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g家高定衣服都不認得,妳自己才是瞎!”吳筱芃姐姐就是服裝設(shè)計師,每天跟念經(jīng)一樣的對妹妹洗腦,吳筱芃不想知道也該倒背如流了,“不過也是,高定的衣服一般不外流,而且僅此一件。郝家不過就是傍上一個暴發(fā)戶老婆的中階家庭,這兩年硬是‘漂白’才說是大家族,也怪不得不識貨!”
“人家有錢穿得起高定當日常衣服,臟了舊了也不當一回事,當然也就看不上妳這種小蝦米?!眳求闫M看著郝思佳那一付被雷劈的樣子,忍不住好笑,“一件上衣就要五位數(shù),看來妳做的指甲也是真的很高級,會不會是跟慈禧太后同款?看來妳還可以去申請文化遺產(chǎn),競爭歷年來最好笑的笑話之一!”
“這不可能,一定是妳看錯了!”郝思佳整個人被吳筱芃說得搖搖欲墜,她開始仔細回想王昭全身上下,依然想象不出來那種磨損的衣服能上五位數(shù)。但要是從王昭的囂張言行看來,很可能對方確實是有底氣的,“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忍不住上前一步,就想揪住吳筱芃的領(lǐng)子,企圖把對方晃醒,
“拜托,我從小到大g家的衣服也不是沒穿過,g家的衣服多少錢,王昭怎么敢拿來當日常服穿?”
“妳不是吧,欺負我一個也就算了,難道還想對筱芃出手?!”王昭一回到房間,就是看到郝思佳揪住吳筱芃衣領(lǐng),然后對方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連忙上前把兩人架開,不高興地說,“真以為自己是什么皇親國戚了?”
這些紈褲子弟都是怎么搞得?每一個都眼睛長在腳上嗎?覺得自己走過的地方都是黃金怎么著?為什么每一個都跟神經(jīng)病一樣,覺得自己就是全天下的法律?
“我剛剛懶得跟妳動手,走校規(guī)來做事情,妳可別以為我就是真的乖寶寶?。 蓖跽选尽仃P(guān)起門來,也不想再裝什么乖巧聽話。木系異能悄悄鋪開,讓外面的保鑣怎么也進不來,直接一扯領(lǐng)子、扭扭手腕,就朝郝思佳靠近,“不留痕跡還能讓妳哭爹喊娘的方法有很多,要是妳想把大家送到地下室去住,要不要妳先去一趟再說?”
裴修說的對,低調(diào)入學(xué)還真的沒啥好處,反而給自己惹了一身的麻煩。
既然這樣,那大家就來比好啦!反正她向來是不怕正面懟的。
“王昭,妳到底是什么來頭?!”郝思佳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沒有注意到王昭的話,就光惦記被吳筱芃說眼瞎了,“妳該不會真的家里特別有錢吧?難道妳就是那個據(jù)說背景很硬的那一個王昭?!”
“我不知道妳在說什么?!蓖跽延X得這人簡直有病,一開始那么囂張傲慢,剛剛還敢威脅自己跟吳筱芃,現(xiàn)在又一付要哭要笑的樣子,“我家是干嘛的,為什么要跟妳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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