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你好沒好,我走的時候你還在發(fā)燒嗎。”千允才很自然的說出這句話,不過這也是他的目的,不過他就是看教授沒在家在想做些別的,說實在的,這些其實都是怪教授的。
“沒事了,你在書房做什么?”教授似乎是在閑聊,慢慢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千允才倒是松了一口氣,還好可以和教授平視了,壓迫感不是那么強。
“我來等你順便看書啊,我剛到呵呵。”千允才知道自己的笑聲很假,但是沒有辦法,試問誰的臉皮可以大到被壓迫感這么強的教授面不改的說假話。
“是嗎?!苯淌谙蚯白吡藥撞剑蝗粵_著千允才說“拿出來。”
“什么?”
“拿出來?!?br/>
親愛的允才,你不知道教授這個潔癖強迫癥患者什么東西都是有序的嗎?
千允才很糾結(jié),真的要拿出來嗎?私密空間那么神秘的東西自己怎么拿出來啊,就算你是外星人也很難在你面前展現(xiàn)好嗎。
這時候千允才萬分慶幸自己還算隨身帶了一個系統(tǒng)君,在系統(tǒng)君的提醒下千允才從口袋里拿出來了日記本。
還好,沒有太作死。
“給你,我還沒有翻開你就回來了?!鼻г什排ψ屪约貉凵褡兊贸蓱z,可能是眼睛有點小的原因,教授似乎沒有感覺到分外可憐的氣息。
瞪什么瞪,千允才縮回了頭,大不了不說話,裝委屈就好了。反正教授也算是老師,那老師的辦法對付教授是不是也會很有用。
“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行為已經(jīng)觸犯了法律,我現(xiàn)在完全可以告你侵犯他人財產(chǎn)擅闖他人民居?!倍济艨〉脑捳f得鏗鏘有力,嚇得千允才小心臟一動,其實不動也死了是。
千允才陪著笑,走到教授身邊扯著袖子,出聲撒嬌“教授,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下次不會了?!倍夷隳切〇|西也沒什么好看的,至于私人空間,昨天晚上都參觀個夠了。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么?!鼻г什乓汇?,教授,你剽竊金絲草的話,哎是金絲草還是具俊表的了。
管他是誰的,千允才笑的弧度更加大了“我不是在道歉,我不是在跟教授你商量那嗎?!鼻г什爬硖澰谙?,決定忍,人字頭上一把刀。
“抱歉,我沒有看出來?!苯淌谡f話毫不留情,無禮的人什么的最討厭了。
“教授。”千允才連續(xù)叫了幾聲,可是某個面癱的外星人倒是一點也沒有理我們可憐的允才小鹿。
“都敏?。e以為我是小貓,怎么說我也是個老虎?!鼻г什耪?,自己都卑躬屈膝到這種地步了,還半點反應(yīng)沒有,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千允才決定,既然很不容易在教授面前挺起了身板,男子漢一回,那么就要挺直腰板到底,也不等教授說話,就昂首闊步的從書房走了出去。
雖然在過程之中有點小后悔,但是當門被千允才重重的關(guān)上時,千允才卻將這份后悔擴大到了最大化。
咦,為什么有點小后悔。
事實證明千允才長個腦袋只是為了顯得自己更高,自己的思維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情況,自己的手指早已經(jīng)按下了門鈴。
在教授探出頭來的時候千允才才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多么錯誤的事情,但是還是好死不死的說了一句。“都敏?。∧氵€沒有告訴你家里的密碼?!?br/>
語氣是要多有男子漢就多有男子漢,要多么有魄力就多么有魄力,當然,教授自然就開口“丙子年圍堰?!?br/>
然后重重的關(guān)上了房門。
于是我們的允才是被罵了嗎……好,允才還可以自我安慰,這五個字就是密碼,就是密碼。
密碼你個頭!教授你應(yīng)該大半夜坐在番峙坡上去。
當然也可以理解我們允才可能身處中二期神經(jīng)有些問題,在有超能力的教授炸毛情況,安然無恙的回來,連個跟頭都沒有卡,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是,作死的生涯不能停歇,人只要活著就要不斷的作死,這就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在按了門鈴,被千媽用奇怪眼光注視之后,千允才還是毅然決然的跑向了陽臺。
這孩子,果真是沒救了,你真的是把爬陽臺當做你和教授兩個交流的方式嗎。千允才向下望了一眼,二十三樓是有點高,掉下去會不會摔成肉餅,哎不是肉餅,肉醬還差不多。
更慘!千允才吞了吞口水,鬧鐘響起教授面癱的臉,最終還是決定,爬過去報仇先。
一陣風吹過,就在千允才準備爬過去的時候,一件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允才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
“教授,這么晚了不要隨便出現(xiàn)在別人家的陽臺,最主要的是你穿的是一身黑,我的心臟可不是太好。”
教授的萬年面癱表情終于有了一絲的改變,似乎是忍受不住我們千允才這個中二少年了。
千允才站在一旁,從心理上安慰教授,教授你要放寬心,我雖然年齡有點大,但是現(xiàn)在確實是個高中生,我還年輕,你可都四百來歲了。
“你這個東西忘下了。”教授深呼吸了一下,終于找回了韓語到底是怎么說的,將一個銀鏈子放到了千允才的手里。“你拿筆記本的時候,從你的口袋里掉出來的?!?br/>
“什么東西?”衣服是今天去醫(yī)院之前換的,應(yīng)該沒有什么,雖然心里疑問,但是千允才還是接過了項鏈。
鏈子是銀的,中間有著一顆心穿在細細的鏈子上,兩顆心中間有這一條縫,從這里可以打開,花紋圖樣看起都蠻精致。
千允才把中間的心打開,一面似乎是刻上的肖像,抽象的狠,只看得出來似乎是長發(fā)女孩,不過女孩的下面,還有這三個字,這個三個字允才可認識:劉世美。
新的另一側(cè)是龍飛鳳舞的簽名,也時刻上去的,不過千允才可是認不出來到底是那幾個字。
“似乎是世美姐的?!笔侨メt(yī)院的時候落在我這里的嗎?或者是兩個人什么時候不經(jīng)意的身體接觸而故意放到我口袋里的?
千允才扣緊了鏈子,這也是個未解之謎啊,還是抽個空給她送過去,不然讓姐姐看見肯定也是說不清了。...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