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1
皇宮二樓,雕花的欄桿泛著迷人的金色光澤,長長的走廊宛若迷失在紅塵深處的時空隧道,幽深得看不見盡頭。
三人在走廊盡頭一扇嵌著象牙和藍寶石的金色拱門前停下。老國王扣響了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兩分鐘過去了,門內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老國王臉色大變,一種不祥之感涌上心頭,拍著門喊道:“阿遼莎!開門!我是父王!”
門內是死一般的沉寂。他顫抖著從懷里摸出一枚長柄的銅鑰匙,插進了鎖孔里,鑰匙擰了大半圈便卡住了,門依舊是紋絲不動。
公爵和紀風涯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叫道:“把門撞開!”
“一,二,三!”數到三,兩人同時用力,在一聲轟然巨響中,門板直直地向后倒去,晶瑩剔透的藍寶石滾了一地。
屋子里飄出一陣陣濃重的中藥味,夾雜著絲絲沉木的幽香。
這是一間豪華舒適的臥室,徑深近三十米??块T的地方是一副巨型屏風,鏤空的檀香木底座,西域天蠶絲屏風面。屏風后是一張名貴的沉香木床,鋪著柔軟的天鵝絨毯子,左側稍稍凹陷下去,可見老國王所言非虛,床的一位主人臥病在床已經有些日子了。房中的人似乎離開得極其倉促,火狐毛和藏羚羊絨織成的被子隨意地揉成一團,攤在床上。
床頭各有一只古色古香的床頭柜,其中一側擺放著兩把栗色的狐皮椅子。墻角孤零零地立著一只小巧玲瓏的梳妝臺,用極品紅珊瑚雕刻而成。
見此情形,公爵面露疑色,問道:“屋子里可少了什么?”
老國王粗略地看了看,迷惑地搖搖頭,隨即又點點頭:“房內的擺設倒是沒少,只是,這人都跑哪去了?”
環(huán)顧四周后,紀風涯不緊不慢道:“這房間剛才來過客人?!?br/>
“此話怎講?”老國王不解地望向他,“自從察納爾病后,阿遼莎便不再見客,終日守在床前照顧重病的夫婿。況且?guī)追昼娗皧W丁還上來給駙馬送過藥,并沒有發(fā)現任何異常。而剛才,我們一直在大廳里,唯一的樓梯在我們的視線范圍之內,并沒有見任何可疑的人出入?!?br/>
“床邊的兩把椅子中,有一把原本是放在梳妝臺前的?!奔o風涯說著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陣若有若無的清香飄入屋內。
跳入眼簾的是一片絢麗的孔雀草,色彩繽紛的花朵點綴在青翠欲滴的葉間,嬌艷不可方物。一陣清風吹過,茂密的枝葉間,一縷黑色的碎布條若隱若現。
撥開孔雀草茂密的枝葉,濕潤的泥土中露出一個尖頭高跟鞋的印記。
紀風涯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們又來晚了一步?!?br/>
公爵驚詫地抬起頭來:“你是說那個黑衣人來過這里?”
“刺客?”老國王聞言臉色大變,急忙向門外的侍衛(wèi)喊道,“追!快給我追!”
“晚了,人已經跑了!”紀風涯無奈地搖搖頭,“說來慚愧,她竟是在我們三人的眼皮底下溜走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