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好歹也是個武王,她樂意與大家同行,不僅在礦場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一路上還能有個照應(yīng),夏青自然不會拒絕。
“瑤兒留步!”然!沒走多遠,林奇突然追了上來。
“大伯?”林瑤回過身去。
“瑤兒,你真要跟夏公子一起走?”林奇看著林瑤長大,看林瑤要走,眼中滿是不舍。
“嗯!”
林瑤已經(jīng)下定決心,重重點頭,“瑤兒這條命是夏公子救的,要不是夏公子,爺爺?shù)氖w也……”
“那好,既然你意已決,大伯也就不再多說什么了。”
林奇從懷里拿出一本線裝秘籍,遞到林瑤手中,“這是林家的家傳鍛造術(shù),雖然你是女孩子,本不該將這鍛造術(shù)傳給你,可你同時也是我林家唯一的后人,將來你找到夫君以后,就把這鍛造術(shù)傳授給他,好讓我林家……”
“好啦大伯,這話你都說了八百遍了,瑤兒記住了?!绷脂幗舆^秘籍,便是跟著夏青一伙走上云梯。
“唉!女大不中留啊!”林奇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不禁沉嘆一聲。
不知何時,銀月白鶴來到林奇身后,“大長老,煉器宗已經(jīng)解散,其實你大可以跟他們一起走。”
林奇微微蹙眉,“宗主,屬下知道你的想法,煉器宗解散以后,你必定要去劍圣公會主動請罪,屬下早已發(fā)過誓,要誓死追隨宗主,哪怕煉器宗解散,屬下也要與宗主共同進退!”
“唉!”
銀月白鶴目光深邃望著西北方向的虛空,“大長老,難得你有這份忠心,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此去若是你我都死了,煉器宗在南部地區(qū),只怕真的就永無翻身之地了……”
“宗主,你別再勸我了,我意已決,無論如何,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宗主一個人去送死!”林奇的神色無比堅定。
“啪啪啪!”
正說著,水默天一陣鼓掌,帶著修竹一同來到銀林二人身后。
“好個重情重義的大長老?。 彼斓恼Z氣中透著幾分嘲弄之意。
“你是?……”
林奇回眸看去,卻是沒能認(rèn)得出來。
“在下是將軍閣水默天?!?br/>
此刻的水默天身高不足四尺,完全就是個侏儒。
銀月白鶴也回過身來,上下打量著水默天,“莫非你修煉了還童術(shù)?”
“白鶴宗主好眼力,只可惜……”
水默天雙手負于身后,微微一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只可惜什么?”
林奇看她對銀月白鶴態(tài)度不恭,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看。
“沒什么。”
水默天擺了擺手,“本來我今天來是打算滅了你們煉器宗,沒想到你們自己就解散了,那么……”
“呵呵,就憑你區(qū)區(qū)將軍閣,也想打我們煉器宗的主意?簡直可笑!”
之前七長老在美人居遇難,林奇沒找將軍閣的麻煩,他們竟然敢主動找上門,實在是太過張狂!
“可笑么?”水默天看向身后的修竹。
修竹右手輕輕一抖,“撲!”打開手中折扇,面無表情道:“一點都不可笑?!?br/>
“所以你有把握勝過銀月白鶴?”水默天繼續(xù)問道。
“當(dāng)然有?!毙拗穸⒅y月白鶴,眼睛里充滿了自信。
“怎么樣,白鶴宗主,你都聽到了?”水默天轉(zhuǎn)臉看向銀月白鶴,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聽到了?!便y月白鶴淡然的笑了笑,“或許我的確不是修竹的對手,不過你們想滅我煉器宗,只怕沒那么容易?!?br/>
“是啊,我也發(fā)現(xiàn)了?!彼焖哪靠戳艘谎?,“本以為煉器宗也沒什么了不起,可今天一看,的確有些底蘊,好在你們今天自己解散,否則我還真沒把我滅得了你們?!?br/>
“你倒是誠實?!绷制娌逖缘馈?br/>
“那是當(dāng)然?!彼煨χf道:“我這人從來不喜歡撒謊,不過要是我們將軍閣傾巢而出,不出兩個時辰,你們煉器宗就完蛋了?!?br/>
“這個我相信。”銀月白鶴身為堂堂武圣,見多識廣,對將軍閣的實力也是有著一定的了解。
在整個南部地區(qū),沒有多少勢力能與將軍閣抗衡。
“好了,既然你們已經(jīng)解散,修竹,我們走!”水默天沉喝一聲。
“是!”
修竹雖然是武尊,但卻對水默天言聽計從。
“不送!”林奇面色冰冷抱了抱拳。
水修二人走向云梯。
“呼呼……”
這時,夏青一伙已經(jīng)回到銀月城的北城大街。
大街上人很多,尸體也很多。
那些尸體全都是修竹的杰作。
“別看了,大家都別看了,封城令已經(jīng)撤銷,大家隨時可以出城!”一個洪亮的聲音在街頭響起。
“可以出城了?”
“此地不宜久留,那還是盡快離開吧?!?br/>
聞言,大街上的人很快就少了下來。
夏青一伙也是加緊腳步,朝著南城方向趕去……
“站??!”
沒走多遠,身后五米外響起一個刺耳的聲音。
‘這聲音是……’
‘影公?’
回眸一看,果然是!
“影公,你想怎么樣?”寒夢的右手已經(jīng)落在劍柄上。
影公沒把寒夢放在眼里,冰冷的看著夏青,滿目殺意的道:“夏公子,還記得老夫剛才說的話么!”
不就是想殺人么,哪來這么多廢話!
夏青懷抱著夷米子,面色平靜的道:“不好意思,忘了。夷米子,你記得么?”
“師傅,他剛才說,你要是敢離開煉器宗,他就要殺了你?!币拿鬃虞p聲細語的道。
“哦?是么?”
夏青看向寒夢,“你可有把握替我與他一戰(zhàn)?”
“我……”
寒夢看向止水,“你意下如何?”
止水搖了搖頭道:“夏公子,影公是武皇,我二人只怕……”
“武皇很厲害么?你們信不信,我要是想殺他,只需要動動手指即可?!毕那嗤嫘Π愕膯?。
“這……”
玄月雙劍面面相覷,沉默不語。顯然,他二人不信。
“大言不慚!”影公面色一寒,右掌凌空一握,“鏘!”器靈化刃……
夏青右手凌空指向影公,同時向不高興施展傳音術(shù):“不高興,你來!”
“是!”不高興領(lǐng)命,右手輕輕一甩,“呼呼!”大街上陰風(fēng)狂卷。
那一刻,影公手中長劍動了,“唰!”劍芒一閃,卻是斬下他自己的腦袋……
“撲通!”
當(dāng)影公人頭落地,玄月雙劍愣住了!
“這……”
“他怎么……”
沒想到真的只是動動手指而已?
對方可是劍皇??!
“夏公子,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做到的?”林瑤一樣沒看懂。
“別問那么多,先回客棧!”這是影公自己找死,夏青也是迫于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