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看著無雙的寬闊清瘦背影,心里有些難受。她一直目送他上馬車,等馬車走后,夏梨才跟著舒顏他們一起往回走。
舒顏突然低頭在夏梨耳邊輕輕問,“梨兒,你有沒有覺得無雙太子的背影和辰玉的有些相像???”
“他們都喜歡穿白色的衣服,能不像嗎?!毕睦娌灰詾槿坏恼f。
“嗯,也是。”
辰玉還有辰元他們?yōu)榱酸鳙C大賽做準備,最后幾天天天拉著大家一起狩獵。
夏梨并不喜歡狩獵,但是她喜歡騎馬啊,每天都把自己弄得灰頭土臉的才回來。這幾天真是讓她十足的過了一把癮。
明天就是狩獵大賽了,大家今天哪都沒去。
舒顏和夏梨在放房間收拾明天要穿的衣服和一些要用的東西。
“哐~”門猛地一下被人推開,撞到后面的墻上,發(fā)出碰撞的聲音。
宇圣急匆匆的進來了,“顏兒,梨兒!我們要趕緊離開。”
“為什么?”夏梨問道。
舒顏眉頭一緊,宇圣一像注重儀表,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么慌亂,她二話不說開始收拾行李。
“師兄,發(fā)生什么事啦?你別嚇我?!毕睦嬗行┚o張。
“我剛剛收到飛鴿傳信,父皇母后半個月前出發(fā)前往天水郡的行宮,母后在途中身體突然抱恙,現(xiàn)在病情越來越嚴重了?!?br/>
“怎么會這樣!”舒顏停下手里的事情,“半個月前?我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而且天水郡離西月國并不算遠,這么大的事情,怎么沒有聽說呢?”
“他們是今天早晨才到的天水郡,沒時間想那么多了,我們趕緊走。”宇圣的手有些微微發(fā)顫。
東宇皇和皇后是出了名的恩愛夫妻,宇圣從小就在一個溫暖的壞境下長大,所以他特別珍惜與父母之間的感情。
“好!”
“好!”
舒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夏梨去和辰玉還有辰元他們說一聲,順便讓他們轉(zhuǎn)告一下無雙和月容。
事態(tài)緊急,辰玉他們也不便挽留,只能想著幫他們做點什么。
辰玉命人挑了幾匹好馬,辰元讓人準備了一些路上用的著的東西。
宇圣收拾好東西出來,他們已經(jīng)在驛站門口等著的。
辰玉對他抱拳,遺憾的說,“原本還想著明天能一起比量一下的,現(xiàn)在…。”
“對啊,我也沒有想到,只好來日在會了?!?br/>
辰玉皺著眉頭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說了出來,“宇兄,恕我冒昧,這件事實在是太突然了,你有沒有核實一下呢?”
“沒有,我怕來不及,信上說母后病危,讓我…。,更何況,你我的情況還是有區(qū)別的?!闭f著,宇圣暗示的看了看旁邊的辰元。
辰玉明白了他的意思,東宇皇只有他一個兒子,所以宇圣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樣,時刻提防著別的皇子加害于他。
“既然如此,那就后會有期!”辰玉豪邁的向他告別。
“后會有期!”
宇圣向他們兄弟二人一一告別后,帶著舒顏和夏梨離開了。
臨走時,夏梨一直望著辰玉,辰玉也看著她,這一次他們都沒有避開對方。而是深深的凝望著彼此。從眼神里,他們都讀懂了
對方的心意,僅僅只是讀懂了就夠了。
這一次離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在見,這一次離別后,大家都會回歸到自己的生活中去。
與其彼此掛念,不如江湖再見!
辰玉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這幾天一直在他心頭飄蕩的烏云一下子就散開了。
他承認他是喜歡上夏梨這個讓他有些驚世駭俗的女孩了,可是這是他們之間注定的結(jié)局,早點離開也好。
夏梨騎在馬上,也覺得心里豁然開朗,她終于知道她這幾天是怎么了,原來她喜歡辰玉,看著辰玉和月容她不開心,不高興了??墒莿倓偟某接窨此难凵穹置魇窃诟嬖V他,他也喜歡她!
夠了,真的,這就夠了!
……。
夏梨走后,辰玉覺得自己身邊好像少了好多人一樣,整個驛館安靜的有些可怕,想著她剛住進來的兩天,夏梨生氣不理他,但是她總是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晃悠,而且還喜歡做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比如,她很喜歡跟她的小毛驢聊天,總是能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她還總可以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一些地方掏出吃的東西來。每次看到她不是在吃就是在說。她還喜歡上屋頂睡覺,每次舒顏找不到她,就會讓宇圣去屋頂找她。
最搞笑的是,她還從屋頂上滾下來兩次,幸好她輕功好,沒有摔到。每次舒顏都嚇得半死,她跟個沒事人一樣,看樣子是習(xí)慣了。
辰玉在回想夏梨的事情,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對與他們今天的離開,有種異樣感,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辰玉搖搖頭,算了,希望是他自己想太多了。
第二天,他們一早就去了西月宮,隨著宮中的隊伍一起去是狩獵場。
這個狩獵場比他們之前練習(xí)的那個可大得多,無雙知道夏梨他們離開后,顯得有些心神不定,還好沒有影響他的發(fā)揮。
一切都像辰玉想的那樣順利,對于辰元,他從來沒有把他當成競爭對手。
辰元就是那種把他放在一旁不管他,過不了多久,他的缺點自然而然就會暴露無疑的那種人,跟本就不值得花心思去對付他。
當辰玉把自己的獵物堆在西月皇面前的時候,西月皇眼睛都快笑沒了,“哈哈哈…果然英雄出少年??!我今年準備的禮物怕你北辰皇子看不上,所以你想要什么就直說,寡人盡量滿足你!”
“謝皇上!”辰玉抬起頭不卑不亢,“在我提出要求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容公主?!?br/>
“嗯?”西月皇看了看身后的月容,將她拉到前面,“你問吧。”
辰玉看著月容,她依舊是冷冰冰的樣子,看不出什么情緒,但他還是以他最真誠的態(tài)度和心意問她,
“容兒,嫁我可好?”
月容聽到他提出的這個問題后,眼神布滿了震撼和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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