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號樓的舞蹈室處,鄒蕓在里面排練話劇,準確的說在一旁看別人排練話劇。因為她的是在故事快結尾的時候才有露面。
這時,電話響起,鄒蕓從兜里拿出,是白逸青打來的。
“喂?!?br/>
白逸青清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顯得富有磁性,“你在哪呢?”
鄒蕓看著現(xiàn)場的一片嘈雜,解釋道:“學校要舉辦迎新晚會,我班里也有出節(jié)目。在排練?!?br/>
“你也有出演?”
“在一個話劇出演跑龍?zhí)椎??!?br/>
“那你忙吧?!?br/>
“好?!?br/>
白逸青掛斷電話,看著桌上的文件發(fā)愣。
“咚咚!”
“進來?!?br/>
小楊手上拿著文件進來,“經理,這是公司股票流動的跡象?!?br/>
白逸青看了看,淡淡的嗯了一聲,“放這吧?!?br/>
小楊放下后,準備出去,被白逸青叫住。
“我記得櫻大的迎新晚會給了我們公司邀請函?!?br/>
小楊想了想,回道:“是的,您上次不是說沒空去嗎?”
“去把那張邀請函拿過來?!?br/>
小楊一愣,“我這就去找找?!?br/>
這邊,終于有鄒蕓的事了,文藝部長笑著來到她跟前道:“你的這部分很簡單,話劇中梁山伯與祝英臺爭吵了起來,你是勸架中的其中之一。到時候我們會去現(xiàn)場的時候排練一下?!?br/>
鄒蕓點了點頭,挺簡單的。
一個星期后,迎來了晚會的狂歡。
鄒蕓來到演出廳,意外的看到了白逸青。穿著板正的西裝,俊俏冷酷的樣子在上了年紀的人中特別打眼,許多從旁邊經過的女生都一個勁的往他身上秒,接著發(fā)出好帥的贊嘆中離去。
鄒蕓沒好意思過去,倒是白逸青對著她輕輕笑了一下。笑容瞬間閃花了她的眼,壓住跳砰砰直跳的心臟回了對方一個笑容。
白逸青眼尖的看到鄒蕓一瞬間紅了臉,意義不明的勾起了嘴角。
直到演出節(jié)目過半才輪到鄒蕓所在的那個話劇,一切都如排練的時候順利進行。
突然就在眾人勸說‘祝英臺’與‘梁山伯’別打起來時,鄒蕓感覺在一片混亂中被誰推了一下,身形不穩(wěn)的后退了幾步。可是她忘了,他們此時處在一個十米多高的高臺上。雙腳踏空的鄒蕓在瞬間墜落。
“?。 ?br/>
嘩!臺下一片尖叫!
白逸青迅速的沖了上去,從未有過的恐懼漫上心頭。教師領導也慌忙上前。
只見鄒蕓整個人懸掛在臺架上,幸好她在墜落的一瞬間本能的抓住那根鐵架,才幸運的沒有直接摔下,不然肯定得很慘。
白逸青看到她一只手抓在上面,被鐵絲劃傷的手臂不停的流血??吹侥樕n白就要支撐不住的鄒蕓,眼睛瞬間紅了,沖著身旁的校長吼了起來。
“還不快拿救生墊過來!愣著干啥!”
這時眾人才反應過來,迅速在下面堆上厚厚一層軟墊子。
白逸青這才啞著聲音道,“松手吧?!?br/>
鄒蕓體力本就不算多好,聽到這話松了手,瞬間掉了下來。砸到墊子上后,便暈了過去。
白逸青速度的上去將鄒蕓抱了起來,也不管其他人如何,就往外沖。
看著鄒蕓不停流出的血,白逸青的恐懼與害怕統(tǒng)統(tǒng)襲上腦頭,誰的話都聽不見了。
車子飛一般的在路上行駛,也不在乎已經闖了多少紅燈。直到把鄒蕓送進急診室后,他才像沒了力氣一般,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最后確定鄒蕓沒事后,才給她父母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去辦理住院手續(xù)。
鄒蕓就右手臂被鐵絲劃傷了一塊,縫了六針。
鄒父沐母慌慌張張趕過來的時候,鄒蕓依然沒醒,白逸青說了事情發(fā)生的原因。
沐母看著躺在病床上蒼白的鄒蕓,紅了眼眶。這怎么又住院了,還受了傷。
鄒蕓昏著不知病房中那三人的擔心與難受,直到第天上午才醒。
白父已經上班去了,白逸青來到替換照看了一夜的沐母,沐母也就打算回家給做飯帶過來。
白逸青見她醒來忙問:“感覺好點了嗎?”
鄒蕓點了點頭,“還好?!笨粗话氖直?,苦笑道,“估計得留疤了?!?br/>
白逸青沉著臉看著她,“怎么會摔下來?”
鄒蕓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想到了什么,答道:“我當時感覺有人推了我一下。”
聽到這句話,白逸青的臉色晦暗了起來。本想在說什么,看到沐母來后,都默契的沒在吱聲。
沐母看到女兒醒來,問東問西起來。
鄒蕓架不住了,忙道:“老媽,我都餓死了?!闭f著,朝白逸青擠眉弄眼。
白逸青看著鄒蕓的大大桃花眼勾著自己,心情這才好點,解圍道:“沐姨,先讓她吃飯吧。人現(xiàn)在沒事就行?!?br/>
鄒蕓一聽,忙猛烈的點頭。
沐母這才放過她,也招呼白逸青過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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