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平還是笑得露出兩排白牙:“陸大俠,人還是多笑笑的好,經(jīng)常生氣,經(jīng)常咬牙切齒的人會老得快,而且看起來不帥,何姑娘不會喜歡的。你看我們少爺從來都不皺眉頭也不咬牙,也經(jīng)常笑,所以長得這么帥。”
陸小鳳連忙收起憤怒,裝成扯起嘴角笑得也露出牙,但是看起來比哭還難看。
連花如令都忍不住笑了。
陸小鳳也著實(shí)喜歡花平這樣的年輕人,年輕健康的年輕人誰都喜歡,能給人帶來正能量和好心情,還有安全感,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剛死過兩個朋友,還有未知的危險,花平的輕松讓所有的人都暫時的輕松起來。
可是有人并不想讓他們安生。
花家的這間密室并不是真的那么安全,至少除了他們,還有人進(jìn)來。
在里面巡視一番,花如令突然臉色一臉,仿佛受了什么重大打擊,就要癱倒在地上?;M樓聽到聲音連忙先扶起了他,花平也連忙過來攙扶他。
花如令幾乎快要哭出來:“有人來過密室,那件東西不見了!”
只看見他臉色蒼白,嘴里喃喃的念到那件東西不見了,鷹眼老七性格急問他幾遍什么東西不見了,他卻不說,急得鷹眼老七摸著光頭大怒:“老花頭,你家到底什么寶貝不見了?”
花如令欲言又止。
苦瓜大師突然想到一事,心里一動,也緊張起來:“花施主,莫非是那件東西不見了?”
花如令重重的嘆口氣,捂著胸口,難受得幾乎承受不住,就要倒在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何鐵手見狀,拿出一個小藥瓶放在他鼻前聞了聞,他才緩過神來,花平感激的看著她一眼。
何鐵手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沖著花如令說:“花老爺,可是你府上有什么寶貝放在密室里丟了?你且不要急,慢慢說來。若你不說出是什么,大家也沒有辦法幫你對吧?”
花滿樓說:“爹,事到如今你就說出來吧?!?br/>
花如令還是咬緊牙關(guān)不說,急得性格急的鷹眼老七和陸小鳳直跺腳,卻拿他沒有辦法。
金九齡說:“花伯父,你不想說,不如我替你說了吧?”
眾人將目光轉(zhuǎn)向他,不知道金九齡怎么能知道花家有什么寶貝,又丟了什么寶貝。
金九齡一笑說:“花伯父,可是瀚海國的國寶瀚海玉佛丟了?”
此言一出,眾人大驚。
苦瓜大師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罪過罪過?!?br/>
花如令重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
木道人和鷹眼老七幾乎要蹦起來:“瀚海玉佛?就是那個震驚朝野的玉佛?據(jù)說連先帝都想看一眼都未能出愿的玉佛竟然一直藏在花家?”
瀚海國玉佛是稀世珍寶,連大明王朝的皇帝在有生之年也想見一眼,也未能如愿,只是說二十年前瀚海國內(nèi)亂,已經(jīng)失蹤,沒想到竟然一直藏在花家。
花如令嘆息說:“二十年前,瀚海國內(nèi)亂,新皇剛剛登基,也就是我的那位義兄,還帝位不穩(wěn),害怕出現(xiàn)國亂,無奈之下,托忠心死士專門將玉佛送到我這里,我也專門建立了這間密室來存放玉佛。這里說是我花家的藏寶閣,但是其實(shí)只是個幌子,什么能比得過玉佛珍貴呢?”
何鐵手皺起眉頭說:“一尊玉佛,再重要不過也是件寶貝,這里這么多珍寶,怕是也能抵上那一件玉佛吧?他日尋著一塊好玉,再仿著雕刻一巨不就行了?”
花滿樓嘆了口氣說:“不是這樣的,這玉佛不僅僅是件工藝珍寶,更重要的是他的意義?!?br/>
說著,花滿樓將玉佛代表的真正意義說了出來。
瀚海國國訓(xùn)上有規(guī)定,玉佛乃瀚海國國寶,必須奉若神靈,新皇必須手握玉佛才能真正得到天下,不然就算有軍隊(duì)有財(cái)政,把政朝事和后宮也名不正言不順。
擁玉佛者擁天下!
當(dāng)初花如令的義兄,那位老國登基時就告訴他,新皇必須在玉佛面前沐浴更新,齋戒三天,才算完成皇位繼承。而且來人必須持有老皇帝給的信物,花如令才能拿出玉佛。
如今玉佛竟然丟了。
對于花如令這樣的老人來說,和兄弟的義氣比什么事都重要,他的義兄把這么一件重大的事情交給他,而他竟然把玉佛弄丟了,可見他有多難過,人仿佛被抽去了精神一樣,由花平扶著。
花平十分懂事,也嚴(yán)肅了起來,不停的替花如令撫著后背,替他順氣。
宋神醫(yī)說:“真沒有想到,鐵鞋竟然能進(jìn)入這間密室,盜走玉佛?!?br/>
何鐵手說:“可是有一件事我不明白?!?br/>
眾人看向她。
她說:“關(guān)泰是鐵鞋的同伙,也殺死烏堡主的原因現(xiàn)在很明白,就是制造混亂,替鐵鞋爭取時間來盜玉佛,但是玉佛被盜后,為什么還出現(xiàn)了那盆草,還死了別人?或者鐵鞋還想得到什么沒有得到?”
誰也猜不透一個大盜的思想,他在想什么?沒有人知道。
金九齡說:“不過可以知道一點(diǎn),十幾年前,鐵鞋來到花府作案也是想來盜玉佛,不想被花伯父他們擊斃。”
宋神醫(yī)說:“不是已經(jīng)擊斃了嗎?現(xiàn)在為什么還活著?”
鷹眼老七惱火的摸著光頭說:“當(dāng)然擊斃了,不僅擊斃了,而且還是我們親手埋的,這真是見了鬼了,莫非真的有鬼魂?”
陸小鳳說:“也許是這樣,據(jù)說當(dāng)年鐵鞋可以一夜之間在不同的地方做不同的案子,他每次都是戴著僵尸面具,穿著鐵鞋,誰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也許鐵鞋根本就是一個組織,像青衣樓那樣,里面每個人都穿著一樣,都叫鐵鞋大盜,而不是僅僅是一個人?!?br/>
金九齡說:“不對,鐵鞋當(dāng)年雖然可以在一夜之間不同的地方犯案,但是做案手法幾乎一模一樣,不可能是很多人,可以肯定是同一個人?!?br/>
陸小鳳突然說:“喂,金九齡,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個鐵鞋大盜不會是你吧?”
金九齡一愣:“你說什么?”
陸小鳳說:“如果不是你,瀚海國玉佛在花家的事按說只有瀚海國老皇帝和花伯父兩個人知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