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弒超越凡人的實力最終引來了武道世界的人的關注,一方宗門派來三位地武境的長老,親自捉拿血弒,他們即使知道血弒是凡人,但依舊不顧規(guī)定的出手,他們覺得血弒是一個隱藏起來的武者,故意破壞世俗的規(guī)定。
當然,還有原因是他們覺得血弒身上有什么寶物,要不然他不可能擁有那種力量,極盡慘烈的一戰(zhàn),血弒通過透支生命,激發(fā)了一絲大道之威,屠之大道橫空,三位地武境強者直接打爆在空中,血弒也因為透支生命,即將死亡,他那一瞬間展示出來的屠之大道引來了白溪。
白溪一指點在血弒眉頭,一段記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血弒一歲喪母,從此在皇宮中受盡屈辱,三歲,他殺死了一位虐待他的宮女,從此覺醒,信奉殺戮,十四歲的血弒殺掉所有兄弟姐妹,成為皇室唯一的血脈后裔。
十五歲殺上金鑾大殿,腳踏自己父親的頭顱登上王位,一經繼位立刻發(fā)動了一場血腥的屠殺,王朝之內所有的官員大臣,只要有一點可供他動手的借口,他就會立刻出手,將那名官員全家屠戮一空,百姓聽聞都給他冠以‘屠夫’之名。
原本如此高壓的政策很容易激起百姓的不滿,可在這種血腥的政策下,兇殘的手段之下,居然無人敢反,十七歲肅清海內,發(fā)布各種嚴苛政令,但只要你不觸碰律法,就算是王公大臣也不能隨意殺死一個平民,在他看來,每一個平民都是自己征戰(zhàn)一方的資本,自然不允許隨意殺死,并不是因為體恤百姓。
十八歲那年,他發(fā)動了第一場舉國之戰(zhàn),戰(zhàn)場上沖鋒在前,無數生命被投入這個名為‘戰(zhàn)爭’的絞肉機,自己這一方的軍隊也是士氣大震,一舉擊潰敵方主力,直奔敵國國都,那個雨夜,血弒孤身一人進入敵國皇宮,將敵國皇室血脈屠戮一空,其他人并不知道那個夜晚發(fā)生了什么,只知第二天清晨,護城河中的水已經完全變成了血色。
自此之后,血弒開始征戰(zhàn)四方,十年征戰(zhàn),無數的生靈被他收割,王國的軍隊也練就了一身血煞之氣,軍團對戰(zhàn)時,威力平添三成,還能壓制對方,王國的軍隊真正無敵,周邊各大王國皆是聞之色變,生怕血弒的下一個目標是自己。
血弒征戰(zhàn)四方的第八年,各國終于達成一致聯合起來,欲以眾國之力一舉覆滅血弒所在的王國,那一場戰(zhàn)爭參戰(zhàn)軍隊多達上億,血弒一方以千萬軍隊迎戰(zhàn),本以為必勝無疑的諸國還在慶祝的時候,一則消息讓他們如墜冰窟。
血弒帶領千萬軍隊,以一面倒的優(yōu)勢將諸國聯軍全部絞殺,而自身戰(zhàn)損不足百萬,據一位將軍的匯報,那場戰(zhàn)爭血弒一人屠戮了千萬軍隊,殺得眾人膽寒,自此各國將血弒視為死神,原本還在尋歡作樂的各國代表立刻興致全無,渾身發(fā)寒的急忙離開,潛逃回國。
眾國聯盟立刻四分五裂,被血弒以絕對的實力瓦解,很快各國皆是派出代表,向血弒求和,皆是開出了無比豐厚的代價,并且愿意稱臣,考慮到己方的消耗,同意了大多數的條件,并開出所有三個王國全部國土的條件,以求打通前往其它地方繼續(xù)征戰(zhàn)。
被指名的三個王國自然不允許,可聯盟中的其它國家同意呀!聯盟的國家多達四十六個,對方只要三個絕對是一個很大的讓步了,只要送出這三個國家就能熄滅死神的戰(zhàn)火,絕對是一筆很劃的來的交易,各國直接表示,如果三國不同意,他們將親自陳兵關下,三國又沒有血弒王國那等實力,自然只能無奈的將國土全部讓出,躲到其它國家,即使未來衣食無憂,也依舊改變不了亡國之君的身份,至于聯盟是否會向之前承諾的一樣劃分一塊地盤給三國,那就是另外一說了。
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方式讓血弒王國的軍隊越發(fā)的強大,第十年血弒帶領兩千萬軍隊,將戰(zhàn)爭帶到了更為廣闊的天地,這也是血弒殞命的緣由。
“你想要修煉嗎?”
白溪指著一旁的那堆碎肉問道,即使血弒看起來猶如一個中年男人,而白溪只是一個少年,但兩人的氣勢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血弒并不是不能修煉,而是世俗之上的武道世界嚴格把控著底下的勢力,以至于沒有完整的修煉功法流入凡俗,要不然血弒的實力遠比現在強大。
“我想要力量?!?br/>
血弒追求的并不是修煉武道,而是強大的自身實力,正因為如此,即便遇到的是無敵寰宇的白溪,他也沒有過于失態(tài),講出了內心的渴望。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br/>
兩人達成了合作,白溪給予了他一門上乘的功法,本以為他未來將以殺證道,可事情超出了白溪的掌握。
能夠修煉之后,血弒將屠之大道的威力發(fā)揮的淋漓盡致,元初境之下,同階天驕一招敗之,無人能擋下他的一刀。
雖然他沒有隨意殺戮,但很多事情他都走向了一個極端,九成的對手死在了他的手上,剩下的一成也少有完整的,引來諸多勢力針對,可僅僅三個月,那些勢力全部覆滅,無論老少婦孺,全部慘死,無一活口。
血弒的表現引來了更大勢力的關注,這種存在的敵人,當時的血弒即便有天大的能力,也無法抗衡,白溪不得不出面平息他們的怒火,白溪覺得他走偏了,于是出來指點血弒,可血弒直言自己殺得都是對自己懷有惡意并付出了行動的人,這個解釋讓白溪啞口無言,也正是因為如此,血弒越發(fā)的桀驁不馴,直到他與同時代最強的另外一人碰上。
魔君古曄與死神血弒,這是那個時代最出色的天驕,沒有之一,兩人無論是誰都是腳踏無數鮮血登臨諸天萬界這個舞臺,之前兩人沒有相遇,眾人只是將兩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論,當真碰到一起的那一天,兩人眼中都流露出戰(zhà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