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鮮兒“托你的福,我差點就死在醫(yī)院了?!?br/>
周玉青“那你干嗎不死在醫(yī)院沒必要跑回來丟人現(xiàn)眼?!?br/>
凌鮮兒“你不是媽病了嗎我聽了心急如焚,沒來的及拆繃帶就趕了回來,剛在路上大家還問我頭上怎么回事來著?!?br/>
崔紅緊張的問“那你是咋跟大家的”
凌鮮兒幫奶奶把飯擺在床頭“實話實唄”
崔紅烏黑的手指頭肚就戳在了凌鮮兒臉上“你誠心敗壞周家是不是我是故意的嗎當著你姐的婆家,你搔首弄姿的,我還不興提醒提醒你了非要等到你把野男人都勾回家了,把老周家的臉都丟到南溝洼子里了,我才能句話”
凌鮮兒看都不看崔紅一眼,嘴里突然道“傳志家的,你給我記著,我們老周家是幾十輩子的清白人家,你把你那點聰明都給我收起來,要是敢讓我聽到你撒謊編圓兒,我可不饒你”
這是凌鮮兒結(jié)婚的那天晚上,崔紅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對凌鮮兒的話,為了渲染氛圍,凌鮮兒故意用了崔紅當時的口氣。
凌鮮兒接著“有您的教導在先,我哪里敢不聽話,自從過了門之后,我可是一句謊話都沒敢過,媽,這可都是您要求的吧所以我今天當著客人的面,才不敢撒謊?!?br/>
崔紅差點一頭栽在炕上
她是過這句話,凌鮮兒和傳志結(jié)婚那天晚上,有些家里的男客喝多了,當著凌鮮兒的就了些不葷不素的話,其中幾個周傳志的堂兄,自一起長大,彼此知道些根底,又喝多了酒,一不心就了些傳志的隱私來,其中就包括一些大嫂前幾天跟他過的話,這話被崔紅聽到了,送走客人就來盤問凌鮮兒。
凌鮮兒一個結(jié)婚不到一天的新媳婦,那話自然是不出口,她越是不崔紅就越是狐疑,越是覺得凌鮮兒知道了什么,這可是關(guān)系她兒子頭臉的大事
她心里清楚,這事兒就算她千瞞萬瞞,凌鮮兒結(jié)了婚和周傳志一同房也會很快知道,可是提前有人,性質(zhì)就完全不同了
所以她才會提前敲打凌鮮兒,就是為了讓她把嘴閉上,不管以后發(fā)生任何事情,她都得把嘴閉嚴了,不該的話,一句也不要
可是現(xiàn)在,凌鮮兒又把這些話還給了她,用的是她自己理解的方式。
崔紅在凌鮮兒這兒沒占到便宜,又扭過頭求助自己的兒子“傳志,你就看著你媳婦這樣糟蹋你媽”
可是周傳志早就不知道跑那兒去了。
凌鮮兒看了一眼奶奶的床頭,除了那盤青椒肉絲,崔紅還炒了芹菜,蒜薹,明擺了是欺負奶奶牙口不好。
周玉青突然問“傳志媳婦,你手里提的是啥”
凌鮮兒把東西放在奶奶的床頭,一打開里面是幾個精致的食盒,她把食盒一一打開,里面是四個熱菜。
紅燜羊肉、糖醋里脊、豆豉鯉魚,油燜雞翅,漂漂亮亮的幾個菜,還有黑芝麻核桃粥,外帶一盤糯米點心,都散發(fā)著熱氣。
這些菜,一看菜式就不是尋常飯店里能有的,鄉(xiāng)下的宴席里更是做不出來這份地道和精致,一看就是大酒店里的東西。
一看這些菜,崔紅差點跳起來“好啊,你娘把你教的真好,家里地里的活做得狗屁不是,糟蹋起傳志的錢倒是個頂個”
周玉青罕見的沒幫著她媽話,而是拿起一個雞翅填到了嘴里,又順手抓了一把羊肉。
凌鮮兒給奶奶擺上筷子“這是鴻福樓的東西,馮韜讓人帶過來的,沒花錢?!?br/>
一聽到馮韜和鴻福樓,周玉青的手停了下來,臉上也有了喜色。
“我就嗎馮哥不可能忘了我,他一定是覺得今天委屈了我,拿這個來給我賠不是了”
凌鮮兒的心里一萬頭草泥馬飛過,她在心里深深的嘆了口氣,周玉青啊周玉青,馮韜今天在醫(yī)院給你的話你都聽到豬肚子里去了嗎
崔紅也笑了“鬧了半天,原來是沾了你姐的光,剛好,我晚上也省的做飯了。”
周玉青伸出油手就要提食盒,凌鮮兒趕緊攔著“青姐,這菜是馮韜特意帶給我的,他看我沒吃飯,家里也沒人給我送飯,不是給家里的?!?br/>
她要是由著她們把菜拿走,那奶奶可就一口也吃不上了。
周玉青只顧提著籃子往外走“你少自作多情了,這菜來就是給我送來的,四個食盒兩個盤,可不就是六六大順嗎我今天惦記著媽回來的早了些,馮韜這才給了你?!?br/>
凌鮮兒幾乎淚流滿面,好吧,我是自作多情了
見凌鮮兒還要話,奶奶忽然開了口。
“鮮兒,別為難了,奶奶沒牙,也吃不了肉,你把奶奶的豆腐乳給拿兩塊過來就行了?!?br/>
一聽奶奶要吃豆腐乳,凌鮮兒就去了廚房,想到奶奶瘦骨嶙峋的,她的淚水就忍不住掉了下來。
周玉青立馬得意了“哭了心里不好受了吧不好受也沒用,誰讓你沒那富貴命”
著,一陣風似的又出去了。
凌鮮兒安置好奶奶,就借口換衣服回了自己屋。
換完衣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梳妝臺里的首飾。
果然,首飾不翼而飛。
凌鮮兒一笑,周玉青,崔紅,就知道你們等不及了
她又悄悄的打開柜子、床頭、床底箱柜和她的私人箱包挨個查看,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所有的箱子、柜子又被翻了一遍,看來崔紅是不甘心啊,她既然認定東西在周家,那么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凌鮮兒看向了院子里,要是下次再找不到,那么院子里這塊地,是不是也要被翻一遍呢
進凌鮮兒屋子的人跟上次一樣,翻的仍是又心又細致,所有看過的東西都放回了原位,要不是凌鮮兒已經(jīng)做好了記號,完全看不出動過的痕跡
凌鮮兒看了眼她的抽屜,原來抽屜最深的角落里放首飾盒的那一塊兒,完全看不出動過的痕跡,可是里面的首飾,已經(jīng)不見了。
這就對了,凌鮮兒在心里冷笑,偷兒,還就怕你不拿,你拿了就好辦了
凌鮮兒是關(guān)著屋子查看的,一點一點心翼翼自是用了不少時間,眼看一個鐘頭過去了,卻沒有人叫她吃飯。
等她出來,外面早已吃完飯了,只剩一個個空盤子等著凌鮮兒來收拾。
周玉青似笑非笑“看你半天不出來,還以為你躲在屋里思春呢,哪忍心打擾你
凌鮮兒二話不就進了廚房,看了一遍又問周玉青“連個饅頭都沒有了”
周玉青“泔水倒是有。”
凌鮮兒又去找崔紅“媽,我剛不舒服,躺了一會兒,還有飯沒有”
崔紅沒好氣的“飯你眼睛瞎了還是咋的,這會兒子家家戶戶都在生火做飯,你挺尸去了躲屋子里一半天都不出來,這是準備讓我老胳膊老腿的給你做飯吃”
凌鮮兒故意又問崔紅“媽,你吃飽了沒還想吃點別的不”
崔紅瞪了她一眼,沒理她。
凌鮮兒二話不,扭頭就出了門。
她騎上車到了村頭飯館,看喝羊肉湯的人不少,就要了一碗羊肉湯,外加兩個餅,熱乎乎的吃飽了肚子。
看樣子,羊肉湯賣得還不錯,十年前的鄉(xiāng)村里不像二十一世紀,各個飯店里都在絞盡腦汁推陳出新,做菜力求新穎別致,那時候的飯館都是你做啥,我做啥,隨大溜,只要好吃就行了。
凌鮮兒喝光最后一口湯的時候,突然心里一動,她記得這個時候,羊肉就開始漲價了,一斤賣到十二塊,比豬肉貴的多,很多這個時候養(yǎng)羊、賣羊的,都賺了錢。
羊肉,養(yǎng)羊,成低,周村四處是山
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主意。
凌鮮兒打著飽嗝回到了家,剛進門,就聽到一個怯怯的、脆生生的聲音“鮮兒在嗎”
凌鮮兒精神一震,她二嫂來了福利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