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基地還有三十多里的時候,好巧不巧,又有一支小隊惹上一只虎翼獸。(百度搜索更新更快..)這些人在亡命奔逃中將兇殘的三級異獸引向其他人,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宗旨,盡往人多的地方跑,說不定就有倒霉鬼吸引住虎翼獸的仇恨,自己正好逃掉。
這次安草就沒有那么好運遠遠就躲開了。等她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被跑在前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一看還有這個一級斗士的替死鬼,毫不客氣地往安草方向跑來。
安草心里郁悶,平時組隊的時候這些二三級斗士連看都不會看自己一眼,現(xiàn)在一遇到危險了,就想著自己了。
跑吧,人家穿的可以用斗氣激活的速度加成的靴子,而且體內的斗氣怎么也比自己雄厚,再加上自己昨天才亡命跑了要死,今天又一直在趕路,體內連絲斗氣都沒存下??隙ㄅ懿贿^別人。
比成年獵隼還大出一圈的虎翼獸帶著尖利的嘯叫俯沖過來……來不及……安草非但沒有逃走,反而向著虎翼獸的方向猛沖過去。
安草感覺頭頂罡風吹的頭皮生疼,心道僥幸,終于躲過一劫。
虎翼獸比手臂還粗的巨爪撲了一個空,獠牙撇身就給安草撲倒的方向撩來。安草頓覺身體一輕,整個人便飛了起來,幸好自己將那包雜物背在身上,虎翼獸的獠牙只刺破袋子,人飛在半空中,只聽刺啦一聲,麻布撕破,安草便自由落體摔進濃密的草籠里了。
虎翼獸很顯然有些氣憤這個渺小的人類敢躲開自己的襲擊,龐大翅膀輕輕一扇,折身就要朝安草咬來。
安草絕望地看著這個噴吐著濃烈血腥氣息的巨獸撲來,她絕望了,她在想,是不是自己昨天沒有被利齒鼠咬死,又撿了那么多能晶,這是自己報應呀……她的手撐在地上,摸到一顆顆柔軟的小珠子……她猛地抓起,用力揉碎,同時朝撲來的巨口砸去……一股淡黃色的煙霧登時彌散開來。
虎翼獸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嚎叫,猛地甩著腦袋,一邊朝后面退去?;⒖谟嗌?,安草見勢猛地爬起來,正要逃走,她看到腳邊還有幾串珍珠花,順手撿起來便往草籠深處竄去……
虎翼獸吃了虧,雖然對那個逃走的人類深惡痛絕,但是它并不想再觸霉頭了,它可沒有人類打噴嚏的功能,那些刺激性的黃色灰塵只會讓它腦袋發(fā)脹,呼吸及其不舒服,索性折身去追擊其他人類了。
劫后余生,安草不敢做絲毫停留,直到回到基地,手里都還緊緊拽著一把珍珠花。
……
這次歷練雖然幾次生死考驗,但收獲出乎意料的豐富。那些能晶的價值就足夠償魏榮源的豢養(yǎng)值,但是她并不想這么快把一大筆錢給對方,最最重要的是,誰都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不過一個一級斗士,一窮二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只會讓別人起疑心。最最重要的是她壓根就不想讓那個名義豢養(yǎng)主那么輕松得到,即便要給,她也一定要找作證的弗林弗大人再次作證!
這個格子間,只要安草沒死,只要她能夠每個月上繳足額的貢獻值,這里就是屬于她的。沒有她的允許誰也不能擅動里面的分毫。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就是她的家,她完全可以放心地把這些能晶放在家里的任何地方。
雖然安草并沒有跟母親說自己在野外多么危險,但是子夫看她滿身都纏著棉布,并且大多又被刮破撕碎,浸上血跡,就知道女兒在外面經(jīng)歷肯定不一般。她只默默地為安草再次清理傷口,那些什么“不要去冒險了,太危險了”之類的廢話更不會從她口里說出來,她只需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證明自己對她的支持。所以她需要不斷研究出更特效的丹藥,療傷,驅蟲,修煉……
生命就是這樣,要么活著,要么…死!
剛在家里休息不到兩個小時,安草便帶著母親特意為她準備的肉糜團到重力場去了。她現(xiàn)在迫切需要提高自己的實力,從利齒鼠和虎翼獸逃生后,安草總結出來即便打不過,也要逃的掉才行。而重力場的修煉比普通修煉快數(shù)倍,只要能量充足,即便精神力不足不能全部修煉成斗氣,但是將那些能量存在丹田里也不錯。就像被利齒鼠追的時候,幸好有神秘能量的溫養(yǎng),才沒有讓自己爆體而亡。
現(xiàn)在正是夜晚,只有十多個斗士還在刻苦訓練,安草進去他們看都沒看一眼。對于這些斗士來說,他們最在乎的就是實力了,沒有實力莫說那些嬌媚可人的女人保不住,就是自己居住的格子間都保不住。
安草看場上還空著幾臺機器,她想了想,選了臺跑步機,測測自己的速度和耐力。
跑道足有二十多米長,極限速度可以達到每小時兩百公里,也就是說即便是一輛基地車也可以在上面全速行駛。如此,就可以檢測出那些斗士變態(tài)的體能極限,所以跑道比普通的休閑跑步機長許多,二十米則是一個緩沖距離。
安草將跑步機跳到自然檔,也就是機器會根據(jù)訓練者的適時速度而調整光帶速度,其實很多斗士都是選擇這一欄,完全由他們自由發(fā)揮。
調整呼吸,安草想象著屁股后面跟著一大群利齒鼠……不是跑,而是逃,逃命……
沒有樹根礫石的磕磕碰碰,沒有枝椏藤蔓的阻撓,也沒有那些討厭的毒蟲侵擾,安草感覺耳邊風聲歷歷……光帶跑步機上速度顯示被一次次刷新……10…20……50……速度還在不斷增加。
旁邊訓練的人聽到旁邊跑步機不斷刷新速度的機械語音提示,剛開始不以為意,但是隨著數(shù)字不斷變大,他們有些好奇,究竟是哪個家伙在這里玩命。
原來是一個小娃子。他們有些羨慕還是這些才十多歲的小娃子好,因為他們更加具有潛力。隨著讀數(shù)不斷提高,他們都漸漸停下自己的修煉,都看著安草一個人在長長的光帶跑道上從一頭跑到另一頭,然后光帶跑步機又調整好速度,讓她回到另一頭……
安草腦海里只有身后不斷追來的利齒鼠,她只想著利齒鼠的速度竟然被基地評為“普通”,那么以后遇上那些速度快的異獸會是怎么樣呢?她不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超越當初在叢林逃跑的速度了,而胸間已經(jīng)沒有當時快要炸裂開的痛苦。所以她還沒有到自己的極限。
雙腿跑的漸漸有些麻木甚至有些沉重,胸間那股灼燒般的脹痛襲來,甚至連腦袋都有些嗡嗡作響……體能極限。安草下意識調用丹田內的神秘能量將周身運轉一通,全身頓時變得輕松而舒爽不已,腦袋也恢復了靈光。
安草找到煉體的竅門,心情大好,一直將體內的能量消耗光才慢慢停了下來。她一從光帶上跳下來,便看到周圍十多個人眼神詭異地看著自己,微微訕笑了下,低下頭,表現(xiàn)出一貫的謙卑,便準備到角落去獨自打坐修煉。她可不認為這些高大威猛的大能力者會對自己“刮目相看”,所以很有自知之明地退到一邊。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在背后響起,“速度不錯哦,已經(jīng)六十了,我才六十五呢。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以前沒有見過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到我們小隊吶?”
安草心里正疑惑著呢,自己剛才正好跑了六十,莫非他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嘖嘖,還有人主動邀請自己加入隊伍,這真是稀奇呀。恰時,那聲音有些不悅,“喂,說你呢……”同時一個陌生的氣息迫近,伸手就朝安草手臂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