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斯山脈,外圍。
這里的路并沒有想象中的好走,雖然飄雪已經(jīng)停止了,但是極寒和迎面刮來的冷風(fēng)依舊是兩個男人前進路上的最大阻礙。
“這都已經(jīng)到中午了,我們還沒有走到內(nèi)圍……話說你瞧見了嗎,杰諾斯?”安杰羅彎下腰喘了一口白氣,他的一只手撐在膝蓋上,另一只手指向了不遠處的那一座小山。
在這種白雪茫茫的地方當(dāng)中,他一眼就發(fā)覺了那里的與眾不同——那是一個冒險者來到這里曾經(jīng)留下的痕跡,一個用干枯的樹枝和雜草掩埋起來的洞口。
或許它可以欺騙到那些沒腦子只會一昧發(fā)狂的牲口,但是在面對自己這個經(jīng)驗老道的冒險者來說,想要發(fā)現(xiàn)這個洞穴并非是那么難的一件事情。
杰諾斯點了點頭,這個胡渣大叔輕輕捶了捶自己的腰,然后縮了縮身子:“我也看到了,剛打算說呢,應(yīng)該是前一年或者是更久之前那些冒險者們留下來的吧。能夠在這種地方開辟出一個能夠居住的洞穴,看來那個冒險者也算是個老手了?!?br/>
“那就快點過去吧,咱倆都快要凍死了,我沒想到就連秘銀礦都還沒有找到,自己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卑步芰_說做就做,他的前進步伐立馬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開始朝著洞穴的方向前進。
僅僅是只有幾十米的距離,這相比起一個上午的步程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
洞口在小山的腰間,爬上去也不算是什么難事。
走在前面的安杰羅一腳就踢開了洞口前邊的枯萎雜草和樹枝,連帶著上邊的積雪一起,它們被一齊踢飛到了旁邊。
兩人進入了這個有些昏暗的洞穴當(dāng)中。
只是在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內(nèi)外的溫度差距。在外邊的溫度至少有個零下四五甚至是十度,但是在這個洞穴里邊,溫度至少已經(jīng)上升到了零度以上!
“娘的,我就說嘛,這里肯定是有其他冒險者來過,保密措施做的還不錯,看樣子是以為這里沒有其他人來,所以才打算留給下一年的自己使用吧。”安杰羅笑了笑。
他掃視了一下洞穴的內(nèi)部,里邊的空間其實并不是很大,只能夠剛好容納得下兩個人,前提是他們得互相擠一擠才行。
“沒想到這里挺干凈的,看來它的前任主人是個講衛(wèi)生的家伙啊,”胡渣大叔直接從后面擠了進來,然后將自己的行囊丟在旁邊,一屁股坐到了洞穴的最里邊,“先到先得!這個地方我要了……他奶奶的,走了一路又冷又累,還碰上了發(fā)瘋的牲口,馬爾斯山脈還真是要了我的老命!”
安杰羅聳了聳肩:“那我坐靠外的位置好了?!?br/>
說完,他也學(xué)著杰諾斯的樣子,將自己的行囊放在了旁邊,然后自己靠著洞穴的內(nèi)壁坐了下來。
一屁股坐了下來了之后,安杰羅剛想搓揉自己被凍到發(fā)僵的雙手還有腳掌,可是他卻感覺到了自己的背后似乎有些奇怪,被自己依靠著的石塊似乎有些松動?
是自己的錯覺嗎?
安杰羅一瞬間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隨后自己的手鬼使神差地摸到了身后。
被嚇到的聲音從他的嘴里發(fā)了出來:“臥槽!”
仿佛是殺豬般的尖叫讓旁邊正在閉目養(yǎng)神的杰諾斯也嚇了一大跳。他才剛剛閉上了眼睛,被對方近距離這么一嗓子吼著,杰諾斯感覺到自己的耳內(nèi)正在不斷地嗡鳴。
臥槽這貨……
“你又叫什么叫?!該不會是凍到神志不清了吧?”杰諾斯咒罵道,“難道你他娘是在報復(fù)昨晚我嚇走了你的姑娘嗎?那種貨色你還在念念不忘嗎?”
“我背后的盤形石塊是松的!我他媽剛剛伸手進去之后,好像摸到了些什么東西!”
安杰羅驚疑不定地說道,他起身離開了原來自己坐著的位置,然后仔細地看著自己剛剛坐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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