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丁,你有五分鐘時間考慮,一刀下去,徹底毀了她的靈魂,這很簡單,還有一條路就是你們兩個一起上路”曹得很手一揮,憑空出現(xiàn)兩個紙扎人,抬著椅子放在他身后,手中握著紅酒杯,輕輕搖晃,深情的嗅了嗅,好嗨喲,感覺人生已經(jīng)達到了高潮。
歡樂喧鬧的氣氛一下冷凍了起來,陳琛沉默著,掃視四周,與木木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卻是有無限韻味。
殺了木木,是最為保險的辦法,反之一旦說不,那他將會與這靈域的地頭龍徹底撕破臉皮。
所有的鬼物都將目光投向陳琛,全身不禁一股寒意。個個眼中露出貪婪的意圖,小鬼反噬陰差,這就是傳說中的農(nóng)民起義成功。它們都卯足了勁,只要曹得很一聲令下,便齊齊涌向陳琛。
只能運用陰差基因了,或可能有一線生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有些鬼物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上前,卻是被曹得很一個個眼神震懾住了。
“你是個聰明人,我就不明白,這樣一只姿色平平的女鬼,你這樣做,值得嗎”時間快要到五分鐘的時候,曹得很也忍不住,幽幽說道,“殺了她,我們依舊是好兄弟”
四分三十秒的時候,陳琛終于開了口,微笑著說:“上官,你知不知道,哪怕死宅也有他的底線啊”
“哦”
“比如大小姐的蕾絲,比如初音的抱枕,穹妹的手辦,如果弄壞了這些東西,死宅也會和你拼命的啊”
“抱歉,我對人類的文明并不感興趣?!?br/>
看來這位老大的理解能力不太行啊。
“哈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你不要太在意。”陳琛抓了抓頭發(fā),臉上的笑容有些釋然:“我呢,雖然平時也沒什么正形,上課睡覺玩游戲。偶爾也喜歡出賣出賣朋友,熟人的靈魂放在自己面前,要自己去了結他,還是有些強人所難啊?!?br/>
曹得很不笑了,輕輕搖晃著酒杯:“所以”
話音未落,陳琛身上陰風驟起,一道銀光驟閃,奪的一聲,已經(jīng)牢牢將曹得很的手釘在了桌面上。
順勢釘穿了那塊木牌。
勾魂索。
陳琛動用體內(nèi)的靈異基因,搖身一變,化作陰差模樣,手持鬼刀,身上陰氣騰起,大喝一聲,百鬼退避,一切來的太過于突然,很多小鬼此刻已經(jīng)下破了膽。
同一時間,他的身形包裹在一片陰氣的海潮中,閃電一樣朝著木木沖去。
轟隆陰氣浩瀚,所過之處普通鬼魂灰飛煙滅,半秒時間。閃爍之間,抓著木木的兩個紙扎人在尖叫中化為飛灰
“走”陳琛抓住木木一聲大喝,閃電一樣朝著門口沖去。
二樓,曹得很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勾魂索天外飛來,將他的手刺了個對穿,釘在桌面上??上]有一絲血液流出,只有無盡陰氣蔓延。
“我本將心向明月?!彼]上眼睛,緩緩嘆了口氣:“奈何明月照溝渠?!?br/>
boo
最后一個字落下的剎那,整個二樓猛然崩潰,一股遠超陳琛十倍以上的陰氣海嘯爆發(fā),席卷全場
這就是無限接近判官的實力
所有陰魂顫抖不已,膜拜在地。就在蒼茫黑霧中,一道身影長嘯而出,于半空中化為一道黑色虹光,直指陳琛而去
斜襟黑色袞服,繡三圓黑白諦聽暗紋,頭戴黑色鏤空一統(tǒng)帽。一道道純黑色的陰氣從七竅中繚繞而出,唯一不同的,是曹得很沒有鬼頭刀。而是背后背著一柄劍。
隨著他的怒喝,長劍在手,輕輕一揚,現(xiàn)場所有陰靈馬上開始封鎖各個出口。
這是陰差和陰差的追逐較量,毫無懸念的較量。
刷鬼差刀已經(jīng)隱隱約約出現(xiàn)腰側(cè),陳琛寒聲道:“木木,如果我死了,清明節(jié)記得上柱香?!?br/>
既然這里已經(jīng)被鎖死,外面無法發(fā)現(xiàn),那避無可避,無需再避。
轟
陳琛的陰氣在往回沖的時候完全爆發(fā),如同一片小溪,堵塞整個通道,暫時攔截了一部分正聞訊趕來的鬼物。前方一片黑煙繚繞,似有百鬼嚎哭。
刷啦啦衣袂翻飛之中,陳琛已經(jīng)完全化為鬼差狀態(tài),鬼差服著身,只是質(zhì)量看起來沒有曹得很的好。仿佛陰風中來去自如的夜游魂。按住鬼差刀的手上已然青筋迸現(xiàn),背上早已經(jīng)冒冷汗了。
嘩啦天花板上大型宮燈猛然晃動,桌椅被陰風掃地稀巴爛。然而就在他瞬間沖下二樓之后,忽然停住了。
一些小鬼也愣住了,因為他們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陳琛身上的陰氣,那是地府本源陰氣,是萬鬼都忌憚的氣息。
大廳上頓時一陣鬼語,鬼話連篇。
“不對世上只有曹大人一個陰差,為什么此人身上的氣息如此的熟悉”
“這是正式陰差這種純正的地府陰氣,不會有錯但是地府已經(jīng)崩潰,這是那里冒出的陰差”
此刻,曹得很一聲怒吼,所有的聲音都被壓了下來,頓時一片安靜,只能聽到陳琛的喘息,一男一女并排站著,死死盯著曹得很。
曹得很滿臉不屑,極為蔑視道:“一個區(qū)區(qū)末等鬼差,拘魂都不是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找死”
話音未落,陰風到卷,陳琛正面的陰風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
陳琛長刀瞬間出鞘,扭身斬出數(shù)米大的月牙光弧,周圍陰氣瞬間清空
轟
兩者相接的剎那,充斥整個大廳的陰氣轟然炸裂出一圈波紋,若大江分浪。陳琛一聲悶哼,咚一聲撞上墻壁,脊背一片火辣辣地痛,骨頭都聽到了卡卡之聲,入學卡片從懷中掉落,一口鮮血噴出,血滴落在上面,眼前頓時一陣幽光,但沒幾秒又消失不見了,只是那落在上面的鮮血好像也不見了。
“小心”木木極為凝重的喊道,曹得很持劍朝著陳琛而去,眼看就要落在陳琛身上,木木祭出鬼差刀,格擋住曹得很一擊,救下陳琛一條命。
曹得很陰沉著臉:“你是誰為什么也會有鬼差刀難不成你也是鬼差,不可能,若你是鬼差本官不會不知道”
磅礴的陰氣如同巨山一樣從四面八方壓來,陳琛此刻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一滴冷汗從額角淌下,神經(jīng)都繃緊到了極致。甚至全身每一個毛孔都緊閉起來,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那種山洪欲來的壓抑
忽然,所有的鬼都安靜下來,曹得很的手舉在半空,示意停手。
木木扶起陳琛,朝四面看了看。
“兩個鬼差,現(xiàn)在我有了新的想法,新丁,你可以不殺她,現(xiàn)在有個機會,只要你們兩個都投靠我,就可免你們一死”
曹得很看著木木疑問道:“你的刀法似乎很是老練,練過”
木木譏笑道:“憑你,還不配知道若非地府崩潰對我造成太大沖擊,就憑你也能在靈域興風作浪”
“你到底是誰”曹得很有些怒意。
“豎起你的狗耳朵,本宮之前乃是掌管文峰省的判官,我入職的時候,你還沒死呢”
陳琛心中一動,之前對于判官是多大的官還沒個底,現(xiàn)在一聽,原來是高官級別,只是如今實力差了一點。
曹得很大笑:“你看看你如今,喪家之犬,判官又如何,今日我就誅殺判官”
說罷,提劍沖向木木,一擊之下,木木倒地,陳琛上前,拼命提刀:“曹老板,有什么壓箱底的東西都使出來吧少來些假把式”
“下一擊,你若不死,我跟你姓”曹得很惡狠狠的看著陳琛。
“試試看”
陳琛牙關都咬的卡卡響,用盡全力又是一刀,刀光如匹練,周圍十幾只鬼再次被震飛。然而一刀出手,他已經(jīng)感覺眼前一片金星。
一刀下去,正正刺在陳琛胸上,可無論如何也刺不進去,入學通知書卡片救了他一命。
陳琛狂笑:“陳老板,我替你改姓了哈哈哈”
“我可沒說這算是一擊”
說完這句話,劍在地上拖出道道火花,直劈陳琛頭顱這一劍下去,陳琛直接嗝屁,gae over。
說時遲那時快,哐當一聲,陳琛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死死頂住了刀刃。但立刻發(fā)出一聲悶哼。
左手劇烈顫抖著,青筋暴起,右手受傷垂下,不適合再用。但左手的力氣哪有右手大那把劍已經(jīng)貼緊了他的脖子。劍鋒沒入衣襟之中,鮮血立刻滲了出來。他目疵欲裂,拼盡全力頂住這一刀。
不是對方一刀斬不死他。
而是,這一刀沒帶有陰氣,陰氣竟然全部涌到他胸口的卡片之中。曹得很徹底怒了:“你今日非死不可”
“陳老板二號”陳琛依舊笑著。
木木看著他卻是急的要死:“你快走,別管我,我來拖住他,把你帶來這里,一定要保證你的安全”
“大姐,你心態(tài)未免也太好了,現(xiàn)在這情況,咱倆還在做夢,這不現(xiàn)實,若是你有判官的實力,那還行,如今這種情況留你一個人,人家以后會怎么說我”
“你倆磨磨唧唧,有完沒完”
陳琛譏笑道:“有完沒完全看你,你都改姓兩次了”
我讓你笑曹得很舉起手中的劍,這下我們該真正說拜拜了
劍尖陰氣彌漫,刺向陳琛喉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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