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人回來了,另外,還有煉藥師協(xié)會的幾個長老也來了?!?br/>
就在東皇高雄已經(jīng)平靜下心情安心篩選的時候,一個下人的話讓他直接丟下手中的活。
“快請!”東皇高雄轉(zhuǎn)身就往臺下走,直接將東皇燁一個人丟在上面,同時,臺下等候結(jié)果的那群人也是一臉蒙。
他們都不知道東皇高雄究竟是怎么了,他們都想跟上去一看究竟,可最終只有東皇燁敢這么做。
“陸長老,古長老,嚴(yán)長老!”東皇高雄都有些驚訝了,整個煉藥師協(xié)會何其重要的三個人同一刻出現(xiàn)在他這里,這就說明,他心心念的那個東西沒有問題了。
果然,這三人一上來,就拉住東皇高雄的手,平時不怎么說話的陸正德竟然第一個搶到了發(fā)言權(quán):“告訴我,寫下這個藥方的人在何處!”
“陸長老,這是……”這突然的一問,倒是讓東皇高雄猛然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但很快,東皇高雄便反應(yīng)過來,說道:“幾位長老,還請這邊走,我們?nèi)ツ欠块g里慢慢說?!?br/>
“慢慢說?慢什么慢!我立刻就要見到這個人!”陸正德認(rèn)得那紙上的筆跡,他覺得不可思議,想要立刻確認(rèn)清楚。
“可,這校場上,人,太多!”看到陸正德這個反應(yīng),東皇高雄已經(jīng)意識到這藥方不僅是真的,而且還是非常厲害的東西。
“東皇家主,這事兒確實等不得,你還是帶我們趕緊去見寫藥方的人吧,我們有很重要的事兒必須立刻問清楚!”嚴(yán)瓊平時處事是很穩(wěn)重的,但這一刻卻也不淡定了。
東皇高雄有些踟躕了,出于私心,要是那藥方是好東西,他并不想要很多人都知道。
“羅軒小子,羅軒小子!”可陸正德向來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東皇高雄不給他立刻的方便,他便直接高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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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陸正德剛才從未跟古原和嚴(yán)瓊二人說起這筆跡是出自羅軒的,所以,當(dāng)陸正德的聲音一出,這二人也紛紛有些驚訝了。
陸正德的聲音很大,他甚至動用了靈力喊出,很輕易的,玄楽便聽到了。
“來了……”玄楽默默在心里說道,隨后便起身,往聲音發(fā)源地走。
而當(dāng)玄楽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陸正德的視線中的時候,陸正德直接扒開東皇高雄就沖了過去。
看的在場的幾人直接傻了,這里距離校場比武地點不遠(yuǎn),以至于在等候的那些人也看到了,他們驚訝的合不攏嘴,誰也無法解釋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此刻,東皇燁是站的最近的,他可以清晰的看出一個四星煉藥師臉上的激動。
呆呆的站著,東皇燁又不住的審視了玄楽幾眼,這讓他更加不自覺的認(rèn)定了要和這個小子交好。
“羅軒小子,告訴我,你這個煉藥方法究竟如何操作!是從哪本書上學(xué)來的?”陸正德抓著玄楽的肩膀,那樣子似乎要把玄楽吃了。
“就,就如寫的那般,操,操作??!”玄楽知道陸正德的心情,但她為了做給東皇高雄看,還是表現(xiàn)的有些害怕的樣子。
“那你現(xiàn)在就做給我看!”陸正德越來越兇,越來越著急了,這樣子,讓其他人看著,都不由得想要說一句,陸長老,你的矜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