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儀式即將開始?!緹o彈窗.】
陸西庭小心翼翼牽過凌樂樂的手:“樂樂,累不累?”
凌樂樂搖頭:“還好。鈐”
她懷孕,穿的是平跟鞋,站一會兒倒真不是很累洽。
只不過陸西庭個子高,兩人呆一塊兒比較下來顯得凌樂樂更加小鳥依人。
這讓陸西庭看著身邊乖巧柔順的凌樂樂,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將她攬到自己懷里。
他從小護到大的小丫頭啊,終于將成為他的妻,他的眸色有著掩飾不住的溫柔和幸福。
明媚和紀(jì)淮安跟在兩人身后。
“淮安,為嘛我總覺得陸西庭沒顧總好看?”
明媚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
顧以珩吧,她雖然很怕他,但是從內(nèi)心來說,她還是覺得顧以珩更好。
紀(jì)淮安眉頭微挑,拿一種“回家再收拾你”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明媚見狀,立即改口:“哦,我的意思是,顧總好看,但是也沒你好看,嗯哼?”
紀(jì)淮安扣過她的手腕:“油嘴滑舌!”
明媚瞪他,自己怎么說都是錯。
兩人正在眉來眼去時,云天會所外隱隱傳來一整***動。
“是出什么事情了?”
明媚問紀(jì)淮安。
紀(jì)淮安回頭,視線落在緊隨其后的老k身上。
老k快速朝著門口走去,結(jié)果還未到大門,卻見秦朗已經(jīng)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一身藏青色正裝,淺藍色襯衣,幾乎和陸西庭撞衫。
唯獨他比陸西庭更有性格的是額頭上頂了一塊疤。
而在秦朗的身后,跟著兩排身形壯碩的男人,數(shù)了數(shù),估計二三十位。
男人們統(tǒng)一身高,統(tǒng)一黑色正裝,統(tǒng)一戴太陽鏡,如此架勢,誰看上去都像是來砸場子的。
秦朗一揮手,眾西裝男便畢恭畢敬站在紅地毯兩旁。
他從中間耀武揚威地走過,也不顧慮如此莊重的場合,扯開嗓子便開始干嚎:“樂樂,樂樂??!我來了!”
凌樂樂聽得緊蹙眉頭,而陸西庭幾乎是下意識便將她扣到自己的身邊。
手指用了力,將凌樂樂勒得生疼。
秦朗一行人的到來自然惹得賓客紛紛議論。
“那誰?。俊?br/>
“不知道?!?br/>
“難不成是來搶親了?”
“不會吧,凌家的千金誰敢來搶?”
“哎,上次杜老爺子七十大壽,凌家千金就和自己的小舅鬧出緋聞,今天和陸家聯(lián)姻,難不成又有什么好戲上演?”
“這就說不準(zhǔn)了!聽說那小舅和杜老爺子解除收養(yǎng)關(guān)系之后便去了阿曼,你們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嗎?阿曼國王的嫡親外孫啊,娶的女人也是副首相的掌上明珠,身份可一點也不比凌家千金差?!?br/>
“這個倒是聽說了,當(dāng)時還惋惜呢,可惜了這凌家閨女?!?br/>
“可不是惋惜。但是誰能想到被拋棄的女人照樣能被陸家重新捧在手心呢?嘖嘖,真是皇帝的女兒不愁嫁?!?br/>
“對?。“パ?,我想起來了,你們想想,這個男人是不是那個帝都秦家的二公子?”
“對,你這么一提醒,倒真是他,杜老爺子大壽他也在。”
“別說了,別說了,看看他帶著一幫人打底來做什么?”
“……”
秦朗來做什么?
自然是搶人啊。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醫(yī)院優(yōu)哉游哉地療傷。
凌樂樂回錦城,他是知道的,當(dāng)時只以為她是因為照顧他累壞了,并沒多想。
誰知他昨天剛出院便聽說凌樂樂和陸西庭訂婚的事情。
全世界都鬧開了,就他一個人最后才知道。
靠!陸西庭這個男人,平日里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挖墻角到是一把好手。
竟然趁著他身受重傷,一聲不吭將他的樂樂拐跑了。
這讓他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凌樂樂是他的,必須搶回來啊。
乘了最早的航班從帝都飛到錦城,今天這門親事,他說什么都得給他攪黃了。
也不在意賓客們精彩紛呈的眼神,邁了長腿大步走到凌樂樂面前一臉關(guān)切:“樂樂,是不是他脅迫你的?”
他指著她身邊的陸西庭問到。
“秦朗,哪有什么脅迫?你別鬧了,既然來了就是凌家的貴客,我讓小芬?guī)闳バ菹?,????br/>
經(jīng)過太多的事情,凌樂樂對他再不會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說話也客氣了很多。
“休息?我不休息,我來就是帶你走的。樂樂,你告訴我,陸西庭他是不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了?”
秦朗不死心,伸了手便去抓凌樂樂的手腕。
“秦二公子,你別太過分了?!?br/>
陸西庭上前,將凌樂樂擋在了自己身后。
他之前沒發(fā)火是因為上次車禍秦朗救了凌樂樂的命。
可這個男人得寸進尺,這讓溫潤的他也忍不住怒氣橫生。
今天是他和凌樂樂大喜的日子,誰都不能打擾了。
“嘖嘖,陸西庭,行啊,你來給我說說什么叫過分了?”秦朗挑起那雙瀲滟的桃花眼:“當(dāng)初我倆說過公平競爭的吧?說過沒?嗯?”
他看了陸西庭一眼,頓了頓又接著說:“成天躺病床上我到哪兒去競爭呢?勞資都還沒開始,樂樂就被你搶了??床怀鰜戆?,你下手又狠又準(zhǔn)??!”
秦朗盛氣凌人,說話一點也不留情面。
當(dāng)初顧以珩離開帝都去阿曼的時候,兩人雖然沒擺明著說,但心里上的確是達成過默契。
最大的情敵走了,機會自然人人平等。
“秦朗!”
這次是凌樂樂出聲阻止了他:“有什么事情,咱們以后再說,好不好?”
兩個男人身高相差無幾,又都自帶三分氣勢,將她一個小個子夾在中間,她非常具有壓迫感。
轉(zhuǎn)身看了看眉端:“小芬,你把秦二公子帶到那邊貴賓廳去?!?br/>
她擔(dān)心面前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又鬧出什么事情。
眉端就在一旁,點頭,做了個手勢:“請吧,秦公子!”
秦朗兩肩一聳,冷哼一聲:“請個屁!”
哼完,他開始撩袖口,西裝袖口緊,撩了片刻撩不起來。
一怒,干脆脫下來將外套丟到眉端的懷里:“給勞資拿好了!”
凌樂樂見他又準(zhǔn)備急乎乎地挽襯衫衣袖,大有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他的手:“秦朗,你干什么?”
陸西庭皺眉:“樂樂,小心點,你到一邊兒去休息一下,這里有我,嗯?”
他安慰道。
“有你?有你我就怕了?”秦朗聽陸西庭這么說,心里的火氣更是蹭蹭往上冒。
都是因為有他,他和樂樂才會走得如此艱難。
要不然他早就美人在懷了。
身后的明媚見狀趕緊將凌樂樂拉到自己身邊:“哎呀,樂樂,你離遠點,萬一傷到你怎么辦?我估計啊,兩人這是真要打起來了?!?br/>
凌樂樂眸色焦急:“媚子,怎么辦?”
陸西庭和秦朗之間傷了誰都不好。
明媚回頭看紀(jì)淮安,紀(jì)淮安眉眼無波,像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淮安!”
明媚求助地拉他的手。
“這么多人,你擔(dān)心什么?”
紀(jì)淮安淡淡說著,然后還不忘給她現(xiàn)場教學(xué):“小媚,看見了?情債都不好還,嗯?”
明媚:“……”之前也不知是誰惹情債了?
當(dāng)然,紀(jì)淮平不算!
……
臺下的賓客看到如此一幕,已經(jīng)從之前的小聲議論到現(xiàn)在的人聲鼎沸。
有保安隊長帶領(lǐng)著保安隊急匆匆走到凌一坤面前請示,是不是要將秦朗一行人帶走。
畢竟對方來勢洶洶,如果出什么亂子,到時候現(xiàn)場無法控制。
凌一坤神情淡然,揮了揮手:“你們下去吧,無礙!”
保安隊長一臉蒙圈,之前曾幾次交代他們務(wù)必要做好安保工作,可現(xiàn)在眼見就要打起來了,凌boss卻說無礙。
這都是什么事兒呢?
此時的訂婚現(xiàn)場,因為秦朗的挑釁已經(jīng)亂糟糟一團。
離得近的賓客悄悄地將自己的凳子往后挪,生怕兩人一言不合就翻臉,自己被傷及無辜。
主持儀式的司儀自始至終都躲在一旁不敢露面,整個臺上沒有誰上來勸說幾句。
凌樂樂看著頭疼,用眼神求助臺下的云若熙。
云若熙就坐在凌一坤身邊:“老公,你倒是上去說句話啊?!?br/>
母親總是心疼自己的女兒,見到凌樂樂無助的眼神,她也是急。
“說什么?正主都沒來。”
凌一坤淡淡地反問。
“誰沒來?”云若熙皺眉。
難道今天還有誰來鬧事?
剛說著,卻見大門口又多了一道筆挺的身影。
云若熙的視線被凌一坤擋住了,沒看到。
凌一坤波瀾不驚的眸色終于浮現(xiàn)出一絲諱莫如深的笑。
“快看,塊看,誰來了?”
有賓客眼尖,忍不住驚呼起來。
“天啦,竟然是他?”
“對啊,他來做什么?還抱著一個孩子?”
“誰的孩子?。抗烙嫴粫橇杓业暮⒆??!?br/>
臺下的聲音,秦朗和陸西庭自然也是聽到了。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回頭,便看到抱著孩子緩緩而來的顧以珩。
顧以珩照舊一身黑色正裝,白色襯衣,唯一不同的是他今天系了一條棗紅色的暗紋領(lǐng)帶。
懷里的孩子穿著紅色外套,連帶著帽子都是紅色,很喜慶的樣子。
如此打扮讓一旁的眉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她家的顧boss能不能再腹黑一點?
一個孩子而已,竟然都能打扮得像是爭寵的模樣。
這是挑釁給誰看?
更何況今天訂婚的又不是他,竟然生生將人家陸西庭的風(fēng)頭全部蓋住了。
的確。
自從顧以珩到來之后,整個會場從之前的喧囂到現(xiàn)在幾乎是鴉雀無聲。
人們都屏住呼吸,將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男人身材欣長,貴氣逼人,走到兩排西裝男面前時,明明都是同樣顏色的衣服,穿在顧以珩身上卻多了一抹凌冽和強勢。
西裝男們之前還昂首挺胸的壯碩的身體,在看到顧以珩時都忍不住微微屈身,一副卑躬屈膝的表情。
顧以珩抱著孩子緩緩從中間走過,眉眼間帶了一抹睥睨之色,像一位凱旋的王者,舉手投足間是道不盡的氣勢和威嚴(yán)。
唯一與之很不協(xié)調(diào)的是他懷里的小孩子。
小家伙調(diào)皮的伸了手在半空中到處亂抓,嘴里還“咿咿呀呀”叫嚷著。---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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