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晚和司御沉結(jié)婚了。
蘇家和司家,兩家之主本是世交。司御沉和蘇小宛青梅竹馬,早已有了婚約。但是,三年前的一場車禍,奪走了蘇小宛的命,司御沉和蘇小宛從此天各一方。
如今蘇家只有蘇小晚一個女兒,蘇父得知女兒已經(jīng)是司御沉的人,再怎么也要讓司御沉娶了蘇小晚。
沒有婚禮,沒有任何儀式,蘇小晚嫁給了司御沉,唯一的憑證就是眼前金絲闌木茶幾上兩本冰冷的結(jié)婚證。
漆金的字,耀眼而諷刺的大紅,男人玉骨分明的指節(jié),兩指并攏,捻起結(jié)婚證。翻開看了一眼,視線落在兩人生硬的合照上,兩個相貌不凡的人貌合神離的笑著。司御沉眸光慵懶而淡然,又隱約劃過一絲譏諷,露出復(fù)雜的情緒。
“我們的這場婚姻是因為什么,你最清楚!我對你沒有絲毫感情,你也別指望從我這里得到什么。不過既然結(jié)婚了,只要你面子上不丟我們司家的臉,我們就互不干涉?!?br/>
男人摩挲著結(jié)婚證,像是再通過結(jié)婚證想著另外一個人。
性感的薄唇,此刻卻對蘇小晚說著最冷漠無情的話。
蘇小晚抿嘴朝他漾起一絲笑意,雨后青山般清冽而奪目的光暈灑在她的臉上,鮮活而美好。
“好??!我同意!”
司御沉挑眉看著蘇小晚,似乎是沒想到她這么服順,被那眩暈的眸光一怔,很快移開視線,片刻,又看向她,繼續(xù)涼薄的開口。
“你喝了避孕藥了沒?”
蘇小晚看著男人殷切的眸光,心就快沉到谷底,猛咽一口唾沫,凄然含笑道:“當(dāng)然喝了,本小姐才十八歲,才不會給你生孩子!”
男人聽到她的話,明顯松了一口氣。
“那好,我們畢竟沒有感情基礎(chǔ),如果添上男女關(guān)系,以后就更加糾纏不清。昨晚也只是意外,既然你喝了避孕藥,那就再好不過。”
蘇小晚心又跌落谷底般,坐在沙發(fā)上,眸光落在眼前精貴而高雅的男人身上。白色襯衫如玉清雋,深灰色剪裁得體的西裝褲包裹著體型完美的長腿,修身而挺拔,視線再往上,那是一張蠱惑人心的精致容顏,每一寸都是上帝精修雕刻的杰作。蘇小晚承認,在她還不懂得愛的年紀(jì),遇到了司御沉,從此糾纏與追逐,不死不休。愛不得,忘不了,卻再也沒有見過比這張臉還讓人刻骨銘心的容顏。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司御沉接過電話。
“喂――”
司御沉眸光一沉,幾句話就掛斷了。
淡然的合上結(jié)婚證,“啪”得摔在一邊,神情淡漠的接過傭人畢恭畢敬遞來的西裝外套,動作瀟灑的穿上,往門口走去。
蘇小晚看著看著西裝腕口那顆淡藍色精致的袖口,一時奪目的有些眩暈,壓住的情緒開出一小口子,酸溜溜地問道:“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蘇小晚看著門口正欲離開的英挺,喉頭苦澀的一哽,眸光柔順,說出來的話卻變成冷硬而刻薄。
司御沉冷眸一沉,俊朗的身形在門頭一頓,放在門把扶手上的指節(jié)握緊幾分,指骨走些泛白。
“怎么?我去哪兒也要向你報備?”薄唇輕啟,慵懶的聲線沒有絲毫溫度,那淡然的語調(diào)中偏偏夾雜了絲絲嘲諷,堵住了蘇小晚想要說出口的話。
胸口堵著憤懣,卻只能焦灼不安的看著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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