒律殿領罰,今日毀花之事就這么算了,但出言折辱神獸一事懲罰加倍,四百戒鞭,一鞭都不許少”

    見燕鴻還想說什么,玉權真人立馬起身拂袖離開,臨走還不忘朝著她重重地冷哼一聲。

    “”

    知道玉權真人遠去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燕鴻才從冰涼的石磚上起身,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沾了灰的衣擺,眸中的神色莫變。

    挪蹭了一會兒,燕鴻最終還是主動去了戒律殿領罰,在聽到她的具體責罰內容后,戒律長老的手都顫抖了幾下。

    雖然燕鴻早在十二結丹,十六便步入元嬰之境,可戒律殿的鞭刑卻不是那么簡單便能抗的下的,以她的修為這頓罰下來,怎么也得沒了小半條命。

    “鴻兒,你父親當真這么說”

    燕鴻雖是養(yǎng)女,但掌門沒有親子,在昆侖山派的地位可是實打實的,尤其是她的修為還這么高,她平時雖然愛闖禍,可真的被罰的這么狠倒還沒幾次,不是被她逃了不了了之,就是屏墟真人或者掌門特地傳話來叮囑下手輕些。

    猛然聽到這么嚇人的數(shù)字,再加上沒有接到二位真人的傳信,戒律長老心下很慌,他這是留情,還是不留情啊

    “是,師伯如實懲戒便是了,不用顧及其他?!?br/>
    這其中的彎彎道道燕鴻心底也是熟知,知曉這次玉權真人是真心要罰她,她也不愿給別人惹來麻煩,平靜地道出這一將會令自己元氣大傷的話。

    “那師伯便吩咐下去了,鴻兒待會兒記得去哎算了,待會兒我吩咐個弟子去萬草殿幫你領點療效好的傷藥,保準不過一個月你就能跑下山玩兒了?!?br/>
    “多謝師伯。”

    看著燕鴻一副悶悶不樂規(guī)矩的跟自己行禮,戒律長老頓覺心下不忍,燕鴻也算是他們這一輩人看著長大的,他不由得暗自罵了玉權真人一番,他不寶貝女兒推到他這里來算什么,有能耐自己下手罰啊,真是的

    受罰的時間遠比燕鴻預料的要短,昆侖山派修士受罰過程中不可以靈力護身,沒有得到暗中囑咐的戒鞭每一鞭下來都深可見骨,然而燕鴻竟有著超乎尋常的隱忍,除了實在忍不住的悶吭以外,整套責罰下來竟是沒有開口叫喊過一聲。

    若不是她在元嬰之境已經穩(wěn)固了八年之久,渾身的筋骨早已超脫凡人,她怕是得直接死在這鞭刑之下。

    責罰結束,燕鴻幾乎在被放下來的瞬間就啟動了護體靈息,有了靈力的滋養(yǎng)背上的鞭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不出一刻便止住了血,只是若是想要愈合,卻沒有那么快的速度了。

    “鴻兒,需要師伯派人送你回去嗎”

    戒律長老早在戒律室的門口等候,見燕鴻還能自己站著出來,頓時松了一口氣,暗道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

    “不必,弟子還有事要做?!?br/>
    “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什么要緊事非要現(xiàn)在去做”

    即便燕鴻此時看上去并無大礙,但自己管的東西戒律長老還是知道的,那四百戒鞭可是直接抽在她骨頭上的,她經此責罰已是損了內里,此時更是應該好好休養(yǎng)的時候。

    像是沒看到戒律長老不贊同的目光一般,燕鴻的眼神沉靜而堅定,嘴角微微彎起一抹再尋常不過的弧度,叫人看了頓生希望。

    “好不容易的一次以身試法怎可浪費,師伯就別管我了,弟子知道輕重。”

    “你啊,罷了,那傷藥我派人送到你住處去?!?br/>
    “多謝師伯好意?!?br/>
    忍著后背的疼痛,燕鴻對著戒律殿的幾位長輩一一拜別,依舊自行拖著她那副走起來都微晃的身子朝著遠處走去。

    平時不顯遠,此時受了重傷倒是覺著有些靈力不支了起來,不過燕鴻還是拼著靈力告罄之前抵達了后山禁地,她符咒陣法之類學的極好,在后山禁制上點了幾下便直接走了進去。

    嗅到血腥味,從他們走后就一直在樹下淺眠的白澤倏地睜開了雙眼,背上的八對背翅微微煽動,自己也跟著站起身走到燕鴻面前,繞著她走了半圈觀察一番后,語氣中的幸災樂禍之意再明顯不過。

    “這次怎么這么慘,是來吾這里哭鼻子的嗎”

    “我在父親面前罵了你。”

    “哦小娃娃能罵我什么”

    “我說你現(xiàn)在這般,與不作亂的魔獸根本毫無分別?!?br/>
    聽到燕鴻的話,白澤忽的怔了一下,半天才又繼續(xù)開口,只是比剛才要認真了一點。

    “你說的沒錯,可你有沒有想過,單是吾的名頭,便足以令天下安定,更何況,你的師門可是因為吾才會像現(xiàn)在這般無人來犯。你確定,想要吾同你一樣,舍身濟世嗎”

    “昆侖山派是上古修真仙門,即便沒有你,它也不會倒,人世才更需要你?!?br/>
    “即便吾離開了這里可能還是呆在哪個深山里面度日”

    看著燕鴻和自己正經分析的姿態(tài),白澤罕見的發(fā)出了一聲輕笑。

    “若是如此,下次見你之時,我便收你為寵,命令你去承擔自己應盡的責任。”

    “小娃娃口氣倒是不小,吾等你來找。不過,吾可是因你離去的,你不如先擔憂一下自己的處境”

    “這個不勞你費心?!?br/>
    即便明知趕走白澤會得到重罰,燕鴻卻依舊沒有任何猶豫,比起小義,她更在乎的是天下大義,蒼生為首己為末,這是她生而為神應做到的事情。

    至于昆侖派,有她來守。

    “你終會有一日后悔自己現(xiàn)在的想法,萬物有法,他們不應倚靠助力?!?br/>
    八對背翅一同大力的煽動,白澤周身很快便出現(xiàn)了風流,隨著他的漸漸上升,周身漸漸散發(fā)出了祥瑞之氣,由昆侖后山,一直跟隨著他延伸到他離去的方向。

    “燕鴻,你可真是越來越能干了是吧,護山神獸你都能趕走,你說,還有什么是你辦不到的還不給我跪下”

    這次即便是玉權真人有心護著燕鴻,也無處施展,更何況他此時也被氣得氣血翻涌,自從把她帶回門派就沒有過清凈的時候,這下好了,他才剛因言語失當罰了她,轉頭就給他捅出一個這么大的簍子。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就連那些個閉了死關的老祖宗都走出來兩個,叫他如何給師門一個交代

    “燕鴻不知何處有錯,不跪?!?br/>
    此時燕鴻背后的衣衫上還沾染著一片片的血跡,因為血液干涸已經顯出了褐色,然而配上她素白色的衣衫,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

    “反了你跪下”

    這一次玉權真人直接對著燕鴻施加了威壓,他已是分神期修為,直接受到他的威壓影響,燕鴻幾乎瞬間便覺著自己的膝蓋都在發(fā)顫,身體不斷叫囂著自己無法承受。

    然而燕鴻這次也是堅持的很,她并不認為叫白澤換個地方有什么錯處,總比一直待在昆侖后山與世隔絕的強。

    “燕鴻不跪”

    即便渾身已經汗如雨下,即便渾身的骨頭都在威壓之下咔咔作響,燕鴻仍是攥緊了雙拳,倔強地抬頭朝著座于主座之上的養(yǎng)父看去,眼中滿是堅毅。

    這是她必然要經歷的苦難,一切皆是修行,她受了便是。

    看出燕鴻的倔強,玉權真人伸手指著她的那根手指都因怒氣而不斷顫抖,說話的聲音也隱含了無邊怒火。

    “你知不知道白澤對于昆侖是什么概念那是護山神獸,是天下最大的福澤,你還說你不知何錯”

    “既是福澤,自當庇佑天下蒼生,為何一定將其留在這個無人踏入的后山出外為萬民造福才是應當?!?br/>
    殿內除了玉權真人之外還有昆侖其他幾大殿的長老以及兩位打斷閉關出山的老祖宗,聽說白澤神獸離開的消息都極為震驚,聽到燕鴻剛剛的言論更是紛紛皺起了眉頭。

    “住口,你這逆女”

    聽了燕鴻這最為無私的心思,玉權一個沒忍住,一掌拍在了身旁的茶桌上,上好的實木茶桌直接被拍了個七零八碎,木板破碎的聲音在大殿內回響了好幾秒鐘才歸為沉靜。

    怕燕鴻又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言論,玉權趕忙繼續(xù)開口。

    “私自趕走白澤神獸之過本應將你直接處死,但念在你曾為門派做過諸多貢獻,本掌門今日做主,將你從內門弟子除名,五年之內不可踏入內門半步,你可認罰”

    “這就完了掌門師兄的護短也太過明顯了?!?br/>
    還不等燕鴻吱聲,殿內平日與玉權真人不對付的一位長老便站出一步率先開口,看向燕鴻的視線就像淬了毒似的,一張本就稍顯猥瑣的臉此時也寫滿了幸災樂禍。

    “鴻兒平日的貢獻在功績殿的卷軸上記載頗多,戊尹師弟若是覺得如此懲戒頗輕不如去確認一番,看看掌門師兄可有輕罰”

    提及自己的親傳弟子,一向不愛參與眾位長老商討事情的屏墟真人終于停下自己擺弄手中玉石的手,對著剛才出言的戊尹真人淡淡開口。

    “話是這么說,可燕鴻闖下這么大的禍卻像無事一般依舊在門派里修行,傳出去未免會叫人以為我派婦人之仁,還請掌門師兄換個”

    “那便派鴻兒外出歷練,不做出一樁蓋過此事的功名永不得返?!?br/>
    聽到此處,屏墟真人再顧不得平日自己最注重的禮教,一雙皎潔浩瀚的雙眸直視戊尹真人,好似直接將他最污穢的心思都看得分明一般。

    “就按屏墟師弟說的定罰,諸位可還有異議”

    經過了這么一番波折,玉權真人也已經緩和了心底的怒意,視線一一掃過在座的諸位,最終停留在戊尹真人身上,一雙沉著老練的眸中辨不清他的真實情緒,卻依舊叫戊尹真人毫無預兆地打了一個冷顫。

    挑事的人不敢再吭聲,其他人也沒有再找燕鴻的不快,若說剛才可能真的有那么一丁點的偏私,現(xiàn)在這個責罰卻是有些過了,現(xiàn)在若是再說什么,那便是不識趣。

    “鴻兒,下去收拾些細軟,待會兒為師送你出山?!?br/>
    “多謝師尊,多謝各位長老多謝父親,燕鴻告退?!?br/>
    聽完自己的責罰,燕鴻對著這些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一一禮拜,離去的背影沒有被背上的傷口影響分毫,昂著頭的樣子好像戰(zhàn)勝了全世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