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源在一旁聽得云里霧里的,一邊疑惑還要一邊為林易訊那飽含深意的眼神而心驚膽戰(zhàn)。一直熬到晚飯時分,忍足和美過來請,卿源才松了一口氣,驚覺短短的兩個小時竟是比兩年都難過。
忍足老爺子向大家介紹過林易訊后,就開始晚飯了。一飯無話(茶娘:平時間,看小說時,覺得他們的‘一夜無話’、‘一路無話’都挺順溜的,怎么‘一飯無話’就覺得怪怪的。),忍足老爺子要管家收拾出一間客房給林易訊,然后讓忍足瑛士和忍足和美跟他去書房。
在書房中,忍足老爺子對忍足夫婦說:“瑛士、和美,我打算讓侑士跟易訊去中國學習醫(yī)術(shù)?!?br/>
“怎么可以,爸爸?!弊钕乳_口的是忍足和美,愛子心切的她怎么容許自己的兒子離開自己。
“為什么,爸爸?!比套沌縿t是比較冷靜,盡管他也驚訝不已,他突然想起年輕時,忍足老爺子要他去中國學醫(yī)的事情,只是后來被他逃過去了,難道…“爸爸,您說的醫(yī)術(shù)是那時候你要我學的中醫(yī)?”看忍足老爺子點點頭,微微皺眉,又說,“爸爸,為什么你那么執(zhí)著于學習中醫(yī)?”
忍足老爺子看著對面面露不贊同的兒子,嘆了一口氣,“瑛士,你以為若是中醫(yī)沒有用,我會在年輕時就前往學習嗎?只可惜,我沒能學到。我就是在那時認識的易訊,他的醫(yī)術(shù)很高。他答應(yīng)我若是我有可以學中醫(yī)的孩子交給他,本來我是想讓你學,可是,你居然甩手走了?!闭f著,還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忍足瑛士,忍足老爺子在年輕的時候,可是親眼看見一個手痙攣的老人,被一個來到日本旅行的中醫(yī)扎了一針就好了(茶娘:這可是真實事例。),見他還要反駁,又開口,“我知道你覺得那不科學,但是這世間就是有些事情是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我現(xiàn)在六十已出,而易訊比我還打3歲,你看看易訊和我,現(xiàn)在看起來又是誰大?”
忍足瑛士和忍足和美十分驚訝,“難道…這些都是中醫(yī)?”
“可不是嘛!我們西醫(yī)現(xiàn)在重的是病發(fā)后治療,而中醫(yī)則是講究治未病,更是以如何保養(yǎng)養(yǎng)生為重點。而你口中的枯枝爛葉在高明的醫(yī)生手中,可以發(fā)揮出生死人,肉白骨的作用(茶娘:太夸張了,中醫(yī)不是仙丹神藥。)?!?br/>
“可是…爸爸,一定要侑士那么小就離開我們嗎?不能等到以后大學時再去學習嗎?”忍足和美還是有些猶豫。
“不行,一定要現(xiàn)在,我怕等他大了以后,就不一定回去學了,我可不想像侑士那么好的苗子又像當年瑛士一樣因為什么科學不科學,而給我甩手走了。那我不得嘔死。”說完,有狠狠地瞪了忍足瑛士一眼。忍足老爺子不是沒想過讓易訊在日本教卿源,只是一是因為易訊身為一家之主,也沒有那么多時間留在日本,其他人又不放心,這次來也是花了很大功夫的;二一個是易訊說過,日本的草藥并沒有那么全,若是要讓卿源系統(tǒng)學習中醫(yī),草藥是必不可少的一項,而草藥剛剛挖出和曬干之后的形態(tài)大多不同,藥性也是會有所變化。
忍足瑛士盡管堅持自己的科學西醫(yī),但是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訕訕地說,“我也沒說不讓侑士去?!逼鋵?,忍足瑛士并不擔心卿源遠去中國學習,畢竟對方可是父親的老朋友。至于卿源學習中醫(yī)這件事,忍足瑛士則抱著支持的態(tài)度,當年年少氣盛,現(xiàn)在做醫(yī)生的時候,也見過不少難以醫(yī)治的病,而中國和日本一衣帶水的,那些病人有些就會去中國求醫(yī),還別說,真有幾個醫(yī)好了(茶娘:這是真實的,我就是針灸推拿的,我那個中基老師上課的時候,就有說起過類似的實例)。再看今日那位父親的老朋友可是一點也看不出六十歲的樣子。只是忍足瑛士并不后悔當初走人不學中醫(yī),他還是了解自己嚴謹理智的性子,不太適合學習中醫(yī)。
“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了。瑛士,你明天去侑士的學校辦理休學手續(xù)。和美,你晚上和明早收拾一下侑士的行李,也不需要收拾太多,就收拾幾件貼身衣物和幾套衣服就行。其余的,易訊會準備的。明天下午,侑士就會和易訊離開,免得又橫生意外。”忍足老爺子敲定最后決定,慢悠悠地爬起身,準備離開。
“爸爸,你這幾年,請家教教侑士小學內(nèi)容,還有教侑士毛筆字等是不是早有打算啊?!比套沌靠粗蠣斪右荒樀挠鋹?,再聯(lián)想起這幾年老爺子的舉動,猜測到。
“不錯,侑士可比當年的你更有天賦?。∥依蠣斪拥男脑缚偹憧梢粤肆??!比套憷蠣斪语w揚的聲音明白的告訴忍足瑛士他的‘陰謀’。
“瑛士,那我們怎么辦?。俊比套愫兔揽粗蠣斪与x開時透著開心的背影,問著身邊的丈夫。
“還能怎樣,照著爸爸的話做吧!”忍足瑛士苦笑一聲,他算是看出來了,老爺子對中醫(yī)還是念念不忘啊!
第二天下午,卿源就還迷糊著被忍足家愉悅的愉悅——忍足老爺子,無奈的無奈——忍足瑛士等四大家長(他們還是知道老爺子的憾事——無緣中醫(yī)的),不舍的不舍——忍足謙也地送上了前往中國的飛機,同行的是他和主神討論了一晚上的林易訊。
不得不說,科技的發(fā)展和普及還是有好處的,古代的海角天涯對現(xiàn)在的汽車、飛機而言,也不過是幾個小時的時間。只是卿源睡了一個午覺的時間,飛機就到了北京機場。
一下飛機,就看到即使是夜晚依舊光明的北京,踏在熟悉的國土上,哪怕那個國土不是生他養(yǎng)他的那個,卿源依舊激動。只是,卿源很憔悴,他再激動,也不能太過顯露于表面,旁邊還有一個時不時用探究的眼神盯著他的林易訊。在飛機上的時候,不對,是從他們兩個獨處的開始,對,沒錯,就是獨處,林易訊是坐著私人直升飛機來的,就一直用探究的眼神盯著他,讓他午睡也不安穩(wěn),卿源如今的修為即使沒有外家路數(shù),卻也把五感修煉得很敏銳。卿源十分無奈,若是知道他那一身靈氣,會引來這么…令人難受的‘懲罰’,他一定會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像主神兌換隱藏靈氣的道具,哪怕被主神坑得欠上巨額積分。
主神在卿源的腦海里笑得更猖狂了,“現(xiàn)在你就受不了了?以后還有更受不了了的呢!”
“還有更厲害的?”卿源心里的表情略顯驚恐。
“當然,你以為,那個林家傳承那么多年,就算沒有那么多像林易訊修為那般高的,但是還是有眼力的,你以后就好好‘享受’吧!哦~吼~吼~”似乎卿源心里的表情愉悅了二貨主神,于是,三段式女王笑出現(xiàn)。
“你最近又抽什么風??!”聽著主神那抽風的笑,卿源心里滑下黑線,偏偏臉上還要一派溫文正經(jīng),畢竟,旁邊還有林易訊那個老狐貍??!別指望主神會幫他掩飾,那個二貨主神恨不得他出糗,而一般人又怎么會想到主神的存在,哪怕這個人是林易訊這樣的老奸巨猾。
作者有話要說:在有幾章,就要開始劇情了,請親們耐心?。。?br/>
對了,文中有關(guān)中醫(yī)的都是正確的,是真的有那樣的例子,我是學中醫(yī)的,老師上課時有說過相關(guān)實例哦?。?!