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威死了,丁青出氣了,東城區(qū)也消停了。死一個微不足道的混子,來換取一個城市的安穩(wěn),這個買賣怎么算,都是只賺不賠。
丁青隱退的江湖的想法落空了,但是他結(jié)婚的想法卻沒有改變。丁青結(jié)婚當(dāng)天,老寶子帶著我去登門道賀,雖然老寶子去的路上一直說,丁青就是一個傻逼,出來混的,怎么能結(jié)婚呢?這不是又有軟肋了嗎。
可是當(dāng)見到門口正在迎賓的朱老三的時候,老寶子還是表現(xiàn)出了適當(dāng)?shù)臒崆?,“小三子!?br/>
朱老三被老寶子的大嗓門嚇了一跳,見到老寶子的后,連忙問好:“哎呦,寶哥!寶哥好啊?!彪S后朱老三沖著我點了點頭,確認(rèn)就我跟老寶子兩個人后,有些奇怪的問道:“三瘋子呢?我可給你們留了三個位子啊。”
“他?。克懒?,總之最近不會露臉了?!崩蠈氉有χf道,剛要往里走,似乎想起了什么,皺了皺眉頭,沖著朱老三說道:“夏大山一會要過來,加把椅子吧。真是給他閑的,老大不小的了,聽說別人結(jié)婚還非要湊什么熱鬧……真是傻逼?!?br/>
朱老三聽了以后也沒說什么,只是立刻吩咐在正席位置加一了張椅子。
酒店大堂里,是一臉喜悅的丁青,西服筆對過往的客人,禮貌的打著招呼。老寶子老遠的喊道“青子!”丁青正在和一個客人喝酒,看到老寶子后離開露出了一個開心的表情,放下酒杯就走了過來。
丁青哈哈的大笑的說道:“寶子!你親自過來啊了!”說完,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
“必須的!我能不來嗎!”老寶子一邊走一邊解開褲子上的皮帶,然后當(dāng)著注目的眾人一下子撩起了本來是嘞在褲帶里的上衣,肚子上露出了一個傷疤:“老子今天就是來找你算賬的!你那一刀差點要了老子的命!”
周圍所以人的靜了下來,氣氛猛然降到了冰點。大喜的日子,最怕的就是江湖上的仇家來鬧事。倒不是怕,主要是大喜的日子,碰到這種事怪討厭的。圍坐的一幫的泰合小弟們顯然早有準(zhǔn)備,紛紛把手放進懷里,握住了懷里的刀,或者槍。
但是丁青卻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他笑著也撩起自己的衣服,轉(zhuǎn)過身去,右邊的腎那里也有一個傷疤:“你這個有仇必報的傻逼,你兩年前就報完仇了!”
老寶子看到丁青這樣,開心的大笑起來?!澳惴判陌?,一會我就去跟嫂子說一聲,證明你這腰子沒啥事?”老寶子拍了丁青的肩膀,“我還記得當(dāng)時你上午進的醫(yī)院,下午就去我的地盤找妹子去了,所以你這腰子一定是好的!”
“操!找你妹??!”丁青一把捂著了老寶子的嘴,回頭張望是不是新娘子在沒在后面。“草泥馬的老寶子,你今天真是來整我的吧?”
老寶子眼神很怪的,瞟了丁青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我操,大名鼎鼎的泰合青鬼竟然是妻管嚴(yán)?”
周圍的人都大笑了起來,氣氛又是一片河蟹。
朱老三坐在我旁邊,逐個給我介紹著一些來訪的江湖大佬。
我打量著一個一個朱老三給我介紹的人,雖然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但是坐在一起也都相安無事。
“你看他們一個個聊的挺歡的,其實都是他媽的仇人!?!敝炖先荒槻恍嫉膶ξ艺f?!敖系氖拢簿投际敲孀由系氖?。我二哥面子做到了,所以他們也沒打算來鬧事?!?br/>
“聽話二瘸子手下有個叫尾光的……”我看著朱老三,悄聲問道。
“干掉了?!敝炖先念櫩戳丝矗缓髩旱土寺曇簦骸吧当埔粋€,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兩,還想出去自立門戶,我二哥親自動的手。你們以后也別惦記哪片的場子了,誰動,誰死。”
我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朱老三話鋒一轉(zhuǎn),說道:“收到風(fēng)了吧?這幾天白老虎又有新動作了,白貨這條線,就小心點吧?!敝炖先盅a了一句?!安贿^我新到了一批妹子,來點?絕對正點。”
我有些驚訝的看了眼朱老三。
“白貨是賺錢,但是女人也賺錢?!敝炖先χf道:“賺什么錢不是賺?你要是有興趣,給我一個走貨的價就行?!?br/>
老寶子正在和人拼酒,我在老寶子的授意下,走了過跟著幾個老寶子一個輩分的人喝了幾杯。
老寶子趁著我扶他去洗手間的時候,輕聲問:“狗頭三跟你說什么了?”
我笑了,看著已經(jīng)沒有一點醉模樣的老寶子笑了。別看老寶子剛才沒少喝,但是我的一舉一動都被老寶子看在眼里。
“朱老三打算跟咱們做點生意,關(guān)于女人的生意?!蔽乙舱驹诶蠈氉优赃?,開閘放水?!拔铱唇裉炷阋餐Ω吲d的吧?”
老寶子哼哼地笑了兩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我們回去的時候,正好夏大山也來了。當(dāng)他進入大廳的時候很多人都安靜了下來。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就是打算插足東城區(qū)的財團老大。
夏大山從夏大海手里接過一個大紅包,那個紅包……真大,放在了桌子上。
“八萬八,發(fā)發(fā)!圖個吉利,早生貴子?。 毕拇笊娇吞椎恼f道,夏大海依舊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夏大山的身后,用略帶有敵意的眼神環(huán)顧著四周。
朱老三笑呵呵地的走過去,收起了大紅包?!跋睦习?,快請坐,坐!您可算來了。”
丁青也走了過去,笑著握了握夏大山的手,很客套的說道“謝謝您賞光,丁青銘記在心!”
夏大山更是熱情地握著了丁青的手,說道:“哪里話,哪里話!以后還要丁大當(dāng)家的多多關(guān)照!”然后哈哈大笑起來。
婚禮儀式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我看了看表,準(zhǔn)備起身離開了。朱老三的眼睛很尖,看到了我的舉動,立刻走了過來。
“干嗎現(xiàn)在走?”朱老三問道?!耙粫辉僖黄鸷赛c了?”
“改天吧。”我看著朱老三說道:“一會我得去接三瘋子。”
“還沒到一個月呢?。俊敝炖先龁柕溃骸敖涞袅??”
“嗯,給我電話了,現(xiàn)在沒問題了。今天下午就出來了。”我說道,然后我看了一下左右沒人,掏出一個信封塞給了朱老三,低聲說道:“丁青大哥我服,所以他結(jié)婚我再送他一份大禮!”
朱老三一臉疑惑的打開了信封,里面只有一張紙條,紙條上也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吹綇闹炖先谋砬樯峡矗仁盏较拇笊降哪莻€大紅包可高興的多了。
上面只有一句話,龍頭答應(yīng)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